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260章
正盯著武松看的「王乾娘」和假「金蓮」分毫沒注意到,走在武松身邊的還有一個黑黢黢的三寸丁,滿以為這「打虎英雄」就是宋寧安排的如意郎君,心裡甚至開始想象著插在身體里的雞巴就是那人的。
宋寧故意沒有戳破她們的幻想,期待著把她們帶到武大郎面前時二人的反應,當然了,他更不會講出來,使用了幾張肉棒增強卡後,大郎的「花生豆」早已今非昔比,比潘金蓮失手掉落,砸著西門慶腦袋的那根棍子要粗長一些。
毫不知情的兩女,先是假「金蓮」繃直了腿,洩了身子,然後宋寧接著抽插「王乾娘」,也噴出來陰精,這才被宋寧拉回了房間里,癱軟在地上,一股股陽精衝著二人嬌軀噴射,狼狽不堪。
「完成日常任務4:【嫖妓】,和妓女性交,獎勵副本時間+1天,剩餘副本時間37天10小時。」
「完成日常任務5:【露出性愛】,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女性高潮,獎勵副本時間+3天,剩餘副本時間40天10小時。」
「獲得B級抽卡獎勵×4(剩餘21)。」
「西門慶、武松出現,副本完成度+5%(累計10%)。」
關上窗戶之後的宋寧查看了系統信息,果然副本進度被莫名加快了,僅僅是西門慶和武松的出現就增加了5%的完成度,他懷疑副本進度被競爭者催化了,於是決定盡快把積攢了不少的萬能卡包碎片用掉,把卡包都激活,然後再使用抽卡獎勵,看看能否抽到有用的卡片。。
「激活【角色扮演獎勵卡包(B級),消耗【B級獎勵卡包萬能碎片】×1。」
「激活【特殊能力獎勵卡包(B級),消耗【B級獎勵卡包萬能碎片】×2。」
「激活【場景空間卡包(B級),消耗【B級獎勵卡包萬能碎片】×5,剩餘【B級獎勵卡包萬能碎片】×5。」
然後直接使用了積攢的全部B級抽卡獎勵。
「使用B級抽卡獎勵×21,【B級副本金錢獎勵500兩】×18(9000兩)。」
「獲得特殊能力【同性相吸(B級)】,可對自身或者指定目標發動能力,承受者會對同性之人有著不同程度的熱情,能力生效前越排斥同性的,能力生效後對於同性越走激情,且生效時間越短,最短有效時長15分鐘。」
「獲得角色扮演卡:【花子虛】,激活角色扮演卡後可化身為該角色,需額外消耗副本時間,《金瓶梅》副本通關前,僅限該副本使用,通關副本後可在其他副本使用,在其他副本中使用將消耗該卡片。」
「獲得卡包碎片【競爭副本特殊道具卡包碎片(B級)】×1
新激活的三種B級卡包,竟然在第一次抽卡中就抽中了兩次,將近一成的概率恐怕再無來者了,只是這個【同性相吸】的技能是甚麼玩意兒?
難道要用這個來讓同性對自己有興趣嗎?
或者用在女人身上也不錯,是不是能讓抵制兩女共侍一夫的人轉變心念?
