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ùzHαΙωù9.cοⓜ 大將軍的原配正妻34
紫鵑哭道:「便是殿下要罰奴婢,奴婢也要講出來,奴婢心疼殿下。」
從紫鵑斷斷續續的哭訴中,嫪秦這才知道,壽昌公主當時帶著一腔為國盡力的豪情踏入胡蠻之地,經受了怎樣的委屈。
那胡蠻汗王竟與壽昌公主的父親一樣的年紀,高大粗魯不說,渾身竟還長滿未退化的毛髮,加上蠻人不愛洗澡,經年累月地渾身散髮著惡臭。
他對待壽昌公主也極其無禮,喜愛叫來側妃與妾室一起與壽昌公主行房,更別提先前幾位夫人都已經被折騰死了,壽昌公主每日每夜都在擔驚受怕,更可怕的是,有一次壽昌公主竟撞破了他與自己女兒的不l之事,更是嚇得壽昌公主不敢懷孕。
好不容易他意外從馬背跌死了,朝堂卻又陷入到政權分割的局面中,壽昌公主瞬間淪為眾人爭奪的一塊肥肉。
壽昌公主不堪其擾,尋藉口躲了回國。
但她既不是被休又不是滅國,萬沒有長期滯留娘家的道理,不日便要返回,紫鵑哭求嫪秦去向皇帝求求情,不願再讓壽昌公主回去受罪了。
隨著紫鵑的哭訴,嫪秦聽得又怒又氣,「那蠻子怎敢如此對待我一國之公主?!」
壽昌公主與紫鵑主僕二人又哭了一回,嫪秦心內一忍,起身道:「我這便去稟明陛下,請他為殿下找回公道。」
壽昌公主急忙阻攔,「別去!」她哀哀戚戚地低聲道:「這麼多年,你當我沒給他捎過信訴過委屈嗎?」
「他」當然是指皇帝,嫪秦微微一怔。
「嫁到胡地吃苦受累我也不是吃不得這些苦頭,倘若以我區區一女子之身軀能暫保疆土一時之安穩,我死……也無憾!」
「那蠻王平日間對我言行不敬便罷了,可惡的是他多次逞酒耍瘋,不僅辱罵我父皇及朝廷,還揚言要侵我國土,辱我國民,我是再不能忍的!」
「好在老天有眼,終於讓他遭了報應,我此次回國,其實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想與將軍言說。」
嫪秦被壽昌公主這一大通話講的敬佩不已,早忘了自己與閆桃的那些兒女情長,一聽壽昌公主有話說,急忙道:「殿下請講,若有需要嫪秦的地方,嫪秦必當鞠躬盡瘁。」
壽昌公主紅著眼睛看向嫪秦,「那蠻王已死,國內分崩離析,我覺得這是攻打的絕好時機,將軍可願請命前去?」
在領兵打仗上,嫪秦並非糊塗之人,聽到壽昌公主的話他雖然心動,卻沒立即答應下來,「若真如殿下所言,這的確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大好時機,但守疆沿線的官兵還未傳來準確的消息……」
紫鵑為嫪秦斟了一杯茶水捧過去,「將軍,我們殿下難道還會謊言不成?」
嫪秦急忙請罪,「殿下贖罪!臣只是下意識思量戰事,絕沒有不信殿下之意。」
壽昌公主微微一笑,「將軍不必道歉,我亦是信將軍的,戰場之事確還是思慮周全的妥當。」
「將軍請用茶!」紫鵑乖巧地道,「奴婢向來有口直言,還望將軍不要怪罪奴婢心直口快。」
壽昌公主看向嫪秦,「我也只是一個大膽的想法,因國之大事我不敢妄言,所以還未稟告父皇知道。」
嫪秦捏起茶盞飲了口水,聞言點頭,「殿下考慮的是,我即刻安排人手前去胡地查探消息,等確定後立即稟明陛下,到時陛下定會派兵前去剿滅胡蠻。」
壽昌公主的目光從嫪秦飲茶後沾濕的口唇上划過,笑意愈加深邃,「將軍考慮的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