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歡愉
「這裡癢麼?」魏璟之屈起姚鳶的雙腿,看她膝上的傷已結痂,拿過帕子絞纏,再握住掰開,摁貼著錦褥,任她大張,抬眼噙笑。
姚鳶曉他想聽甚麼,神色用意明顯,她銀牙咬紅唇,熱臉「唉呀」一聲:「癢......」
話音方落,她垂眼瞧他低首俯下,腿間被狠狠嘬了一口,他的嘴唇是最柔軟的刀,但終是刀,有些疼,但被更巨大的酥麻感湮沒了,她開始發抖,本能地要闔緊腿,卻被他大手所禁錮,她如被捕獲的一隻困獸,案板上一尾活魚,動彈不得,任人宰割,此刻任何風吹草動,都被迅速放大。
他開始舔她,一下又一下,他的舌熾熱、濕黏、柔滑,卻也鷙猛、強勢,堅硬,舌面似有倒刺,把她那花瓣的嫩肉,刺得不停蠕動、收縮,開始舂血,他的動作很有章法,由輕至重,由慢至快,聽到她嬌吟不斷,卻是不理睬。
姚鳶的手指,將褥被緊攥出褶皺,淚汪汪只看到他弓起的肩背,他的肩胛似山巒,背脊寬厚如曠野,蠟燭的微光,為他的背脊肩胛灑上薄薄的淡黃,遒勁且張狂,反令人心安、產生依賴。她看見他抬頭,唇上瑩光濕濡,似笑非笑地問:「還癢麼?」
姚鳶求饒:「夫君別舔了,不止癢,現有萬千蟲兒在身上爬,一起咬我的心尖尖。」
魏璟之輕笑,再度埋首,嫣粉腿心已成胭脂紅,如盛放的玫瑰,汩汩熱燙黏稠的春水肆流,將花兒澆灌,散髮濃濃甜香味兒。這小嬌娃是糖做的,上面的嘴兒是塊桂花糖,下面則是糖玫瑰,甜得不能再甜。他繼續舔舐,把甜水灌咽進喉,數年未吃過糖了,今日倒是過足癮頭。
他起身過去親姚鳶,讓她嘗嘗自己的味道。姚鳶頰腮媚紅,目光迷離,任他親,乖巧極了。他抵著她的唇問:「歡喜我麼?」
「歡喜的。」她本就嘴甜。
「有多歡喜?」他語氣頗壓迫。
「大爹,我可以把命給你。」姚鳶話本子看得多,知曉郎君們的心思,最想女娘們為他要生要死。
「沒有騙我?」他才不信她的鬼話,話本子里情話最多,姚女喜讀,拿來哄騙他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