還有這個角色卡【花子虛】,名字裡有個虛,在《金瓶梅》中早早病死,人沒死的時候老婆李瓶兒就讓西門慶給操了,等人死了李瓶兒更是做了西門慶的填房。
不過宋寧又仔細回憶了一下《金瓶梅》的劇情,小說開篇便是西門慶與狐朋狗友結義,十兄弟中有一叫做卜志道的生病橫死,缺了一人,而花子虛因為有些銀錢,手腳又大方,便被拉來湊數,西門慶是結義十兄弟的老大,花子虛被推為老四,成了西門慶的結義四弟。
用這個身份接觸西門慶是在方便不過。
更何況《金瓶梅》一書中的「瓶」字,就是取自花子虛的老婆李瓶兒,這對推進副本完成度來說可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除此之外,還獲得一個新類型的卡包碎片,從名字上看,是一種專門用於競爭副本的道具卡卡包,恐怕這也是B級卡包中最後一種、也是最難抽到的一種了,要把其他所有的卡包都激活後出無可出,這才獲得一個碎片,恐怕後續碎片想要湊齊也是無比困難,只能靠萬能碎片來充數激活了。
處理完抽卡系統的獎勵,宋寧的目光先是掃了一下癱在地上的二女,「王乾娘」雖然好似丟了魂兒似的,可相比較假「金蓮」來說要強的多,只是在大口喘著氣,消化著高潮後的余韻。
假「金蓮」卻出氣兒多、進氣兒少,時不時的還猛地抽搐一陣兒。
不再看這二人,宋寧重新通過已經關的不是那麼嚴絲合縫的窗戶,看向街道上的兩波人群,西門慶這邊迎親的隊伍沒有了窗柩上春宮的乾擾,已經繼續前進,從窗子的東邊走到西邊。
另一側打虎英雄武松遊街逛市的人團也往東走了半條街,眼看就要和迎親隊伍衝撞。
宋寧自然是希望兩只隊伍能狠狠衝突一場,如果武松和西門慶是兩敗俱傷,那他正好漁翁得利;如果西門慶利用自己的勢力碾壓武松,宋寧便能拉攏武松對付西門慶;如果武松直接武力錘爆西門慶,宋寧就保著西門慶不被打死,活下來的西門慶自然會對付武松。
還有一種可能,便是敗的一方是副本競爭者,那更簡單了,趁你病要你命。
因此宋寧全神貫注的盯著窗外街上的形勢變化,想要捕捉到武松,或者西門慶不經意間表現出的不同尋常,從而看出誰是那個副本競爭者。
兩只隊伍終於在相隔一丈遠的時候停了下來,武松和西門慶也走到了彼此隊伍的最前面,擁護打虎英雄的人更多一些,只是這些烏合之眾認出對面是西門慶時,便默不作聲的讓其他不知情的人走到了前面,然後溜出了遊街逛市的隊伍。
原本就人少的西門慶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一點,便少了忌憚三分忌憚,帶領著隊伍站在街道中間,沒有讓路的意思。
武松或許不認得對面是哪個,可畢竟是打虎英雄,徒手將吃人害人的吊睛白額大蟲斃命的壯士,眾目睽睽下若是隨隨便便就給人讓路,實在是墮了風頭。
更何況兩人之間在此處碰面恐怕就是那個副本競爭者的刻意安排,而這個競爭者就隱藏在其中,百般周折的促成此番局面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就在宋寧屏息凝神的審視著局面時,竟意外的看到三寸丁谷樹皮,黢黑黢黑的武大郎湊到自己同胞兄弟跟前,待得武松雙腿彎曲蹲在地上,耳朵湊到自己哥哥身前,可眼神卻盯著西門慶從未移動,一幅隨時要暴起傷人的樣子。
也不知道武大郎能在片刻之間說些甚麼,只是能看到武松點了點頭,等那三寸丁谷樹皮說完了想說的話,這才重新挺立了魁梧的身軀,中氣十足的說到:
「對面那人,好叫你知道,這街這般寬,俺自沒有給你讓路的道理。」
「只是俺哥哥說了,迎親隊伍里有新娘子,給新娘子讓路也是一件功德,要我給她讓路。」
說著武松便轉身向左,腦袋回轉過來雙眼盯著西門慶,邁著走了兩步,讓開了街心位置,身後的隊伍也跟著閃開,這些人原本就有些畏懼,見武松讓了兩步,他們便匆忙讓出四步,甚至更多。
西門慶聽著武松的話只覺得刺耳,可對方已經讓開了路,自己實在不好發作,更何況對方眼神凌厲的盯著自己,他不覺得自己怕了,但確實也沒有發作,回首抬頭看了看那扇已經合上的窗戶,記住了位置,便領著娶親的隊伍離開了。
房間里的宋寧暗道可惜,武松與西門慶兩人竟錯肩而行,沒有發生太過劇烈的直接衝突,宋寧想要觀察他們兩人的打算也就此落空。
不僅如此,他看了看一旁的假「金蓮」,只擔心此時武松如果隨了武大郎回家,不知道武大郎會如何解釋潘金蓮不在家中,武松見不到嫂子潘金蓮會不會起疑心?
