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節
陳奕看起來這麼正經一小伙子,咋能帶著她閨女去鑽小樹林?這兩個小年輕是不是把持不住乾了啥壞事?陳奕怎麼能是這種人!
「你倆咋現在才回來?我還以為出了甚麼事。」
陳奕在,陳秀雲可沒法問鑽小樹林的事,不過心裡一直惦記著。
姜馨玉撒著謊說道:「看電影看的太晚了。」
三人一塊往回走,到了家門口,陳秀雲還是說道:「陳奕,我和你媽說過了,今天晚上你就在嬸家吃一頓。」
陳奕推著自行車說道:「謝謝嬸兒,我回趟家和我媽說聲再來。」
他主要是想把帶血的衣裳給換了。
陳秀雲應了一聲,回去就進了廚房掀開鍋蓋,盛出一盆讓李月珍和姜玉珠給方士斌他們送過去。
姜馨玉趁機進屋,換上了帶著補丁的舊衣服,又把襯衣和褲子都扔進了木盆里添上了水。
等做完這一切,她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至於陳奕回家就沒那麼好運了,王寡婦正坐在堂屋縫著舊衣裳等陳奕呢。
他襯衣上的血跡太過明顯,哪裡逃的過王寡婦的法眼。
王寡婦著急的問:「你這是咋了?」
陳奕都想好了說法,說道:「在半道上背了一個傷了腿的人去醫院,不小心沾的,我沒事。」
說著他閃身進了屋,王寡婦在外問道:「你在馨玉家吃過飯沒有?」
「換身衣服,我馬上去。」
等陳奕再出來時,王寡婦沒見他哪裡有問題,這才放下心來。
陳秀雲今天做田雞做的多,用辣湯炒了大半鍋,和上次做野兔的法子差不多,紅油油的又香又辣,配上高粱米飯,那叫一個香。
陳奕吃了一碗,陳秀雲還要再去給他盛一碗米飯,被他拒絕了,在國營飯店本來就吃飽了,他又吃不了辣,一口肉得配兩口米飯,這燉飯吃的屬實艱難。
「中午馨玉點了好幾個菜,吃的太飽了,現在吃不下去了。」
陳秀雲聽到就放了心,她拿錢拿票給小閨女,就是讓小閨女還他之前的人情的。就算是對象關係,沒結婚之前也不能使勁花對方的錢。
陳奕看了一眼嘴唇吃的紅焰焰吸哈吸哈吃個不停的姜馨玉,都佩服她這吃辣的功力。
「嬸,你們繼續吃,我先回家了。」
陳奕走後,悶頭斯文乾飯的李月珍終於抬起了頭,她剛才夾菜可都是收著的,因為陳奕這個唯一的男同志吃飯太斯文俊氣了,搞的她都不好意思大口乾飯,哪怕嘴裡辣的慌,她都不好意思像姜馨玉這樣小聲吸哈。
今天這頓炒田雞,陳秀雲沒收李月珍的錢,田雞不要錢,費了一些油,辣椒和花椒都是自家的,她也想讓李月珍多照顧姜玉珠,這頓乾脆就請她吃了。
等吃完了飯,李月珍這個不好意思吃了白飯的和姜玉珠一起收拾鍋碗。
陳秀雲讓姜馨玉進屋。
姜馨玉不知道她要說甚麼,還以為是自己哪裡漏了餡,心裡忐忑面上老老實實站在她跟前,「咋了媽?」
陳秀雲看著她換了的衣裳,心裡早就咯噔起來了,她眯著眼問:「咋把襯衣換下來了?」
關於這,姜馨玉和陳奕已經在樹林里對好了口供,如果能糊弄過去就糊弄過去,如果糊弄不過去,就說:「我和陳奕在半道上碰到一個傷了腿的人,把人送去縣醫院耗費了不少時間,衣裳也弄髒了。」
陳秀雲面無表情,乾脆直接問:「你是不是和陳奕鑽小樹林了?」
姜馨玉:「…」!
「你別想否認,我先前看到你倆從林帶那邊出來,你和他是不是…」
陳秀雲的話到底沒說透,她盯著小閨女的臉。
姜馨玉臉都紅透了,她已經知道陳秀雲同志想說甚麼了,絞著手指說道:「我和他啥都沒乾,你想的太多了。」
陳秀雲心裡又一個咯噔,不懂那事的姑娘會說出「啥都沒乾」這種話?
她對陳奕也有意見了,戳著姜馨玉的腦門說道:「你這丫頭要是…」懷孕這話終究是被她憋了回去。
她打定主意去隔壁鄉找那婆子弄點藥來,要是出了甚麼事,她閨女以後還能抬起頭來?
姜馨玉捂著腦門說道:「真沒有呀,媽你想的就是太多了,我和陳奕就親了親嘴,別的我保證甚麼都沒乾。」
她哪還顧得上害不害臊,不把話說明白了,陳秀雲同志都不知道會咋的。
陳秀雲不放心,連問幾遍,得到了姜馨玉確切的肯定後,可算是把心放下來了。
「你倆現在是對象,那也不能做出甚麼逾矩的事,你高中還沒畢業,要是有了,以後別人會怎麼說你?」陳秀雲苦口婆心對著姜馨玉耳提面命了一番。
姜馨玉連連點頭,等她終於說夠了,趕緊去把泡著的衣裳洗了。
第101章 姐妹夜聊
怕白襯衣上留下印子,姜馨玉用豬胰子皂搓了好幾遍,洗完衣裳,鍋里的熱水也快燒好了,等洗舒坦了回屋時,姜玉珠同志還沒睡呢。
姜馨玉以為她還在看劇本,就說道:「姐你也太用心了。」
姜玉珠舉了舉手裡的書,是陳奕給姜馨玉借的那本《鋼鐵是怎樣煉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