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三國】江河舊時波(五十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奇異感受,滾燙的堅挺與柔軟的花瓣交織在一起,在緊密的幽徑中來回摩挲。花瓣的柔嫩貼著內裡的嬌肉,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綿綿密密地剮蹭著,刺激得她淚眼婆娑,卻又說不出是疼是癢,只覺萬千酥麻從骨頭縫里鑽出來。
她哭得嬌嬌的,媚媚的,聲聲都酥入骨髓。他也不急,由著她叫,由著她顫,只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地佔著她,碾著那些花瓣,將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極樂。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於退了出來。幽徑尚且微微顫動著,那些被搗得軟爛的花汁,混著別樣晶瑩,緩緩湧出,艷粉與瑩白交織,落在身下的落花間,艷絕萬千,竟比滿枝桃花還嬌艷幾分。
呂布饜足地攬著她,暢享未來:「今日晚宴,我便向袁本初討了你。」袁書垂著眼,不答話,只輕輕推開他的手臂,撐著身子要起身。.
呂布眉頭一皺,手臂一緊,又將她拉回懷中:「去哪兒?」
袁書心下一緊,阿兄隨時可能回府,若撞見這一幕……她咬了咬唇,低聲道:「將軍勇猛,妾心嚮往之。只是……」她抬眸,眼波盈盈,似羞似怯,聲音輕柔,若風拂花瓣:「只是如此孟浪行徑,若為州牧所知,恐怪將軍無禮。妾雖微賤,亦是州牧府上之人,將軍若真心待妾,何不等到晚宴之上,正經向州牧開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