武大郎的解釋會不會讓弟弟發現甚麼端倪?
「還沒歇夠?我準備了馬車停在妓院的後門,你倆拾掇拾掇便自己去吧,問車夫是不是去城西王氏裁縫鋪的,他會帶你們到我安排的地方去,我在那裡等你們。」
宋寧不緊不慢的整理好自己的長衫,對這兩個被他買下的妓女吩咐完,就自顧自的走出了妓院。
離開妓院後的他,朝著打虎英雄遊街逛市的方向走去,這群烏合之眾在和西門慶交錯而過後,人數更盛之前,隊伍更加臃腫了起來,隊伍里的眾人個個張牙舞爪,好似他們也是赤手扼虎的壯士一般。
綴著人群走到了街轉角,看到隊伍朝這縣衙的方向去了,只要武松到了縣衙,縣令便會留下他做個都頭,不僅食宿都在縣衙之中,說不定還會設上一桌酒肉款待這打虎英雄,而武大郎那三寸丁谷樹皮怎麼能上的席面,定然是與兄弟分開獨自回家,如此一來宋寧就能與武大郎單獨交代,唬著他收下假金蓮做女人,並且瞞著武松不叫其知道分毫。
這清河縣縣城不過五里方圓,妓院和縣衙有都在城東,遊街逛市的人群很快就到了縣衙門前,武松獨身一人隨著差人進了縣衙,武大郎雖是親哥哥,卻也不配與縣令老爺一見,這倒是給了宋寧機會,他從漸漸散開的人群中走過,武大正踮著腳尖往縣衙里觀望,宋寧便喊他一聲:
「武大,你就是和你兄弟一般身高,也看不到縣衙里半分光景,不如早些回家準備些酒食,等你兄弟回家吃才好。」
武大郎聽到熟悉的聲音,猜到了是誰人在喊他,不敢怠慢的轉身去看,果然是自己猜的那人,憨憨的笑著說:
「恩公怎麼在此地?」
他不等宋寧回答,雙手作揖拜了一禮,繼續說到:
「恩公說的是正經,俺只顧著看兄弟,卻疏忽了準備這些。」
武大郎又轉頭對望著一旁一個看起來初脫稚氣的青年喊到
「鄆哥!鄆哥!來見過俺的恩公!」
那青年穿著打滿補丁的粗衣、粗褲,尺寸也短了不少,正用肩膀挎著籃子給路過的人賣著裡面的水果,聽到武大郎喊他就跑了過來,等他到身前了武大郎繼續說到:
「鄆哥,這是俺的恩公,是俺家的恩公!」
「恩公教俺去準備些酒食給兄二弟,俺不敢不從,又怕二弟從縣衙出來後見不到人,只好煩請鄆哥在,只等他出來後叫他回家吃酒,若他不識路也請你指引到家,可行?」
被叫做鄆哥的青年好奇的打量著宋寧,說到:
「您就是這武家哥哥這幾日一直掛在嘴上的恩公嗎?」
「不知道您行了甚麼善事,我問武家哥哥數次,他又不說,弄的神神秘秘的。看你文文弱弱的,肯定不是從歹人手裡救了人。」
「哥哥您要去,去便是了,我就在此等等武家二哥,這裡人來人往的,我正好賣些水果。」
「公子,您看起來像是渴了,要不要吃個脆梨,俺這脆梨酥脆蜜甜,要不要買幾個?」
鄆哥答應了武大郎的托付,竟然向宋寧推銷起脆梨,他掀開了籃子上遮蓋的棉布,那棉布洗的乾乾淨淨,下面有幾個米黃色的脆梨、半紅半綠的大棗和紅彤彤的山楂。
宋寧雖然看不上這些,可還是買了一些,付了銀子後,鄆哥拿給他時,他也不接,而是讓其交給了武大郎,然後說到:
「如此,武大你還不快些去買些酒食,我也往城西區,便與你一道走走吧!」
武大郎懷裡揣著鮮果,對宋寧愈是感恩,只覺得宋寧說甚麼都有道理的狠,忙和鄆哥告罪,隨著宋寧離開了。
兩人沿著街往西走,人見少了,宋寧才把要吩咐武大的話都說了。
武大聽到自己的新老婆已經在家等他,頓時血氣上湧,恨不得瞬時就回到家中,他的頑疾被宋寧治好後,還沒耍過威風,哪又不急的道理?
