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章溫柔
他定是想起傷心事,才會如此失控。姚鳶不再問,抬起胳臂搭他肩上,手指撫摸他肩胛,結實且堅硬,右手指尖觸及凹陷的脊骨,一寸寸往下游移,過腰,過腹,過尾椎,至分界處,她在想是順股縫繼續,還是捏一把,手已被一隻大掌握住,拉起攀擱在枕上,十指緊扣。
魏璟之狠嘬一下她的頸,含混道:「小小女娘,才初為人婦,怎這般淫浪?你爹就是這樣教你的?」
「不是我爹教的。」姚鳶道:「我娘故去的早,我看話本子自個學的。」
又是話本子。魏璟之抬頭,沈沈笑起來:「市面話本子,可不是本本能學的,若走上歪門邪道,你不死也剝層皮。」
他溫和地說:「愛姐兒,我來教你。」
姚鳶被他蠱惑了,她點頭:「夫君我都聽你的。」 魏璟之很滿意,親她的紅嘴,左手則拽掉她的肚兜,扯脫綢褲,膚如凝脂,一絲不掛兒。再摩挲她的腰肢,只覺掌心嬌酥,盈盈不過一握。怪道男人愛女腰,亦是銷魂蝕髓處。
魏璟之是摸得過癮,姚鳶卻忍不住貼著他的唇嗤嗤笑。
「笑甚?」他展顏問,眼底也有笑泡兒。
姚鳶自婚後,常見他冷臉陰沈對她,神情嚴肅淡漠,張口叱喝或嘲諷,不讓她好過,而此刻,是首趟善待她,這般溫柔的說話,像爹爹一樣疼愛她。
她開始撒嬌:「癢的要人命!像上百隻蟲兒在爬。」
「哪裡癢?」魏璟之湊近她耳根說:「我給你舔。」舔了一下她的耳垂,他的舌好濕。
要命,這樣的大爹,縱是要她的命,隨便他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