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白漿灌滿饅頭穴,素手療傷有餘溫
幾個時辰後,春日的醫仙島,淺草如碧,飛鳥啁啾。
飄著藥香的草廬內,姬楚悠悠醒了。
他發現自己正全身赤裸著躺在一個乾淨整潔木屋的被褥中。
映入眼中的,是牆上掛著的十面玉牌,上面雕刻著蘭草和靈芝的花紋。
這些花紋中似乎凝聚著怪異的靈力,將玉牌熏陶的閃閃發亮。
十面玉牌中有九面都是如此,唯獨最後一面玉牌光色暗淡,沒有靈力回蕩。
就在姬楚怔怔盯著玉牌出神的時候,一位女子裊裊娜娜,推門而入。
看到姬楚已經醒來,那女子似是嬌軀一顫,很快便有恢復了恬靜淡雅的氣質。
「你醒了?」
姬楚張口想要說話,卻感覺喉嚨里一陣火燒火燎,臉頰滾燙。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在發著高燒。
那女子對姬楚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款款落座於床邊,伸出手放在姬楚的手腕上搭起脈來。
姬楚也借此機會仔細打量著女子,只見她面若一汪靜湖,眉目如畫,穿身披一襲水藍色的雲紋道袍,烏黑的秀髮輓做道髻,鬢插雲釵,風透過窗子,吹著她的袖袍輕舞,猶如一位遺世獨立的女仙人。
「這位姐姐,請問你是……」
姬楚還沒說完,那女子就徬彿知道他要問甚麼,淡淡答道。
「醫仙島,顧少傾。」
「顧姐姐,我這是在哪裡?還有幾位女子,名叫舒雪柔、無嫣,霓裳,我們在一場大爆炸中失散了,顧姐姐你遇到她們了嗎?」
「如果你能安安靜靜讓我看完病,也許就能知道一切。」
顧少傾搭著姬楚的腕脈,似乎正在沈思。
姬楚一肚子疑問被她堵了回去,只得乖乖閉嘴,愣愣盯著顧少傾的側顏。
不知為何,姬楚感到她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雖然未曾謀面,卻似乎在很多很多年前早已相識。
「來,正面躺著,讓我仔細看看。」
姬楚依言躺好,顧少傾掀開他的被子,微微瞟了一眼姬楚膘壯的胸肌,她湊了過來,先是翻開姬楚的眼皮兒仔細看了看,然後拿出一盒銀針,以嫻熟的手法刺分別入姬楚的曲池、合谷、膏肓、內庭、三陰交等穴位。
她緩緩捻動銀針,調節著針刺入的深度與方位,直到姬楚嗯嗯哦哦地叫的全身出汗才放下了手。
「感覺好些了?」
顧少傾自懷中取出一方香帕,一邊替姬楚擦拭著額頭,一邊用玉指輕輕捻動著他的太陽穴。
專注、認真、寧靜而柔和。
「噢!哎呦!……嘶——舒服——好舒服——顧姐姐!我感覺好多了!」
「但是還不成,以你的病症,這還遠遠不成。」
顧少傾輕輕嘆了一口氣,伸出素手,就要掀開姬楚遮擋胯下的被褥。
「呃——顧姐姐,這……」
姬楚一把攥住被角,有些窘迫。
他哪裡知道,在自己昏迷的時候,非但自己的裸體早就給這醫仙姐姐看了個精光,就連自己那一柱擎天的勃起大肉屌,也早就被她的香舌卷弄,來來回回舔了個乾乾淨淨……
「你這小子,怎麼?」
「這個……那個……呃……唔」
在舒雪柔、無嫣面前無比狂野的姬楚,居然在這位美女醫仙面前支支吾吾起來。
「醫者與病人之間,應該坦誠相待,如果你不說清楚,那我要怎麼幫助你?」
醫仙姐姐淡淡的責備,讓姬楚感覺有些疏遠,又似乎有些親切。
「那……顧姐姐……我……我就老老實實告訴你,你不要生氣啊……」
姬楚指了指顧少傾的胸前,但見那雲紋道袍下的胸區是如此飽滿,如此股脹,即便道袍比較寬松,但仍舊被顧少傾那尺寸驚人的兩團渾圓美肉撐的高高腫起,這小子哪裡知道顧姐姐發脹的爆乳都是由於不久前被他在小嘴中爆射精液刺激到的,還以為是她天生敏感,再加上顧少傾剛才彎腰針灸的關係,甚至有一片白花花的乳肉從道袍的領口溢了出來。
「顧姐姐,你的這對奶子實在太大,又大又香,一直在我面前晃悠,弄的我……我下面的陽具現在腫的厲害,我怕……怕衝撞了顧姐姐你……」
「……」
顧少傾嬌軀一顫,輕輕咬了咬紅唇。
半晌,徬彿有一層蒙在她周身的冰霜化凍了一般,顧少傾微露笑意,道:
「你這小子,說你粗俗,倒也挺有禮貌,說你禮貌,卻又這般粗俗。」
「額……」
「也罷,我就全部告訴你吧,那個叫洛無顏惡女人給你種下了魔蠱,我現在且試著引發它,你若有甚麼不好的感覺,一定要如實告訴我。」
顧少傾玉指一緊,自姬楚的腕脈注入了一股仙力,姬楚只感覺從胯下陽物處生起一股蒸騰的熱氣,從勃起的大雞巴穿過小腹,胸膛直達頭頂,一股熱流直衝眼眶,姬楚激靈靈的打了個寒磣,天旋地轉中,他只覺自己的雙目一陣鑽心劇痛,眼前一黑!