宋寧看出他猴急起來,奇怪的問到:
「怎麼這般沈不住氣?你那活兒該不會還沒用過吧?迎兒呢?她不是願意的緊?」
武大郎憨憨的笑著回答:
「恩公,迎兒身子還乾淨,不若讓您受用了,也算報償了您對我恩情的萬一。」
宋寧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再次囑咐:
「切記不可讓你二弟察覺!」
武大郎認真的點了點頭,保證到:
「這本就不乾他的關係,哪裡有他多嘴的道理?」
他哪裡知道,如果武二真的是他的兄弟,那的確是沒甚麼關係,可如果是武二就那個副本競爭者,肯定會仔細盤查「嫂子」的底細。
宋寧也不再多說,與武大郎一起往城西而去,衣著打扮和身姿氣度極為矛盾的二人,倒更像是是主僕,沒甚麼人關注,到王氏裁縫鋪前武大自己去買酒食,宋寧則是到了王氏裁縫鋪的後門。
一架馬車停在門口,正是宋寧安排在妓院接王乾娘與假「金蓮」那架,坐在車轅上的車夫看見雇主來了,立刻下車迎上宋寧,車廂上的遮簾也從裡面掀開,露出被兩張美艷的臉蛋兒,正是盼著宋寧的兩位被贖了身的妓女。
假金蓮或許是急著見自己的夫君,急匆匆的從車廂里出來下了馬車,人還沒到宋寧跟前就急切的問:
「公子,您要我伺候的就是這家的男人嗎?」
宋寧沒有理會假金蓮,而是拿出賞錢給馬車夫,打發了他之後才指了指隔壁武大家,說到:
「你便是要做這家的主婦,你男人一會兒就回來,家裡有人,你且去用心伺候吧。」
假金蓮仍以為自己要伺候的男人是那虎背熊腰的打虎英雄武松,宋寧剛了門戶,她就轉身奔了過去。
宋寧又看了看王乾娘,見她眼神中藏不住的艷羨,示意她跟著自己進了裁縫鋪的後門,說到:
「你也無需望梅止渴。」
「這家的男人你若眼饞,無論是兄弟二人中的哪個,你勾引了便是。」
「只是……嘿嘿,只怕到時候你張不開腿!」
宋寧的話聲音並不大,已經進了那邊院子的假金蓮是聽不到了,只有王乾娘聽了清楚,心中驚詫,怎麼是兄弟兩個?
還允我隨便勾引?
