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三章:【三國】江河舊時波(九十
第八百一十叄章:【叄國】江河舊時波(九十七)
可做過後,他依舊怕,怕她另嫁他人,怕她遠走離去,怕有朝一日,她用那雙清澄眼眸望著他,道一句:阿兄,我要走了。
他想到就只覺受不住,是以他要她順從,要她倚賴,要她凡事必先問他。他容不得她擅作主張,非是權柄被撼,而是驚懼:她不再需要他了。
她放歸臧洪,他怒的從不是此事,而是她有事竟不與他言。他幽禁她,削其權,分其兵,調其屬,皆為留住她。將她縛在身側,令她無處可去。卻又捨不得她難過,故而放她參政,令她見人理事,免她幽居煩悶。
他自以為這是愛她,卻不知,他是以愛為名,一寸寸將她扼窒。.
窗外清輝冷然,灑落在緊鎖的扉門之上。袁書坐於東廂窗下,望著滿地月華,怔怔凝思良久:阿兄究竟想要甚麼?為何這般動怒?為何此事,如此出乎她的預料?
而屋外暗影里,那人獨坐幽暝,所思卻是此事的另一面:她會不會恨我?她會不會離我而去?她……還肯要我嗎?
自她放了臧洪後第二日被囚禁以來,袁紹夜夜都來,來了也不說話,也不讓她說話,只給她戴上口球,肆意吻她、愛撫她,與她行魚水之歡。.
這一日,他又要給她戴上口球,她卻不似之前那般乖順,而是閉著唇,將臉轉開。袁紹扶著她後腦的手不由慢慢使力,可她卻也較勁般不放鬆,袁紹長嘆一聲,終於開口:「阿卯,又不乖了。」
「阿兄,我只是想說話。」袁書美麗的眸望著他,滿是委屈,好似淚珠將落未落,格外可憐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