你好像我前男友
「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霍蔓低聲喃喃。
霍榆扯了紙巾,低頭認真擦拭兩人的私處,「有意思沒意思,不也只能這麼過麼?」
霍蔓紅著眼冷笑,「沒有許安也會有別人,你覺得我可能就這麼安安分分地待在你身邊嗎?」
「我能收拾許安也能收拾別人,這樣你不還是只能安安分分待在我身邊?」霍榆一個眼神都沒給她,認真收拾著,給她穿上衣服,扣子崩開了就用外套擋住。
隨後他開車去了醫院,重新給傷口包扎,霍蔓在車上等他。霍榆從醫院出來重新上了車後,他和霍蔓在車里沈默不語,靜靜坐著。
這時他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收到了一條微信消息,他看著那條微信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好一會,才開車離開。
兩人度過了相安無事的一晚,霍榆將霍蔓送回學校之後就去趕飛機了。這一次他沒有叮囑甚麼,也沒有讓她等他,兩人就這麼一言不發地分開。
回去之後向宋錦和施夏和盤托出這幾天都發生了甚麼,兩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她。霍蔓因為和許安徹底分手,心情一直低落難受,宋錦和施夏就陪著她去喝酒買醉,讓她喝多之後哭一哭發洩情緒。
「我其實一直不想告訴你們這件事,因為覺得很丟人。」霍蔓臉色透著微醺的紅,眼睛紅紅的,因為流淚有些腫。
「不丟人不丟人。」施夏和宋錦兩人情緒價值給足,像哄小孩一樣順著她哄。
「真的很丟人啊,明明我現在那麼難過都是霍榆害的,偏偏我離不開他。而且許安對我那麼好,結果被我害成甚麼樣子。」霍蔓擦了擦眼淚,繼續抽泣起來。
施夏給她重新遞紙,「你也不要太責怪自己,畢竟你們情況特殊,他現在一手遮天,除非你連書也不讀了甚麼都不要了直接溜,不然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啊。」
宋錦也不知道說甚麼才好,勸霍蔓忍一忍她自己都覺得自己這個朋友做得夠差,而且她都那麼難過了。但是勸霍蔓逃跑,這也不可能,說難聽一些,霍蔓如果還是霍家大小姐,那麼學歷甚麼的其實不是甚麼大事,她讀不讀都能過著錦衣玉食的一生。
但是霍蔓要是直接逃走了,她面臨的挑戰就要多得多,不一定能安穩逃走就算了,躲躲藏藏,做個沒有學歷的普通人,下半輩子只能靠她一個人,身邊孤立無援,她一個20多歲的女孩不知道要面臨多大的困難。
這件事她們也只能提供一些她需要的幫助,其他的,只看她自己。
比如現在,別的甚麼就不說了,最起碼現在她們能陪她一起買醉。
雖然喝到最後結局是第二天宋錦發現自己在酒店的地毯上醒來……
施夏和霍蔓分別睡在兩張床上,她躺在中間的地上,很是茫然。
她轉過臉,和半個身在快吊在床邊的霍蔓對視了,霍蔓喝了一宿哭了一宿後,發洩出來之後心情顯然比剛剛回宿舍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好多了,她伸手摸了摸宋錦的頭髮,「捨己為人的心,好偉大。」
「偉大個屁!肯定是你們誰把我擠下來的!」宋錦憤憤不平地控訴,要為自己找公道。
她爬起來搖醒施夏,「是不是你?說!」施夏悠悠轉醒一臉懵,宋錦轉身繼續看著霍蔓:「要不然就是你,反正兇手肯定是你們兩個之一!」
霍蔓沒忍住笑了笑,繞過她洗漱去了,在洗漱池聽到宋錦還在和施夏不依不饒,「我想想還是你的嫌疑最大。」
施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醒醒瞌睡,緊接著打了個哈欠,「去吧,去報警吧。」
霍蔓聽著外面的動靜,又笑了起來,心裡慶幸好在她還有幾個朋友,能讓她暫時逃避一下。
「哇施夏你現在這麼對我?」
「還要怎樣?你和前男友吃飯把我帶上,這麼缺德的事我說甚麼了?」她朝著洗漱池方向對著霍蔓大聲喊:「霍蔓!評理!」
霍蔓伸出個頭譴責宋錦,「過分!」
宋錦繼續揚著臉,理直氣壯道:「那我的確理虧!」
施夏繞過她,去找霍蔓一起洗漱,路過宋錦的時候說了句:「請客。」
霍蔓:「請客!」
宋錦看著趁火打劫的霍蔓,「有你甚麼事?」
「當然有,為甚麼不帶我去和你前男友吃飯?」霍蔓對於自己錯過了八卦而遺憾。
宋錦差點給她翻個白眼,「你把我趕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