她跟在宋寧身後進了院子,關好院門,再轉身時看到宋寧已經坐在了一把椅子里。
「方才在妓院裡你看著金蓮吃雞巴,嘴饞了很久吧,現在沒人和你搶了。」
王乾娘壓下心中的疑惑,知道眼前這公子才是二人真正的恩主,三步並做兩步,還沒走到宋寧跟前,便跪在地上爬到了宋寧兩腿之間,掀開長衫去掏褲子里的陽根。
她口舌功夫一流不必細說,只聽到隔壁院子里傳來聲音:
「這位姐姐,你來我家做甚?」(迎兒)
「我……我從恩主之命,來伺候這家的男人。」(假金蓮)
「恩主……莫不是恩公?你是恩公給爹爹討得新媳婦吧!」(迎兒)
「是!是的,他是要我做這家男人的媳婦。還說你爹爹就快回來了。」(假金蓮)
「恩公是不是同你一起回來了?我聽乾娘的院子里有吃東西的聲響。」(迎兒)
「嗯!他和王乾娘就在隔壁院子里……」(假金蓮)
「那姐姐你便在這兒等爹爹吧!我去乾娘院子里伺候恩公。」(迎兒)
「哎?別!你別去,乾娘和你的恩公正在……你不便過去。」(假金蓮)
「嗯?我怎不便過去?聽聲響,乾娘正吃著恩公的雞巴呢,我正好過去一起吃吃才是。」(迎兒)
「一、一起?這……這?」(假金蓮)
「姐姐,不對,娘,您在這等爹爹回來吧,我去乾娘那裡伺候恩公了。」(迎兒)
「…………」(假金蓮)
迎兒的話讓假金蓮瞠目結舌,饒是她在風塵里淪落多年,也說不出「一起吃吃雞巴」這種淫詞浪語,更何況對方不過是個少女,有沒有月事都還不知道呢。
話音落了沒多久,王氏裁縫鋪院落里的宋寧和王乾娘就看到院門被從外面推開,門口站著喝少女,看見院子中央的二人,她眼神一亮正要邁步進來,就聽到門外巷子里傳來武大郎的聲音:
「迎兒,你去王乾娘家做甚?」
迎兒聲音清脆的回答:
「爹爹,你可回來了!」
「我去乾娘家伺候恩公。」
「爹爹你快回家吧,娘就在家裡等你呢!」
聽到男人的聲音越來越近,王乾娘只道是打虎英雄武松來了,含著雞巴側過頭去看門口。
宋寧卻盯著王乾娘的臉蛋兒,玩味的等待著她表情的變化。
果然,片刻之後,王乾娘臉上愕然的表情變化讓宋寧知道武大郎已經出現在門口,她那眼神中厭惡和幸災樂禍的眼神也隨之出現,而後是畏懼,畏懼宋寧對人心的玩弄,於是張大了嘴巴更加賣力的吞吐起肉棒。
「恩公既然在乾娘家,你便去好好伺候,爹爹要先回家看看你娘,嘿嘿……」(武大郎)
「哼!爹爹速去吧,若不是爹爹攔著,迎兒此時已經在伺候恩公了!」(迎兒)
宋寧便看到那玲瓏少女邁過門檻進了院中,然後轉身關上院門,還插上門栓,生怕還有誰進來。
栓好了門,她便小跑著到宋寧跟前,天真無邪的笑著跪在了王乾娘身邊,雙手搭在宋寧的腿上,小臉湊上去吐出舌頭舔舐著雞巴沒被吞的地方。
隔壁院中安靜了了片刻,武大郎或許是有些怯場,沒有即刻回家,在門外駐足著。直到聽見假金蓮「咳咳」裝著咳嗽催了兩聲,這才推門進院。
「娘子久等……」(武大郎)
「呀!你是何人?瞎叫喚甚麼?」(假金蓮)
「娘子……」(武大郎)
「別瞎叫喚,誰是你娘子?」(假金蓮)
「好、好,我不叫便是。是恩公說給我討了媳婦,他此刻就在乾娘院中,若是我哄騙你,他怎麼會不來阻我?」(武大郎)
「那、那今日遊街逛市的打虎英雄在哪?公子說要我伺候的人,不是他嗎?」(假金蓮)
