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章思量
姚鳶「哦」一聲,果然不動,乖乖閉眼。
魏璟之倒睡意盡失,他聽見窗外夜風起,吹得簾子噼啪打牆,月影婆娑,落在桌前凳上,索性側躺,與姚鳶照面,看著她。
美則美矣,他的視線下落,僅穿鮮紅鴛鴦肚兜,一痕雪脯,白嫩嫩兩只手臂,離洞房花燭夜、已過去五六日,他喉結滾動,莫名地焦渴。正欲起身去吃茶,卻見姚鳶忽然睜了一隻眼,抿嘴笑:「夫君也睡不著呀。」
「胡說。」魏璟之閉目。姚鳶揪他鼻梁:「世間海水知深淺,惟有夫君的心難測量,睡不著就睡不著,有啥謊可撒。」
魏璟之翻身將她壓下,似壓了一團羊膏脂玉,小嘴很誘人,就是話多,他俯首吮她的上唇,再含吮她的下唇,嫩軟的似乎一咬就爛了,但不會,他咬過,只會紅會腫,會讓他慾火焚身,他忽然松開。
姚鳶詫異的睜眼,怎地不親了?他的面龐離得很近,光影落於背脊上,面龐隱於暗處,桃花眼很亮,繚亂灼熱,他嘴紅薄,也熱,濕乎乎的。
而她的唇瓣在癢,心似貓撓,渾身發燙,這位大爹,不會想到明日早朝,打退堂鼓了吧。
果然,魏璟之沈聲道:「夜已深,還是睡吧!」
洞房那晚雖痛,但到後面卻是欲仙欲死的快活,她想有幾日了,他若不親她,也就算罷,親都親了,想撤沒門。
她抬起手臂摟住他的頸子,索性抬起臉,用力親他的嘴,舔了吮,吮了狠咬一口,魏璟之吃疼,不禁嗯了一聲,嘗到鮮腥味兒。
姚鳶頰腮熱透,放狠話:「誰叫你招引我,又想跑的,咬死你!」
魏璟之忽然笑了:「我也給你起個渾名。」
「甚麼?」
他道:「叫你愛姐兒可好?人後我便這樣喚你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