而後劇痛又猛然消失,當姬楚又一次睜開眼睛之時,一股極為異樣的感覺回蕩在姬楚的視覺里!
「這……這……」
姬楚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你怎樣?感覺到了甚麼?」
顧少傾攥住姬楚的手腕,關切之聲略顯焦急。
她還沒有意識到,此時姬楚體內魔蠱的第二道效果「靈台透視」被她的針灸激活了!
此時姬楚的視覺就徬彿被人開過光一般,眼前的一切遮擋之物在他的視線中透明瞭一大半,顧少傾厚實的水藍色雲紋道袍變得如薄紗一般單薄,白皙的藕臂,精巧的鎖骨,胸口處一道深邃的溝壑所展現出的傲人弧度,就連那兩粒肥大到有些下垂的滾圓肥嫩的巨乳,都近乎透明一般暴露在了姬楚的視線中!
(哇!顧姐姐的奶子果然是又圓又肥!)
即便是正在發高燒,見此香艷景象,姬楚胯下耿直的大肉棒還是老老實實的立了起來,在被褥上凸起了一個小山包!
「你到底感覺怎樣?務必如實告訴我?」
「這……顧姐姐,你真要我說嗎?」
「必須說!這是給病人看病,我必須知道所有的信息!」
姬楚一咬牙,也沒再遮掩,而是把感覺一股腦的如實說了出來!
「顧姐姐,我——我現在看你跟沒穿衣服一樣!」
「啊——你是說……?」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真是這樣!顧姐姐,你若不信,我說給你聽,你的左乳乳頭下弧,有一顆美人痣,還有你右邊的奶頭,好像比左乳更加肥大一些,似乎……似乎是被拉長過嗎?還有你的小腹,好似有淡淡的妊辰紋啊……顧姐姐你生過孩子嗎?再往下看……額……顧姐姐,要不你站起來,否則我看不太清楚了……」
「別……別說了!」
顧少傾顫聲打斷了姬楚的絮叨,她也意識到了自己無意間為這小子打通了魔蠱的透視效果!
哼!
這傻小子,說起來自己還是他的師娘,他竟如此不知避諱,說甚麼自己的乳頭被拉長過……還不是被你那師傅拉長的!
他還提及自己小腹上的妊辰紋……顧少傾本來早已準備把這個秘密永久埋藏在心底,她不會告訴任何人自己曾經被那個狂野的男人乾大過肚子,還替他生……生下一個……哎,這傻小子,話怎麼這麼多啊!
雖然內心躁動,但顧少傾很快就恢復了鎮定,抿緊了玉唇,看了一眼姬楚,淡淡道:「你乖乖躺著,我……我給你煎藥。」
壁爐的火焰滋滋燃燒,在顧少傾撅著屁股煎藥的時候,姬楚甚至能從她那肥厚的屁股蛋子里看到一枚白玉肛塞。
那粉嫩肥熟的菊門顯然並沒有被開發過幾次,卻赫然塞著這枚白玉肛塞,就好像勾欄里的妓女一樣。
當姬楚愣愣的盯著顧少傾的屁眼之時,顧少傾也從他變得粗重的呼吸中有了感應。
(啊……他……他這是……)
顧少傾微微側頭瞟了一眼,從姬楚呆滯的目光、張大的嘴巴和腫起的衾被上,再聯想到自己現在撅起肥臀煎藥的姿勢,顧少傾馬上意識到這小子在偷看甚麼!
