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四章:【三國】江河舊時波(六十
帳中,袁書已卸甲,正伏於將案前,秉燭批閱軍中文書,聞聲抬頭,見呂布攜張遼闖入,眉頭微蹙:「呂將軍深夜來訪,有何要事?」
呂布不答話,只大剌剌走到案前,居高臨下看著她,忽然笑道:「阿卯,這麼晚還不歇息?」
袁書面色一沈,阿卯是她小字,向來只容親近之人稱呼。呂布與她不過數面之緣,何敢如此無禮?
她冷聲道:「將軍若有軍情,但說無妨。若無要事,請回。」
呂布卻渾不在意,反而繞過將案,湊到她身側,伸手便要搭她的肩:「阿卯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布今日殺敵無數,心中快活,特來找你說說話。」
袁書霍然起身,避過他的手,目光如刀:「呂布!你放肆!」
呂布卻但笑不語,只覺袁書在打情罵俏,這些日子他翻來覆去地想,琢磨著琢磨著,魏續的拳拳勸誡便灰飛煙滅了。只天天念著:她明明可以告訴袁紹,宰了自己,卻沒有,還說了那樣的話:「將軍勇猛,妾心嚮往之」,這話他思索了無數遍,越想越覺得是那個意思,她喜歡,她只是不敢說。.
後來宴席上她裝作不認識他,他也想通道理了。貴女嘛,要面子,要端著。何況她是袁家嫡女,四世叄公,哪能當眾承認與他這等邊郡武人有私?
可她還是跟著來了,一個女郎,女扮男裝隨軍出征,這是為甚麼?不就是衝著他來的嘛!士人就是含蓄,甚麼話都不肯明說,非得讓人猜。他呂奉先雖沒他們士人那般心眼子多,但這男女之事,他還是懂的。.
她喜歡被他上,她只是不好意思開口。想到這裡,呂布心裡那點惶惶不安全散了。非但散了,還生出一股說不清的得意。袁家嫡女,四世叄公的貴胄,在他身下承歡時是甚麼模樣,只有他知道。那些瞧不起他邊郡出身的士人,若知道他們捧在手心裡的貴女被他壓過,不知是甚麼臉色?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