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玉碎歌(九十七)
對於趙流華異常的美貌托內直蓋並未起疑,卻驚怒於她一身的淫靡裝飾:「戴斯烏木,你也太過分了,她逃跑也是因為你老打她,怕被你打死,你怎麼把她折磨成這樣,虧你下得去手!」
托內直蓋為人正直,戴斯烏木對他的斥責並不意外,張口就來:「這個騷貨自己跑出去,被別的男人玩成這種賤樣,和我有甚麼關係,我哪有錢弄這種珍貴玩意兒。」邊說還邊用手不斷拽扯著小公主陰部的銀鏈,痛得她嗚咽不止。
托內直蓋定睛細看,便對戴斯烏木的話信了十分,趙流華身上的飾物一看便精美昂貴,別說一窮二白的戴斯烏木,就連自己想要買上其中一個恐怕都負擔不起。
「你到底肏不肏啊?這個騷貨可被外面的野男人調教得帶勁得很,你可別肏完以後,不願肏別的女人嘍。」戴斯烏木陰陽怪氣,模樣十分欠打。若不是托內直蓋脾氣好,早就給他一拳了。
在戴斯烏木不耐煩地催促下,托內直蓋滿懷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將早已昂首挺立的陽根釋放出來。他不愧是系統世界都設定為陽物粗碩的男子,那孽根粗如壯男手臂,堅硬如鐵,雄赳赳氣昂昂地張牙舞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