顧少傾芳心一緊,猛然意識到自己的秘密被這小子發現了!
那是昔日在大漠之中,她被梟乾爆屁眼時留下的羞恥性癖!
這些年她獨居仙島潔身自好,全靠著這肛塞塞住屁眼壓抑慾火,每每月夜潮湧,慾火焚身之際,又是按著這肛塞死命往自己粉嫩的屁眼深處擠壓,來發洩歲月累積在成熟嬌軀上的慾望!
而現在,這又傻又色的徒兒,居然在赤裸裸的偷窺他師娘塞著肛塞的敏感屁眼!
「嗯——」
一聲壓抑的嘆息,顧少傾想要收緊臀瓣遮住屁眼,肥嫩的臀肉卻因收緊而被那白玉肛塞反過來刺激著,要命的酥麻感鑽心而來,這麼多年,無數個用白玉肛塞壓住屁眼飢渴自慰的夜晚後,她的菊門早就對這個肛塞毫無抵抗之力!
「噢——!!!!!!」
又是一聲更為嬌軟的呻吟,顧少傾小腿一軟,險些摔倒,好不容易支撐住了,那白皙滑膩的大肥臀卻是如同花骨朵一般不由自主的高高翹起綻放開來,將那白玉肛塞暴露的更加明顯了!
呼哧!呼哧!呼哧!
姬楚睜大眼睛,喘息聲更加粗重!
他意識到自己本是不應該對這位救了自己性命,如同神仙一般淡雅的醫仙姐姐有任何褻瀆之心的,但是胯下那充血勃起的大雞巴很快就侵蝕了他的神智,讓他恨不得馬上頂著高燒掀開衾被,從背後啪的一聲抱住這位醫仙姐姐近乎赤裸的大肥屁股,掰開她那塞著白玉肛塞的淫蕩臀瓣,甩著大雞巴噗滋一聲乾入其中!
要是舒雪柔敢在他面前如此淫蕩的塞著肛塞晃蕩大屁股,他姬楚早就不管不顧的把她的屁眼乾爆了!
可是不知怎麼,面對著這有些陌生,又莫名有些熟悉的醫仙姐姐,縱然如姬楚這般無所顧忌的疲懶小子,卻也生出了一絲不願肆意褻瀆的感覺……
就在姬楚內心天人交戰,幾乎要喪失理智的時候,顧少傾已端著藥碗湊了過來,一隻玉手搭在了他的肩頭。
顧少傾一邊餵著藥,一邊親暱的刮了刮他的鼻梁,淺笑道:「你這小徒兒,居然敢偷窺師娘,真是不乖哦~」
「小徒兒?師娘?顧姐姐,你……你是說……」
顧少傾卻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放下藥碗,肉腰一扭,肥臀一蹭,已摟著姬楚坐在了病床邊,她低下頭,湊在姬楚的耳畔,低聲道:「餵,小子,我知道你方才在偷看我的肛塞,是也不是?」
「啊!顧姐姐——我——」
「你甚麼你,嗯哼~」
顧少傾悠然一笑:「你這小子,真是蔫兒壞,居然敢對師娘動歪腦筋,你可知道,早在你昏迷的時候,我……我就從你那……你的味道,認出……認出……你是梟的弟子了。」
「甚麼?顧姐姐知道我師傅的名字?」
聽顧少傾這麼說,姬楚大驚,要知道身為七十年前那個亂世最後一個屌修的梟,早已在光華帝國的抹滅下成為了絕對的禁忌,這顧姐姐既然這麼說,那就意味著……意味著……
「小子,你知道這枚肛塞的來由嗎?那是你顧姐姐年輕的時候不懂事,離開醫仙島到西荒遊歷,不慎落入了一個叫梟的大魔頭手中,那大魔頭和你顧姐姐打賭,最後你顧姐姐輸了,他便破了你顧姐姐的身子,折騰的欲仙欲死不說,還把你顧姐姐的屁眼開發的異常敏感,因此你顧姐姐後來一直塞著這枚白玉肛塞,否則就會瘙癢的走不動路。」
顧少傾的話,讓姬楚頗覺意外。
不但意外於這位醫仙姐姐的坦誠,更是意外於,她居然和梟師傅,有這樣的關係!
難怪自己第一次見到顧少傾時,就隱隱約約覺得她的氣息很熟悉!
