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7】
王朝京都一座豪華的府邸內。
層層樓苑,花木扶疏,亭台樓閣,錯落有致。
假山、池沼、魚兒、水榭、小橋流水無不精巧別緻。
在最中央那座閣樓上。
秦若曦身著紫色裙袍,手執玉杯,倚欄遠眺。
此刻,她神情淡然,目光平和,長髮如瀑般隨風輕舞,肌膚雪白似凝脂,五官精美絕倫,眼睛靈動而又清澈,讓人看得目眩神迷。
在那紫色裙袍之下,凹凸挺翹的身軀曲線玲瓏起伏,纖細而又修長,渾圓飽滿之處更是呼之欲出,整個人透露著慵懶與高貴,宛如一朵盛放於寒冬臘月里的紫蓮。
她站在那裡,徬彿天生就是為了吸引眾人的目光而來。
「師父的靈性墮落了。」
「終究還是沒有撐到中州開啓麼?」
秦若曦微微嘆息,通過妖族特有的手段,她已經知道秦傾眸的淪陷,作為南疆妖脈的貴族,秦氏把持過兩代妖後之位,秦傾眸不僅是她的師父,更是她一脈相承的嫡系血脈長輩。
「這樣一來,只能便宜徐聞那小子了,讓他寫出御奴道最核心的經文,乃至他曾經意外獲得的奴花瓣奇功,這樣才能在日後的關鍵時刻,助師父解脫奴脈擺布。」
秦若曦低聲呢喃,思慮萬千。
她本打算借助自己的力量幫助師父,但師父的靈性墮落得很徹底。
絕非一般手段能逆轉。
唯有通曉御奴道核心要義,才能著手思考解決之法。
「徐聞那臭小子,饞我多久了,也是該給他一些甜頭嘗嘗了。」
思及此處,秦若曦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她將玉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轉身走回房間,繼續整理妖族秘笈。
……
數日後
夜幕降臨,繁星點綴,皎潔月色灑滿天際。
在府中最深處的一間房間內。
奢華的臥榻上鋪著黃色錦鯉紋軟墊,柔軟舒適。
軟墊上面橫放一張雕龍描鳳的黑檀香木圓桌,四個古樸雅致的楠木圓凳擺放在圓桌旁邊,一盞紅漆雕龍燭台靜靜地燃燒。
整個房屋裡面瀰漫著濃郁而又溫馨的香氣,令人沈醉其中。
妃冰柔赤身裸體,銀色的長髮披落於臀部。
她的臉頰泛起淡淡粉色。
那雙漂亮的鳳眼緊閉,秀挺瓊鼻,薄唇殷紅潤澤,徬彿帶著誘人的光澤。
她就那樣側躺著,胸前飽滿而傲然,修長纖細的脖頸與瑩白如玉的鎖骨露出來。
雙腿交疊,胸前兩團綿軟因此被撐得渾圓,呼之欲出,徬彿要跳出來一樣。
而在那對豐腴飽滿的大奶之上,徐聞的大手正來回搓揉,將那高聳傲然玩弄成各種形狀,粉嫩的紅櫻也被挑逗得挺拔突起。
不久後
妃冰柔嬌喘吁吁,環住徐聞的脖頸,臀瓣坐在徐聞的胯間,享受著男人帶給自己的歡愉與幸福,一場啪啪啪的激烈酣戰結束。
兩人才滿足地抱在一起。
徐聞正想去吻冰柔老婆的嘴唇。
妃冰柔伸出一根白皙的玉指,放在他面前:「先別急,有件事要和你說。」
徐聞如今坐擁妃冰柔、趙神月、蘇沐雪三大美人,享盡齊人之福,整天泡在溫柔鄉里,樂不思蜀,對美人也是很有耐心。
「有甚麼事儘管說出來,我距離天人合一已不遠,至多再雙修兩個月就能邁進一步,到時候乖乖讓神月老婆配合同心契搞新玩法。」
徐聞得意洋洋道。
妃冰柔白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道:「若曦大人說,她願意給你一次……」
