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被逼得有綠帽癖
「我的~~逼水……」本就被操得面色潮紅的霍蔓此刻臉更紅了,被他逼著回答這些問題。
「下次讓哥哥喝怎麼樣?」
「好~」她咬著唇,聲音都開始顫抖。
「被許安操的時候有想我嗎?第一次插進別人的雞巴的時候,不覺得還是更習慣哥哥的嗎?破處那天的音頻你聽到自己有多爽了吧?有甚麼好裝的?」
霍蔓瞪大眼睛,「你??」
霍榆笑了起來,她這樣子才好看,才能刺激得讓他想立馬射在裡面,他狠狠用力頂了進去,頂住她的宮口,「太深了啊啊啊!!!霍榆!」霍蔓瞬間覺得像是一串電流刺激她的天靈蓋,直接被他頂到了高潮。
「有被他頂到那麼深嗎?沒有吧?不然怎麼我每次頂你你都快瘋了一樣。」
霍蔓渾身痙攣,不斷挺起胸脯,高潮的快感和對霍榆的煩躁夾雜在一起,她再沒有力氣,忍不下去了,「你有病,你是不是有甚麼綠帽癖?」
霍榆一邊低喘一邊諷刺地笑出聲,「我快被你逼得有了。」
他從儲物格拿出避孕套戴上,將她翻過身來後入,開始嘲笑:「你談個男朋友有甚麼意思?做愛做得最多的也不是和你那甚麼男朋友,樂不樂意不還是被我操那麼多次,一邊說著討厭我喜歡別的男人,一邊在我的床上高潮那麼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