(師傅啊……你到底肏過多少大美女啊……)
姬楚暗暗想著。
突然,姬楚的心中升起了一個好奇的念頭。
他大膽而執著的一把捉住顧少傾的手,央求道:
「顧姐姐,你能不能把我師——哦,那個大魔頭,梟,當年是怎樣征服你的故事講給我聽好不好?」
被姬楚這麼攥住玉手,目光灼灼的央求,顧少傾嬌軀一顫,俏臉緋紅。
看著顧少傾猶豫的樣子,姬楚更好奇了。
「好不好嘛顧姐姐,我想知道你是如何被師傅調教屁眼的!」
「你……你這小子,真是沒大沒小,蔫兒壞蔫壞的,哼,你顧姐姐,人家……人家憑甚麼把那麼羞的事情講給你一個毛頭小子聽呀。」
「求求你了顧姐姐,你不是說醫生和病人之間要坦誠相待嘛,你看,這些天我被那魔女的魔蠱折騰的肉棒梆硬,顧姐姐你就講給我,也算是幫我解解渴嘛!」
為了讓顧少傾講故事,姬楚甚至使出了美男計,他一把將顧少傾擁在懷裡,從耳後出其不意的吻住她敏感的耳垂,輕輕的呵著熱氣,給這疲懶小子這麼突然一弄,顧少傾的嬌軀猛地一顫,徬彿內心深處一個珍藏多年的情慾大閘被嘩然打開,她輕輕掙扎著,卻並不是真的想要這份心跳的感覺離她而去。
一想到姬楚早就把自己的下垂大肉奶,肥白大屁股,甚至是屁眼裡的肛塞都看了個清清楚楚,顧少傾就感覺兩人之間早已沒了甚麼秘密。
就這麼半推半就之間,姬楚大著膽子,從顧少傾的腋下探出雙手,一把捉住了她顫抖不已的大肥奶子。
「嗯——壞小子——不要胡來——我……我可是你比你大上好幾十歲,還是你的醫師,你……你怎敢……嗯……哎——」
姬楚沒有理會顧少傾的羞吟,反而用手指陷進顧少傾的乳肉,形成五道明顯的凹痕,將那微微下垂的大奶子揉捏出下流的弧度,這樣捏了幾下,又改抓為托,向上慢慢推揉,顧少傾白如凝脂的大肉球上很快升起片片緋紅,徬彿兩顆成熟飽滿的水蜜桃,充滿甜蜜的汁液,姬楚仔仔細細,用手指在那兩顆已經變得晶瑩剔透的鮮紅 大乳頭上來回揉捏,把控著力度時輕時重的掃過柔軟的蓓蕾,刺激得顧少傾不自覺地挺動乳峰迎合,凹凸有致的嬌軀如蛇般扭動,豐滿渾圓的俏臀輕輕隔著被褥廝磨著背後姬楚的赤裸陽具,抑不住的發出嬌喘微吟,伴著幽蘭一般的溫熱氣息回蕩在姬楚耳畔。
「壞蛋小子……怎可……這般玩我,你顧姐姐的乳頭可是敏感的很……嗯……這麼下去……顧姐姐要被你弄到洩身的啊……」
「那顧姐姐你就老老實實告訴我,你和我師——那個梟,當年的故事好不好?」
「嗯——哎——好……好吧,那你不可再亂揉,我……我講給你聽就是……」
……
春風細雨,潤物無聲。
當顧少傾軟語綿綿的對姬楚講述清楚了當年自己如何被梟征服,如何被他調教屁眼,又是如何為他乾大了肚子,再後來又是如何被他趕走之後,已是夜深了。
「顧姐姐……後來……後來師傅他為何將你趕走……難道他真的覺得那女魔頭洛無顏比你好嗎?」
姬楚將顧少傾擁在懷裡,滿心憐意。
「哎,你小子還不懂,當時正值亂世,你顧姐姐沒有高絕的武功,沒有深厚的背景,你師傅他是做大事的人……雖然看起來冷酷無情……其實……其實……哎,沒事,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突然提起,倒讓你小子瞧了笑話。」
顧少傾幽幽一笑,芳容未見波蕩,但兩粒巨乳卻在急促起伏中,展露出內心的波瀾。
往事已湮,自此,莫再提起。
「哎~枉費了人家當年一片痴心,還給那個臭男人生了孩子。」
顧少傾幽幽說著,牽著姬楚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肚子。
那裡有一道深深的妊辰紋。
「顧姐姐醫術通神,應該可以輕易就把這妊辰紋消除吧?」
姬楚問道。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