「停停停!」
徐聞聽到秦若曦這三個字就頭疼,連忙擺手:「你們妖族有甚麼事自己內部解決,千萬別牽扯上我,秦若曦那個女人上次耍我還不夠麼?虧我還對她心存期待,一點契約精神都沒有。」
見徐聞如此反應,妃冰柔也在預料之中。
畢竟上次若曦大人上次玩弄得有點過分了。
「這次是真的。」
妃冰柔努力解釋。
「又想騙我,晚了,實話說吧,其實我現在對她的慾望沒那麼大了。」
徐聞灑脫道:「我有冰柔你,還有蘇沐雪,時不時還能和神月顛鸞倒鳳一番,用得著去秦若曦那裡找不自在?神經病吧我。」
「我知道你不缺女人。」
妃冰柔想到秦若曦交代的事,也只得耐心開解,好半晌後才讓徐聞有點心動。
「當真?只要我為她寫下奴道經文,她就滿足我一切的要求?」
徐聞將信將疑,主要他對秦若曦的人品真的沒有一點信心,這次別又是甚麼套,再上一次當,那他就是徹頭徹尾的傻瓜。
「她要我奴道經文幹甚麼?女人又修煉不了。」
「應該是為另外一位妖後大人的事。」
妃冰柔嘆道,她把曾經秦若曦師父的一些情況講了一遍,那些事要追溯到了三百年前,風華大典舉行,長生谷開啓,祁祖、御猖母以及各方勢力爭奪,最後奴道分裂成七脈。
不死神經病創立春秋殿,登上歷史舞台。
從此,春秋大陸的各大仙境聖地就受到他剝削,七國也唯他馬首是瞻,不敢得罪。
「嘶!」
徐聞倒吸了一口涼氣,竟然還有這麼大的淵源來歷。
許多歷史的真相都被掩埋了。
比如御奴道七脈,徐聞曾經還以為是七個不同老色鬼各自建立的,三百年前竟然是一家,不分彼此,
「你是說,祁祖和御猖母曾經用水晶閣鎮壓過那位妖後?她現在還活著,但是情況不太好,秦若曦想從我這裡獲得奴道經文整理一些思路?」
「是這樣沒錯。」妃冰柔點頭。
徐聞越來越感覺這世界深不可測,本來覺得自己實力大增,那些春秋殿主都不用放在眼裡,到頭來,實力越強,瞭解的越多,越感覺自己渺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那秦傾眸也是活了三百年的絕代妖後。
比起不死神經病都可謂不遑多讓,還有長生谷裡面的那些謎團……
「總而言之,若曦大人這次是真的,你去不去吧!」
「去,當然去!為甚麼不去!」
徐聞不由笑起來,之前雖然他說對秦若曦沒那麼大慾望,但其實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生怕再次被騙,如今得到冰柔老婆再三保證,他當然沒有後顧之憂。
白嫖的美人,何樂而不為。
而且想到上次的事情,徐聞心裡怒火中燒,這次得了機會,非得在床上用大屌狠狠教訓秦若曦一頓,讓她哭爹喊娘。
……
月明星稀,夜漸深沈。
大地籠罩在朦朧的霧靄中,猶如蒙了一層紗衣,顯得十分安靜祥和。
徐聞興致勃勃地敲開秦若曦的門。
「進來。」
秦若曦的聲音傳出。
徐聞立即推門而入,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只見秦若曦坐在書桌前,認真翻閱著手中的古籍,眉宇之間透出專注之態,仿若完全沈浸其中,不可自拔。
「若曦姐姐,我來赴約了。」
「知道。」
秦若曦坐在案前翻閱書籍,頭也未擡,淡聲應允。
而令人吸睛的是,她全身上下僅穿著一件單薄的紫色紗衣,雪白的胴體,散髮著誘惑氣息,尤其是胸前那雙傲人豐盈,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抖著,像是要破衣而出,讓人垂涎三尺。
