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肥尻深陷銀座扁,銀發覆肩意氣沈
「那麼——那傢伙,是在用朕女兒的性命來要挾你了?」
銀發的女帝咬著嘴唇,死死攥著拳頭,眸中流露出讓人不寒而慄的冷芒,如果說,如果說普天之下,居然還有人敢用她言昭雲的骨血來要挾徒兒來做甚麼事的話,那麼她勢必擎碧鯨劍,率麾下三軍,哪怕是得罪鬼神,也要斬下那惡賊頭顱!
「不是的,不是師尊想的那樣……」
看著言昭雲盛怒至極的樣子,花向暖小心翼翼的尋找著措辭,想要刻意避免觸碰師尊內心最敏感的地方。
記憶中,那是一個下雨天,在約定會面的地方,衣冠楚楚的年輕皇子與紫衣的白塔占星師一起出現在洛京的橋頭,他一手為她撐著傘,一手攬著她的腰,而她的臉上,則洋溢著明媚而幸福的微笑,
「燃眉,別整日呆在白塔上看書了,你看看你,臉色都變得蒼白了呢。」
「燃眉,下個月初五就是你的生日了,今年你想要甚麼禮物?咱們先說好,你可不許再推辭,省的讓黎仲和元輔那兩個傢伙笑話我。」
「對了——燃眉,你不是喜歡水仙花嗎,去我府上的池子里給你摘一朵好不好?」
他們就像尋常百姓家的痴情兒女一般,說說笑笑的從艷冠洛京的花魁面前走過,就徬彿花向暖根本不存在一般。
而花向暖卻意識到了,師尊的親生女兒,似乎已經徹徹底底的愛上了這個笑容燦爛的……惡魔。
一如她的師尊言昭雲,在那個人心詭譎的亂世中,被光華軍的主帥夏元澤偷走了心一樣。
蒼天何其涼薄,居然將這對命途多舛的母女,推上了同一條宿命的河流。
月宮,最深處。
當銀發的女帝從愛徒口中得知了當年的全部真相後,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夜晚,女帝沒有再說一句話。
每一個人都期待飛翔,但有時只能無助的飄零。
漠上刮起了大風,天色逐漸在搖搖欲墜的雲層下里暗淡了下來。
花向暖默默離開了,而言昭雲則孤零零的獨自一人,任優雅肥尻深陷於王座之中。
她將傾世的容顏深深藏在了灰色的暗影里。
許久,銀發女帝的紅唇中吐出一口濁氣,她微微抬起頭,面無表情的摘下了那象徵著整個西荒權力的鳳冠,放任如雪的銀發輕輕散落在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