「打虎英雄是俺兄弟,遊街逛市時我就在他身邊啊!」(武大郎)
「這、這……」(假金蓮)
「俺兄弟就快回來,我還買了酒食,待他來了我夫妻二人同他一起吃喝便是。」(武大郎)
「誰個與你是夫妻?」(假金蓮)
她雖然再次矢口否認,可聽得出來語氣里沒了剛才的歇斯底里,恐怕也是回想起了打虎英雄遊街逛市時武松旁邊確實站著一個又醜又挫黑黢黢的三寸丁,停著隔壁院子里吸溜吸溜的聲音,明白了這是宋寧故意誆她,心中更多了幾分忌憚,只好接受了宋寧的安排,不敢胡亂發作。
武大郎看出她雖然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可也不敢違背宋寧的安排,聽著隔壁院子傳來的聲音,小腹中一股邪火呼的就燒了起來。
放下手裡的酒食,站到假金蓮跟前,嗅了嗅,嗤笑著說到:
「金蓮,你身上的味道可真好聞,跟花兒似的香噴噴的。」
「你這衣服也好看,離近了都能看見裡面的大奶子,白花花的真好看!」
「金蓮,今天是你過門第一天,這房子雖然簡陋,可咱們夫妻總要把人倫之禮行了吧!」
假金蓮顧忌著隔壁院子里的宋寧,不敢直接拒絕武大郎,且看武大郎襠部那高高支起的東西,心中更是不敢置信:
「這三寸丁竟藏有這種本錢?要真是有根大傢伙,受用受用倒也不錯。雖然這破院子窮酸的厲害,可多找那公子要些銀子,收拾一下就好。總比嫁給一個不能人事的老頭子強的多啊。」
她看武大郎順眼了許多,卻不願就這麼便宜了眼前的三寸丁,想了個藉口說到:
「奴婢的身子剛讓公子受用了,一塌糊塗的,總要洗了乾淨再伺候你罷!」
「你那兄弟不是快到了?怕是沒有時間讓我去盥洗吧!」
假金蓮原本想以此羞辱武大郎,卻再次意外的看到武大郎一臉喜色的說到:
「既是恩公享用過的,那我自當親自幫娘子清理才是。」(武大郎)
「什!甚麼!你、你別!衣服,別撕,別撕啊!」(假金蓮)
「娘子你站著便好,我剛好能舔到娘子的蜜穴!吸溜……嘖……娘子的蜜穴真是水潤!」(武大郎)
「你、你快停下啊!不要舔,不要舔進來啊!」(假金蓮)
「唔呃!出來了,都流出來了……」(假金蓮)
「對!吸!就這樣吸!」(假金蓮)
「好!就依你這三寸丁,用你的肩膀扛著我一條腿!」(假金蓮)
「好相公,舔的我這騷穴又癢又酸,真想有根大雞巴捅進來才好!」(假金蓮)
「嘖……吸溜!唔~呀呣……」(武大郎)
「大郎!快,快別舔了!」(假金蓮)
「雞巴脹這麼厲害,龜頭都快跟你差不多高了!」(假金蓮)
「你可別憋壞了,那你恩公可不會輕饒了我!」(假金蓮)
「你兄弟不快回了嗎?快些,快些抽插一番才是?」(假金蓮)
「只是、只是雞巴雖長,可雞巴根的位置太低,夠不到騷穴,這可如何才能插的進來。」(假金蓮)
「死東西!你別光顧著自己過嘴癮吶!」(假金蓮)
「吸溜~嘖嘖!」(武大郎)
「娘子莫急!我搬來高凳放在你身邊,你就站在一旁,我踩在上面就能插到娘子的淫穴。」(武大郎)
「還搬來幹甚麼?我直接走過去吧!凳子在哪?你要多高的凳子?」(假金蓮)
「娘子腿長,淫穴口也高一些,就用院門後面這個高一點的凳子正好。」(武大郎)
「娘子莫急,讓我爬到凳子上。」(武大郎)
