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還有哪個男的敢操你?
「騷貨,你的逼這不是很誠實?」霍榆對她身體的反應很滿意,她敏感的肉體讓他很難不著迷。「這不是挺喜歡被哥哥操的。」
「隨便來個男人操我我都會這樣,別往自己臉上貼金。」霍蔓被她摳得滿臉潮紅,呼吸急促,但還要和他作對。
「除了我哪個男的敢操你?」他松開她的手腕,把她的大腿往她身上按,腿張得很開,直接展開那個洞,霍榆一下子就插了進去。
「你管得著嗎?指不定我和別的男人做比和你做還爽呢。」
霍榆插到深處,霍蔓瞬間咬著唇緊閉雙眼,又爽又難受的,她有些招架不住。霍榆喘著粗氣惡狠狠威脅她,「哪個男的敢碰你,我一定會殺了他,你別想掏出我的手掌心。」
霍蔓睜開雙眼,眼眶紅了起來,雙手想用力推開霍榆,但霍榆紋絲不動,看著她閃著淚光怨恨的雙眼勾唇輕笑,腰更用力了起來,那根紫紅色的粗碩肉棒硬生生插到底,攪弄著她深處的媚肉,讓她難受得飆出淚花,但是又爽到頭皮發麻,小穴有種想噴水的衝動,「呃啊~啊啊啊!你~戴套啊!」她忽然想起這個重要的問題。
霍榆沒有搭理她,在她奶子又咬又嗦,「戴甚麼套,我就要射在你裡面,給哥哥生個孩子。」
一聽他這麼說,霍蔓被操得不知道丟哪去的理智瞬間又被抓回來一些,再次努力想推開他,但是霍榆將她壓得死死的,她的掙扎對他來說似乎沒有任何作用,反而讓他更興奮了。
「啊~啊~你放開我!嗯嗯呃啊~~~~」他用力壓得她動彈不得,挺身用力撞她,「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大,她的被插得穴口紅腫淫水汨汨,濕透兩人的私處,也將沙發墊弄濕了。
「等孩子長大,叫你媽媽,叫我爸爸,你一輩子都離不開我了。」他很多時候慶幸不是她親哥,才能這樣肆無忌憚地操她,很多時候又會覺得為甚麼不是她親哥?他們之間沒有一層永不消失的東西牽連著,她要是真的跑了,便再和他沒關係。
霍蔓叫得沒力氣掙扎,雙手癱軟下去,微微眯起的雙眼時不時翻起來,噴了水之後霍榆像瘋了一樣,操得她已經沒有理智再去反抗他,「哥哥給我~嗯啊~~給我!!」霍榆發狠了,將她的腰騰空抱起,屁股離開沙發,在半空中被他用盡全力去操,要把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完全懟進去。
「啊啊啊啊啊!!!!」霍蔓直接被他這個動作操到高潮,整個人開始抽搐,即便小穴還在不停被塞得滿滿的,她整個人開始癱軟下去,隨便霍榆在她身體里做甚麼。高潮的那瞬間她慾望達到頂峰,甚至主動希望霍榆直接射在裡面,於是夾得很緊,感受到在她媚肉中不斷攪弄的肉棒開始發顫,一股熱熱的濃液注入她體內。
他壓在她身上,兩人不斷喘著氣,恢復理智後,感受到小穴里還殘留著不少精液,她心裡又開始煩躁起來,起來用紙巾擦掉了,抱著自己的衣服和包就上了樓,沒再搭理霍榆。
等霍榆換好衣服要到她房間里睡覺的時候,看到她在吃藥,「那是甚麼藥?」
霍蔓有些慌張,轉過身去不搭理他。
霍榆立馬湊近,看到包裝上寫著緊急避孕,他的臉瞬間黑了下去,捏著她的臉凶狠地問她:「你不知道這個藥傷身嗎?」
看著他似乎關心她身體的樣子,她臉上掛起諷刺的笑,「那你一開始就應該戴套啊,現在裝甚麼關心我?我當然知道這個藥對身體不好,只是相比起給你生孩子,我寧願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