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趙淑妃……不是趙若妍嗎?」
可瑜喃喃自語,詢問性的看向身邊優雅用膳的紫衣男子。
「她這是何必呢?生下了孩子就是皇長子,前途無量的,她這麼做,不是在自掘墳墓嗎?」
可瑜有些疑惑,在她印象中趙若妍應該也不是這麼蠢的人吧。
赫連容楚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果然女人都有一顆好奇心。
給她碗中又添了菜,他才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的聲音向她解釋起來。
「連你都明白的事情,那趙若妍又豈能不知?」
可瑜驚呼,「那這麼說……她是被陷害的?」
男子輕笑,「是不是被陷害的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趙相一黨本就與戚文昊有些嫌隙,經此一事,更是劍拔弩張。」
可瑜看他一副了如指掌的樣子,對此事一點都不覺驚訝。她悄悄看了看兩邊,小聲問道「莫不是你們做的?」
赫連容楚但笑不語。
女子眼巴巴的看著他,杏眸里仿若蓄著江河湖海,水靈靈的。
男子心頭一軟,失笑道,「挑撥趙相和皇帝的關係,原本不需要利用趙若妍,想必是雲深臨時做了手腳,這傢伙動起氣來,可不是他外表看著那麼無害。」
雲深?
赫連容楚看她一知半解的,點了點她的鼻頭。
「平時看著挺機靈的,這會怎的不開竅了?當然是為了你,你以為你這次被劫持與那趙淑妃沒關係嗎?是柳疏語同她一起策劃的。還有你險些命喪火海的事,也是那趙淑妃在背後主使的。」
可瑜滯住。
這麼說,她沒死的事情趙若妍知道了?還是柳疏語透漏的了?
自己都已經遠離宮門了,這趙若妍竟然還是不死心,就那麼恨她嗎?
她又看了看旁邊鎮靜自若的男子,她都還沒提起柳疏語呢,他們就已經都全盤查清楚了,這是甚麼可怕的辦事能力啊……
縱火那次其實她也曾懷疑過是趙若妍所為,她雖然很討厭這個人,但也從沒想過要去報復或怎樣,雲深這麼做,大抵都是在為她出氣。
驀地心裡一暖。
可柳疏語……
她畢竟和趙若妍不同,她陪伴在雲妃娘娘身邊那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其實柳疏語她……她也沒做甚麼,站在她的立場,我能理解她——」
「她這般對你,你還幫她說話。瞧不出你這丫頭竟這麼心軟。」赫連容楚輕笑著。
「雲深應是自有安排,你若不放心,便等回去的時候同他親自講吧。」
用過了膳,赫連容楚沒有繼續帶她趕路,而是讓她在這間客棧留宿休息一晚。
可瑜本還覺得有些浪費時間,恨不得立即飛回京城,但是當終於舒服的泡進浴桶里時,她又覺得赫連容楚這個決定很正確。
水溫開始有些涼了,她坐起身子,伸手去拿赫連容楚為她準備的乾淨新衣。
手尚未碰到那衣衫一角!倏地一陣眩暈,那種熟悉的如萬蟻噬身的瘙癢感又來了,而且比上一次來的還要洶湧強烈!
糟了!難道這毒還未清?
她渾身發抖,腿腳打顫,撲通一聲跌回浴桶里,一下子便沈入了水中。
嗆了水,她想站起來,腿卻使不上力,身體又開始酥酥軟軟,極致的瘙癢空虛之感讓她恨不得就這麼泡死在水中算了!
但求生本能還是促使著她不斷掙扎。
容楚……容楚還未回來嗎……
一股勁力突然拉著她向上,身體被一條結實有力的臂膀托了起來。
她緊緊攀在來人的身上嬌喘著咳嗽起來。
「容楚……我……咳咳……又來了……好難受咳……」
得不到回應,可瑜隱約覺得不對,她睜開眼,入目的是一件墨藍色的衣料,並不是赫連容楚慣常穿的紫色。
心裡咯噔一聲,這是誰?
她抬頭看去,對上了一個熟悉的俊逸面孔,那對星目中隱隱釀著怒火。
她渾身赤裸,秀髮打濕攏在腦後,瑩瑩水珠掛在泛光的肌膚上。
此情此景被任何正常男人看到都會覺得慾火焚身。
可顧少廷卻覺得那般刺目,那曾經被他寵愛過的嬌軀上遍布著一些其他男人留下的吻痕。
明明嬌媚的撲在自己懷裡,卻還動情的念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他還以為她是無從反抗才由著那個男人將她帶走的。
現在看來,她根本就是自願的。
「為甚麼?他就那麼好嗎?」
男人牢牢扣著她的身子,死死的盯著她的臉。
「你就是為了他……寧願假死,也不願意回來,是嗎?」
可瑜有些慌亂。
顧少廷,怎麼會是顧少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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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沒完沒了的出差ing……(﹏)
在高鐵上用手機艱難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