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還有哪個男的敢操你?
得到她的回應後,許安顯然很是激動,親著親著就將她抵到牆上,越發用力。結束這個吻之後,霍蔓靠在他懷裡喘氣,許安抱著她,「蔓蔓,我今天,真的很開心。」
霍蔓在他懷裡發愣,聽到他說的話之後微微笑,「我也是,謝謝你。」
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許安牽著她的手還在依依不捨,「那麼快就要回去了。」
霍蔓輕啄了一下他的嘴角,「等過兩天,過兩天我再出來,我一周可以出來兩天,或者是等開學,開學之後霍榆關不了我了。」
許安用手摩挲著她的臉頰,有些心疼,「那你小心一點,別被他傷害了。」
霍蔓和許安道別,走出了美術館。在踏出美術館的那一刻,她的心情瞬間又跌落下去,看著在車邊等他的劉管家,她又要回那個玫瑰監獄了。
冷著臉坐進了車里,劉管家眼尖發現了她脖子上系的圍巾變了,剛想開口問,就被霍蔓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閉嘴了。
路過藥店的時候霍蔓讓他停車,劉管家奇怪地看著她,「小姐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回家檢查一下?」
「不用。」霍蔓下了車之後就去藥店,買了幾盒緊急避孕藥,然後藏在了自己的包里。
她準備回到家之後就將避孕藥藏在自己的抽屜鎖起來,如果讓霍榆知道,霍榆肯定會把她的藥扔掉。霍榆想把她一輩子鎖在他身邊,但她可不願意在霍榆身邊待一輩子。
更何況她根本不想生下霍榆的孩子,但霍榆有時候應酬喝了酒回家把熟睡的她從被子里拉出來就開始操,她太困了不能確定喝多了的他是不是每次都戴套,做完之後再確認就晚了,所以還是保險一點。
到家之後霍榆果然又是一身酒氣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她,他朝著傭人和管家都揮了揮手,所有人退下去了。霍蔓不知道他又在發甚麼瘋,準備繞過他上樓,結果被他一把扯過去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劉管家說你去藥店買了藥,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客廳開足了暖氣,他直接將她外套脫了下來。
「沒甚麼。」她有些不耐煩。
霍榆許是喝多了,也許是習慣了她和他說話這樣的語氣,也沒在意,自顧自將手伸進了她的內衣里,「那哥哥給你檢查身體。」
霍蔓推開他的手,他反而更用力,直接將霍蔓衣服用力扒乾淨壓在身下了。「今天出去玩開心嗎?」
「開心,只要不在你身邊都很開心。你今天不是和哪個女明星約會去了嗎?瀟灑生活不夠你過的,來我這發甚麼瘋?」她在娛樂新聞裡看到的。
聽到她說只要不在他身邊就很開心,他還是沒忍住眼神暗了一下,咬了一口她酥嫩的胸,「外面的女人哪能跟自己家的妹妹比?」
霍蔓拼命掙扎,「你是不是有病,滾啊你!」掙扎的時候一巴掌甩到了他的臉上,他一隻手抓著霍蔓的手腕定在頭上,另一隻手伸到她小穴用力摳了起來,摳出一灘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