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這上面的血跡,就是三年前紀雲裳開苞時的落紅吧,被尊上用特殊手段煉製,到如今竟然還這麼鮮艷奪目。」
趙隼將紅裳信箋攤平,手掌貼合,感受到內部有神經病留下的氣息。
而且本身材質特殊,根本無法毀去。
「不知道這幾封紅箋分別來自哪裡。」
「此處有六封,十一殿主哪裡一封,剩下兩封……」
趙隼思慮片刻,便搖了搖頭,能得到其中六封已經是極大的幸運。
往往越是最後面幾封,越難集齊。
「不過,我若是把這六封送給十一殿主,只怕他會欣喜若狂,直接跟我拜把子稱兄道弟也不足為奇。」
趙隼想起那一心痴慕紀雲裳的十一殿主,便是搖頭失笑。
往後要是天上掉餡餅,真讓他集齊九封信箋,無論是他自己用,俘獲紀雲裳,亦或者將其送給某位殿主,謀劃得到大好處,都是日後成功的資本。
收好這六封處子紅裳信箋。
待破碎隱珠效力消失,趙隼這才行動,在雲戍山脈兜兜轉轉許久。
最後他來到枯離峰。
此峰是春秋殿十四殿主的住所,殿主枯闞已有九十歲高齡,是趙隼之師,二十年前趙隼還是嬰孩就被其帶在身邊培養。
兩人的師徒感情極為不錯,就連趙隼的破碎隱珠也是枯闞給予。
枯離峰上,雲氣裊裊。
此刻正值傍晚時分。
夕陽西下,金黃色的余暉灑落,照耀整座山峰,一切景色顯得格外寧靜。
「回來了。」
落日中,一個老者正坐在枯離峰古樹下的石墩抽著煙鬥,閉目打盹兒吞吐雲霧,一副閒逸之態。
正是枯離殿主枯闞,枯闞坐在石墩上,蒼顏皓發,徬彿永恆佇立在那,似一株古松,不會腐朽,更不會凋零。
「師傅。」趙隼恭敬的喊道。
枯闞睜開眼睛,看了看趙隼,露出欣慰笑意。
他一生無兒無女,只有趙隼這麼一個弟子,加上年紀大了,對於傳承頗為重視,趙隼天賦不凡,修煉刻苦,相伴多年,深得他喜愛。
兩人既是師徒,又好像是親情血脈的爺孫倆。
「出去這麼久,是去偷瞧那火輕舞洗浴,還是看顧長嬈給趙鬼醫師徒夾擊了?」枯闞調侃道,血氣方剛的青年,得到破碎隱珠這等寶物,肯定忍耐不住。
「都不是。」趙隼嘿嘿一笑。
這些事,他當然也乾過,甚至還錄了一些記憶珠,不過今天可沒空。
「是去瞧師父年輕時候惦記的絕色溫若顏了,我找機會給師父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