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三國】江河舊時波(八十九
眾人退下,堂中只剩他一人。他緩緩坐下,閉上眼,胸中那團火仍在燒。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他控制不住。.
她在雁門待了那些天,與趙雲朝夕相對,都做了甚麼?他不知道,也不願想。可那念頭,像毒蛇一樣纏著他,連綿不絕,日夜不休。
袁紹將袁書禁於東廂,初時怒意未消,不許任何人探視。可叄日之後,怒火漸息,心頭生出一股難言悔意。.
她跪地仰頭求他的眼神,如箭般刺於他心。她不過是求他幫臧洪救張超,不過心存一個「義」字,又有何錯?
錯的是他自己,是他無端疑心她與趙雲有私,是他將無名妒火,都撒在了她的身上。.
第四日,得知張超身死消息,袁紹終是起身,往東廂而去。推門而入,袁書正臨窗靜坐,望著院中落葉出神,聞得聲響回眸,見是他,微一怔神,旋即起身行禮:「阿兄。」
這聲「阿兄」喚得平靜無波,無怨無淚,尋常得很。袁紹心中反倒愈發不是滋味,在她對面落座,沈默許久,方才開口:「阿卯,那日是阿兄錯了。」
袁書抬眸望他,袁紹避開她的目光,語聲微澀:「阿兄不該那般待你。」
袁書看著他,忽而輕笑:「阿兄為兄長,訓誡弟弟,何錯之有?」
袁紹一怔,抬眼望她,她面上笑意淺淺,目光平和,仿若那日之事從未發生,可越是這般,他心中越堵得難受。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