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過去式
「啊?我?前輩您……」
「怎麼,不願意!?你這丫頭!我徒兒可是為了給你的心上人驅毒,你可不能不管!我……咳咳咳……」
「好好好,您別急,容楚是我們的朋友,就算您不吩咐,照顧他也是應當的。」
不過他堂堂隱門門主哪裡真輪得到她去照看,再說雲深不也算您半個弟子嘛……這話可瑜只敢在心裡嘟囔幾句。
她取出帕子輕輕為赫連容楚擦汗,他和雲深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沒想到這次解蠱,竟然耗費他這麼多功力。
「你怎麼樣?還好嗎?」可瑜輕聲詢問。
狹長的鳳眸緩緩睜開,雖然臉色白的和紙一般,但赫連容楚笑起來依然是那麼魅惑。
「你在擔心我?是不放心特意過來的嗎?」
可瑜滯了一滯,這傢伙明明虛弱成這樣還不忘調戲她。
「是啊,能不擔心嗎?還從未見過你這個樣子。」
印象中赫連容楚總是風流瀟灑,浪蕩不羈,徬彿甚麼事情都難不倒他。
「放心吧,只需半年便可恢復。」
半年……他身為隱門的門主,江湖上應該也有不少仇家吧,況且他還一直暗中協助雲深處理朝廷的事,如今他失去五成功力,等於是把自身置於危險境地了。
「傻楞著乾嘛,扶我下去。」
「啊?噢噢,好。」
藥老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可瑜連忙過去幫他。在赫連容楚面前可瑜還是嬌小了很多,他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幾乎將她整個人都罩在懷裡。
「哎呀呀……你好重!」
赫連容楚原本只是想逗逗她,他還不至於連下地這種事都不能自理,可一觸碰到她的身體,他便改了主意。
懷裡的人兒小小的、軟軟的,正咬牙吃力的撐著他的身子,他不由自主勾起一絲魅笑,又向她靠近了一些,低頭輕嗅她的發香。
好不容易將他扶到椅子上坐下,可瑜喘著粗氣白了他一眼。
「你該減肥了!」
赫連容楚笑笑不置可否,「若我沒猜錯,明日我們便要動身回去了。」
可瑜吃驚,「這麼快?不再等等嗎?」
赫連容楚嗤笑一聲,「雲深等了這麼多年,籌劃了這麼多年,早就按捺不住要去算舊賬了,如今他蠱毒已解,此時不動,更待何時。若再等下去,等到皇帝真的收了顧家的兵權,得了東胡北胡兩方勢力,那我們就被動了。」
「收了顧家的兵權?」
「呵……你應該還不知,戚文昊想要獲得北胡的支持,允了北胡公主嫁與顧擎澤。兩國聯姻後,北地的兩座城池會割讓給北胡,北地再無戰事,顧家手中的兵權便可被收回。用兩座城池便除了顧家這一隱患,又換來北胡的支持,戚文昊的如意算盤打的真好。」
這豈不是……割地求和?兩座城裡的百姓如何安頓,就這樣不管不顧了嗎?畢竟他們都是戚國的子民啊,一國之君居然就這麼拋棄他們嗎……
「那他,顧擎澤他同意了嗎?」
「皇命不可違,他哪有選擇的餘地?況且他們顧家幾代人只忠皇室,就算他再不願意,也不可能公然抗旨。」
可瑜說不上來心裡是甚麼感覺,她潛意識相信顧擎澤絕不會輕易低頭,他們顧家世代守疆衛土,以他的性格,定是要去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胸口有些悶,想出去透透氣,北胡的公主,身份地位和他都很匹配。
想到他曾經和自己的纏綿,想到他曾說要娶自己為妻,但那個男人和她,終究還是成了過去式——
次日一早,他們一行人便啓程返京,坐在歸程的馬車里,可瑜有些不捨,在陵安城時日雖短,卻留下很多開心的記憶。
也不知下次再來是甚麼時候了。
昨夜整晚失眠,坐上馬車沒多久後,可瑜便昏昏欲睡了,醒來時,馬車已經進了城。
她看著身下的軟墊和身上厚厚的狐裘,以及燒的很暖和的暖爐,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她照顧赫連容楚的,卻反被他照顧了一路。
遠遠的,她便見到前方一匹黑色的駿馬,馬背上的年輕男子清逸俊朗,是暮歌。
她掀開簾子用力向他揮手,卻見他腳下一蹬,直接打馬迎了過來。
馬車尚未停穩,身子一輕直接被他抱到了馬背上。
「暮歌!」可瑜又驚又喜,回程前他明明聽赫連容楚說過暮歌暫時不在京城的。
暮歌笑了笑,萬年的冰山臉只在她面前融化,他一手握緊繮繩,一手攬緊她。
「可瑜,帶你去個地方。」
說罷,也不管旁人,直接策馬離開。
可瑜趕緊抱緊他,雖然不知道暮歌要帶她去哪,但心裡卻滿滿的踏實安全感。
一處遠離城中心的僻靜小巷里,馬兒慢慢來到一個寧靜秀雅的宅院前,門面不大,但卻很別緻。
「這是?」可瑜不解的看向暮歌。
暮歌將她從馬背上抱了下來,拉著她的手走到門前。
「喜歡嗎?」
湊的近了,可瑜這才看清,她驚訝的捂住嘴,匾額上兩個娟秀的字跡——
洛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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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些珍珠流下激動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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