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洞房5H
姚鳶說:「夫君,你莫灰心,我們有地是朝朝暮暮......」
魏璟之不言語,一把握住她的胳臂拽起來,翻轉過她的身子,擺弄成跪趴的姿勢,看她肩背雪若瑩玉,一條脊骨自成輕渠,兩瓣白屁股,留有他攥握的紅印子。
姚鳶看過花營錦陣,有些懂,但想起阿弟的教誨,要裝傻弄痴,男人才歡喜,故回頭,裝模作樣問:「夫君,你要做甚?」
「你話本子看得還不夠多!」魏璟之嘲笑,手卻去撫弄臀瓣,停不下來,滑滑嫩嫩,卻又圓潤挺翹,觸感頗好。
竟說她話本子看得不夠多,這就傷自尊了。姚鳶說:「夫君,其實我吧,還真知......」話未說完,魏璟之已胸膛貼她背脊,俯下來,一手掐住她的下頜,咬她耳垂一記,呼吸熱熱掃頰邊:「張嘴,伸舌。」
姚鳶打個顫慄,乖乖地聽話,小舌頭伸出半截,魏璟之湊近吮住濕紅的尖兒,大掌探至胸前,不輕不重地揉弄白兔兒。
姚鳶頓時渾身發軟,肌膚透出胭脂色,魏璟之松開舌,開始舔她薄薄的肩,順著脊骨的凹處往下啄吻,一個接一個,姚鳶覺得他好溫柔呀,像蝴蝶輕點,小鳥扇翅,露珠盈葉,山谷晚來風,卻更要人命!
她嬌喘吁吁,兩股顫顫,似有千萬只蟻蟲噬咬她的肉,又癢又熱,背脊起了汗,他在親她的腰窩,又咬又吮地,她不自禁地扭動腰肢,要擺脫又想要,欲拒還迎,迭聲相求:「夫君,你快些吧,莫再磋磨我。」
還治不了你!魏璟之暗哼一聲,直起身,掰開她的兩瓣臀肉,春水在肆流,混著先前射的濃稠白精,他鼻息間散過花香味兒,甜甜的。
他的肉莖已粗長碩直,蓄勢待發,不再猶豫,收腹挺腰,猛得狠命貫入,姚鳶猝不及防,不由顫聲尖叫,被撞的往前趴,魏璟之健壯的胳臂環住她的腰肢,往回用力一撈,他全根而入,沈喘一聲,額上密密皆是汗珠,聽到姚女泣聲兒喊:「夫君,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