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拒絕
沈岩道:「說的哪裡話。這位夫人怎地如此乖戾?」
福安不答,笑一笑,交手作揖,急步跟隨,出了沈宅,魏璟之入車內,他則跨坐車櫞,車夫摔鞭打馬,搖搖晃晃上了官道,朝京城方向而去。
魏璟之隔簾輕笑:「福安,你倒機靈!」
福安任溫陽秋風撩發,答:「是二爺教得好!」又問:「日後沈大人的拜帖,還要呈給爺麼?」
魏璟之道:「不呈。」
沈岩已不是揚州城的沈岩,竟甘願將女兒嫁他為妾,定是打聽過了,知他存有送姚鳶入教坊司的心思,到時夫人空缺,順補上位。
平生最恨被算計,若非從前有恩,必讓他連清平縣縣令也做不成。
一路奔波不提,至府門已是午後近黃昏,福安叫開門,魏璟之下馬車換乘轎。
福安問:「爺,去書房麼?」
魏璟之略沈吟,命道:「回房。」到門首,他下轎,門半開半掩,邁檻而入,院內安靜,丫頭婆子不見影,他微蹙眉,上踏垛,沿前廊至房前,撩簾進入,已掌燈,熏著一縷百花香。
姚鳶睡在矮榻上,他走近,坐在榻沿,綠窗陽光射進,晃晃地映她面頰上,她翻個身兒,面向他。 發髻略微亂了,鬢邊散著碎發,頰腮雪玉透粉,噘著小紅嘴兒,不曉夢見甚麼,哼哼唧唧的,眉頭都皺起來。
她的衣襟開了,頸上被他嘬咬的痕跡已淺淺的。
魏璟之莫名伸手,指腹輕觸她皺起的額間。
不曾想她突然睜開眼來,懵懵懂懂看著他,不認識他似的。
他收回手,冷笑道:「怎地,不認識了?你......」 話還未完,卻見她一骨碌爬起來,猛得撲進他懷裡,緊緊攬住他的脖頸,哇得一聲哭了,好委屈!
著實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