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淺嘗輒止
「暮歌,我知你與容楚的十年之約已經結束,你本無需再理這些事。但目前,做這件事的人,我能信得過的也只有你。雖然這裡面有我和納蘭雅兒的私人恩怨,但身為戚國皇子,面對昏君無能暴政,百姓艱辛,我也責無旁貸。你的這個人情,我記在心裡了。日後若你有需要,雲深也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不必了,幫你就是幫可瑜,你若想謝,便謝她吧。」
叩叩叩——
書房門慢慢被推開,一個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女子如清水芙蓉般絕美的臉龐沐浴著晨光仿若仙子下凡。
「真是的,我自己家裡還要敲門。」她微鼓起臉頰噘著小嘴嘟囔著。
「幾位公子的大事商討完了嗎?小女子快要餓死了,就等你們用膳了。」
在場的三個男人內心深處的某處柔軟均覺得被觸碰了一下,
早膳後,戚雲深便回了府,在外界看來,他身為一個命不久矣的王爺,身份太過矚目,不宜走動頻繁,以免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可瑜易了容,去了趟雨花樓,暮歌將她接回來時,赫連容楚正倚在她房門邊等她。
「昨夜我練功時險些走火入魔,需要有人幫我守著,你來可好?一個時辰便可。」
「這種事情,我去更合適。」暮歌站在可瑜面前,擋住了赫連容楚的視線。
「本門主練功時可不習慣有男人從旁盯著。唔,本來覺得你多多少少也學了一點醫術,這宅子里只有你最合適,若你不願意便算了,我命人去藥宗尋個女弟子回來……」
「好了好了,我去。」可瑜打斷他,不就一個時辰,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赫連容楚需在每日亥時運功調息,亥時主三焦,正是三焦經絡運行通暢的時辰。
可瑜看了看閉目凝神的紫衣男子,小心的使自己不製造出聲音影響到他。她在書架上翻了翻,找了幾本通俗易懂的醫術拿出來看,看著看著便覺得有些困意,她趕緊放下書,找其他事情去做。
坐在書案前,她百無聊賴的拿起毛筆在宣紙上塗畫了起來,畫著畫著,實在扛不住困倦,不知不覺便趴在桌上睡著了。
赫連容楚調息完畢,起身來到睡著的女子身邊,目光落在她畫的畫上。
畫上的人衣服造型都和他今日穿的一樣,不過頭卻畫成了一個豬頭。
他忍不住輕笑起來,「調皮。」
仔細的將那畫疊好收了起來,將女子打橫抱了起來放到床上。
手輕輕撫摸上她的臉頰,終於有機會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看著她。
女子似乎覺得癢癢的,嘴裡含糊不清的說了甚麼。
赫連容楚看著看著便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他忍不住低下頭,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
唇與唇相貼,像是著了魔一般不願離開,漸漸地,這個吻從一開始的淺嘗輒止逐漸變成纏綿悱惻,他留戀的輕柔含吮著她的唇瓣,舌尖撬開她的貝齒。
女子像是自然反應在睡夢中回應著他的吻,小舌甚至主動湊上來纏著他的不放。
赫連容楚呼吸有些粗重,手不由自主的覆上她的胸前,罩住其中一個柔軟,隔著衣衫緩緩揉揉捏了起來。
「嗯……」
女子無意識的發出一聲嚶嚀。
赫連容楚猛地停了下來,呵……自己這是在做甚麼,趁人之危?他平復著身上躁動的慾火。
「出來吧。」
話落,門口處慢慢走出一個黑衣男子。
「我來接可瑜回房。」
赫連容楚點點頭。
暮歌神色複雜的看了他片刻,隨後上前抱起熟睡的女子離開——
嘿嘿,放心的,我不會遺漏下我們門主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