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洞房5H
魏璟之高大健碩,姚鳶整個人被他罩住,幾乎看不見。
他的腿和她的親密絞纏,他的手抓緊她濕黏的臀尖,他的性器還在她體內噴余精,他在她耳根處粗喘,感覺尚不錯,如臥綿上。
姚鳶倒不覺他重,反挺喜歡這種密實相貼的感覺,她摟住他頸子,手指摩挲他的發腳,夫君長目微闔,睫毛濃黑,鼻梁高挺,唇瓣也腫了,神色慵懶,看著清雋極了,她嘟起嘴親幾下他的臉頰,舔舔他的汗珠,笑嘻嘻地。
美人計!魏璟之懶得搭理,懶得動彈。
夜風吹動窗簾,叩呯叩呯作響,廊上有丫頭低語,婆子捂嘴咳嗽,都在候著,要進來送水收帕子。
他平緩下來,欲要起身時,姚鳶忽然歪頭說:「不對呀!」
這妖女。魏璟之諷問:「又哪裡和話本子相悖了?」
姚鳶認真說:「話本子里寫,女娘得趣後,渾身通暢陣陣麻爽,體顫鼻微,口呻氣蕩,魂飄滄海三千里,魄散巫山十二重。可我只覺得痛呢,稍覺麻麻癢癢,有些酸脹時,你卻完事了。」
魏璟之恍然大悟,原來在這裡等他哩,貶其體膚,辱其技能,損其意志,以達踐踏其尊嚴,致使挫敗難當,心性大亂,日後再傳揚出去,毀盡其名聲,成為京城笑話。
好毒的奸計!果然犬父無虎女,一樣的狗!
他直起腰背,冷冷盯向姚女,目光游移至胸前兩團雪白兔子,除了亂七八糟的掐印,還有他咬的牙印,怎地看兩眼,就硬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