再加上她那張絕美的容顏,讓徐聞忍不住吞咽唾沫。
「怎麼,看傻了?」
秦若曦轉過身來,胸前兩團豐碩的雪白大奶子隨之顫動,兩點粉嫩在紗衣下俏皮挺立,燈火映襯,更添幾分誘惑。
徐聞看得呆了,直覺鼻尖有熱流湧出,連忙用手堵住。
「沒出息。」秦若曦笑了一聲。
這徐聞自從上次被她耍過,就變得小心翼翼,明明也玩過那麼多美人,今日在自己面前,倒像個沒經驗的,或許這就是強弱心理。
因為在自己身上挫敗過,
想要找回自信,那就必須從她的肉體上討要回來。
徐聞一直盯著秦若曦胸口的雪膩溝壑,視線難以移開。
他暗暗感慨:秦若曦不愧是曾經的南疆妖族第一美人,這身材真的沒話說。
這樣的絕世尤物,當真讓男人垂涎三尺啊,那水潤的肌膚簡直比嬰孩還好,甚至連一絲毛孔都沒有,今晚這一襲紗衣也像是特地準備,更是讓她充滿了誘惑力,自己胯間小弟已經蠢蠢欲動。
「冰柔應該全部與你說了吧?我就不用多解釋了。」
秦若曦微微伸展懶腰,將美好的曲線顯露無疑,慵懶的聲音夾雜著幾許魅惑,更加撩撥人心。
「嗯嗯!」徐聞使勁點頭。
他早就按捺不住,今晚一早就來了。
「既然這樣,寫吧。」
秦若曦淡淡吩咐,將手裡的書籍合上,身體靠向椅背,雙腿交疊在一起。
她紅唇輕揚,露出魅惑人心的微笑,緩緩道:「徐公子請。」
徐聞頓時心神蕩漾,卻是搓了搓雙手,湊到秦若曦的對面坐下。
「我們到床上去寫?」
「床上?床上怎麼寫?」秦若曦疑惑,
徐聞咳嗽一聲,掏出一支早準備好的青玉狼毫筆:「早就聽聞若曦姐姐身具名器,更有粉色穴蜜,就讓小弟我沾著穴蜜在若曦姐姐身體上寫出來如何?」
饒是秦若曦見多識廣,也不禁被徐聞這不要臉的話語給驚訝住了。
竟然能想出這種花招,要把御奴道經文寫在她身上?
「行。只要你肯寫就行。」
令人意外的是,秦若曦竟然答應了,她側臥坐在床榻之上,雙眸緊閉,紗衣之下,臀部被勾勒得曲線起伏,渾圓修長的大腿,更是誘惑十足。
她就像是九天之外降臨凡塵的仙子一般,出塵脫俗。
「啪!」
徐聞清脆的巴掌擊起了她雪白的臀浪。
秦若曦蹙眉道:「你不是要寫麼?」
徐聞笑眯眯:「若曦姐姐都還沒有情動,沒滲出穴蜜,我怎麼寫?須先調情一番。」
「行。」秦若曦咬著銀牙答應。
她鴉翅般的睫毛輕輕顫動,隨即閉上,不去看徐聞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徐聞也不在乎,這妖孽若仙的尤物,終於還是輪到自己的手裡,不好好整治一番,都對不起他從前受過的委屈。
他輕輕捏了捏秦若曦的瓊鼻,見美人只是蹙眉,毫無反應,雙手便伸向那高聳飽滿的雪峰頂尖,那粉嫩嫣紅的乳蒂分外的誘人,似乎還有清香瀰漫。
徐聞自是不客氣,大力抓取捏玩起來。
秦若曦不由發出一道輕輕的哼聲。
就在徐聞要更進一步時,她忽然開口道:「好了。你可以寫了,我有穴蜜泌出了。」
啊?
徐聞一臉問號,秦若曦這是故意的吧,自己才抓了幾下奶子,分泌得這麼快?
心下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去撩撥開修長的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