「哎呀,我抱你上去,磨磨蹭蹭的!」(假金蓮)
「謝、謝娘子!」(武大郎)
「快、快給我捅進來!嘶~啊!輕、輕點!」(假金蓮)
「娘子的淫穴夾的真舒服,嘿嘿……」(武大郎)
「別說話!好好捅穴!嚶嚀~~好舒服!」(假金蓮)
「別、別隔著衣服吃奶,弄濕了一會兒讓你兄弟看出來……」(假金蓮)
「讓他看出來也沒甚麼!自家兄弟又不是外人。」(武大郎)
「大郎說的在理,自家兄弟,看一看、摸一摸也沒甚麼,是吧?」(假金蓮)
「自是如此!」(武大郎)
「呸!去你的自是如此,都教你別說話了,還不快用力捅老娘的穴?」(假金蓮)
「是,娘子!」(武大郎)
「嘶~哈!捅到、肚子里去、去了!」(假金蓮)
「嘶!別!別停!奶頭不是疼,太舒服了!」(假金蓮)
「你這三寸丁,雞巴這麼長。」(假金蓮)
「我那叔叔,叔叔的雞巴,豈不是更~」(假金蓮)
「一會兒叔叔來了,讓他多吃些酒,最好喝醉了,別讓他走了!」(假金蓮)
…………
裁縫鋪後院裡宋寧與王乾娘、迎兒三人雖然看不到隔壁院子里的情景,可聽著武大郎和假金蓮的對話,完全能腦補出兩人乾柴烈火、浴火焚身的模樣。
迎兒的小嘴含著精囊吮吸了幾下,又用小香舌舔了舔陽根上暴起的青筋,說到:
「恩公,您給迎兒找的這個娘親也太騷了,我爹爹舔了幾口她的騷穴,就浪的這麼厲害,讓我爹操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讓我二叔操。」
王乾娘裹著龜頭吞吐了幾口後吐出來讓給了迎兒,還用手掌按著女孩兒的腦袋讓她吞進喉嚨里,說到:
「金蓮騷是騷的不行,可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讓人操穴的,她可是妓院的頭牌!」
「昨晚之前,想操你這位娘親的騷穴,沒幾十兩銀子絕無可能,可今天就平白無故的就讓你爹這三寸丁谷樹皮的雞巴隨便捅,這可都是公子的恩情!」
迎兒的喉嚨被龜頭撐開,強忍著乾嘔的衝動,喉管裹著龜頭不停的蠕動著,她的目光向上,看到宋寧一臉享受的模樣,眼神中也滿是開心,等王乾娘松開了按著她腦袋的手,這才抬起腦袋,但是沒有完全吐出宋寧的雞巴,而是含著龜頭和一小截兒雞巴,貪婪的吮吸了幾口,然後才吐出雞巴說到:
「爹爹這幾日總說,要迎兒我好好伺候恩公,托乾娘的福,迎兒這會兒下面不停的流水,恩公你就要了迎兒的身子吧!」
女孩說著就站了起來,可能是跪的久了,腿有些酸麻,身子晃晃悠悠的,還不忘解開身前的衣襟和腰腹的系帶,她小心翼翼的脫掉仙兒給她做的新衣裳,疊好了放在了一旁,身上還剩下貼身的文胸和內褲,也是仙兒用米色的絲綢,按著宋寧的設計給她做的。
王乾娘不免被這從未見過的款式吸引了思緒,文胸攏著迎兒初育的椒乳,褻褲緊緊勾勒著陰阜,被淫水浸濕了之後分明能看到細長的肉縫。
迎兒被看的有些害羞,可手上的動作卻沒分毫停頓,手背在身後解開文胸,然後抻著褻褲褲腰也脫了,仍是仔細疊好了放在了剛才的衣服上面,然後赤條條的站在了宋寧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