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三國】江河舊時波(十八
酒意瞬間去了叄分。他心思流轉:何人送來?轉念便有了計較:雒陽城中那些附逆董卓之輩,畏罪求庇,近日正四出打點。父帥處他們未必敢遞,便送來了他這裡,合情合理。他雖是初入軍營,卻也聽聞軍中常有此事。
孫策立於帳中,望著榻上之人,酒意復又上湧。想起日間那些恭維,想起父帥拍肩稱許,想起自己也是刀頭舔血、斬將搴旗的人了。西涼鐵騎尚且飲恨,收一女子,又算得甚麼?
他舉步上前,月光落在那人側臉,朦朦朧朧看不分明,但見般般入畫,膚若凝脂,國色天香。孫策喉間微動。十六之年,血氣方剛。今日意氣風發,酒助興,興催情,少年心性再也按捺不住。
權當犒勞。他如是想著,解衣上榻。
孫策未及細看此女子面容,少年的好奇混著酒意,已不容他多想。帳中昏昏,唯月光自罅隙漏入,搖搖曳曳,晃得人目眩神迷。
他伸手去解袁書衣衿。指尖觸處,衣帛輕褪,月華自帳隙漏入,瀉了她滿身。那肌膚白得晃眼,瑩瑩然如新剝蓮子,周遭似有濛濛光霧籠著,竟是說不盡的風流情態。
酌酒人前共,軟玉燈邊擁。回眸入抱總含情。漸聞聲顫,微驚紅湧。
孫策心潮如沸,翻作滔天浪湧,席捲神思。他俯身以唇相就,寸寸撫過,那吻濕糯如風,綿軟如雲,所過之處,染得袁書遍體酡紅,嬌軀漸軟,竟化作一泓春水。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