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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240章

風聽崧 · 性愛抽卡系統 · 本章第 1 / 2 頁

宋寧驚駭異常,宋府的老爺,清河縣縣丞,便宜老爹,竟然在這時回來,撞到了窗外窺視的宋寧,他正想著要如何解釋,嘴巴卻被一隻柔軟的手捂著,順著手臂的方向轉頭去看,竟然是自己的通房丫鬟紅珠。

紅珠笑盈盈的看著他,眼神之中滿是參雜著笑意的愛戀,宋寧緊張的心神放鬆下來,表情有些許不自然,想要為自己的偷窺行為做些無力的辯白,卻看到紅珠笑著搖了搖頭,示意宋寧不必解釋,然後把宋寧的胳膊攬在懷裡,胳膊肘正好夾在兩團乳肉之間,手掌自然下垂撫在隆起的肚皮上。

「姑爺,你要是想看,就跟著奴婢走吧!」

紅珠貼在宋寧的耳朵上小聲的說到。

宋寧有些尷尬,卻也沒有矯揉造作,腳下無聲無息的隨著紅珠的步子,走到了院牆下,這裡和房屋之間有一條兩尺寬的距離,沿著牆根種了一排細竹,勉強能過人。

一段屬於副本角色的記憶再次浮現,眼前這條小徑,姐姐宋萍和弟弟年幼時就經常在這裡玩。

紅珠推了推正在回憶的宋寧,再次貼耳小聲說到:

「姑爺,這裡過去走到這間房的後面,從那裡偷看便不虞被人看見了。」

過道雖然狹窄,宋寧看了一眼,知道自己側著身子便能過去,他摟著紅珠的屁股揉了揉,還親了一口她的額頭,算是對她的獎勵,紅珠果然十分享受,心跳都忍不住快了幾分,含情脈脈的眼神之中盡是秋波。

「大娘讓你來的吧?是要看看肚子餓形狀,卜一下腹中孩兒的男女吧?」

宋寧猜測著紅珠到這裡的原因,看到丫鬟紅著臉點了點頭,手掌從兩瓣臀肉中插進去,手指擠壓著豐腴的股溝,繼續說到:

「男孩兒女孩兒又有甚麼區別?你莫要想太多,好好去吧,等晚上我再好好賞賜你這個小娘皮!」

聽見這話,紅珠臉上藏不住的蕩起春情,明顯是十分意動,嘴上卻為難的說:

「爺~~奴婢的身子可承不住您只耕不種,那地方現在還腫著、疼著呢!爺就饒了奴婢吧~~」

紅珠平時都叫宋寧姑爺,只有挨操挨得發騷犯浪時才叫他爺,她嘴裡求著饒,神情姿態卻是透著淫蕩,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還拐彎抹角的抱怨了昨晚宋寧沒給她留哪怕一滴,把精液全部射進佘氏體內的事情。

「好好好!今晚本少單獨補償你就是了!肚子都這麼大了,還計較這些!」

宋寧的話讓紅珠心花怒放,但她還是緊著解釋了幾句:

「爺,奴婢可不是和小姐爭您的寵愛!只是小姐被您折騰狠了,今天一天都無精打採的,大娘都有些嫌爺太過心急了,卻又不好直接勸阻……」

「奴婢有了身孕後,小姐娘家理應再遣送來個通房丫鬟伺候您,小姐也早早命我給娘家去了書信,卻不知怎麼杳無音訊。」

「幸好奴婢的下賤身子還算耐用,而且也好喜歡被爺狠狠地玩弄,是以……才沒羞沒臊的、像個蕩婦似的求著爺操我。」

紅珠的話讓宋寧心中十分舒坦,捏了幾下女人豐腴的臀肉後拍上去一巴掌,示意她快去大娘房間里去。

宋寧等女人扭著屁股進門後,這才側著身子擠進狹窄的小徑中,幾步邁過小徑,眼前便豁然開朗,房屋後是一片明顯有人精心伺候的花圃,正好填滿了這房間窗外的景色,以至於臥房的窗戶關的倉促,沒有關的嚴絲合縫,宋寧便小心翼翼的湊上去,再次往裡面窺視。

此時不僅少了紗帳的遮掩,房間里的情形宋寧看的比剛才更加清清楚楚,視角也更加寬闊,臥房裡竟一覽無余。

大娘坐在床榻上,眉頭緊蹙,似有說不清的煩惱。

她身邊坐著小娘,一雙蔥蔥酥手抱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即便是絕大部分的心思都在自己腹中的胎兒,也不免覺得幾人這般衣冠不整,嬌媚的臉蛋兒羞澀的紅撲撲的。

姐姐宋萍兒一臉興奮的表情,對母親的擔憂不以為意,起身迎著剛進臥房的紅珠,有些焦急的說:

「紅珠,快解開了衣服讓大娘看看你的肚子,看寧哥兒是不是要有兒子了!」

紅珠則是神色如常的瞟了窗戶一眼,臉上若有似無的謔笑徬彿只是羞臊,但是宋寧知道那是紅珠發現了他窺視的位置。

「萍姐兒,奴婢覺得腹中定是個帶把兒的,奴婢只是個通房丫鬟,不敢說給宋家延續香火,可添丁添子可是奴婢日思夜想之事呢!」

紅珠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自己的衣服,袒露出隆起的腹部,再雙手像小娘一樣的姿勢捧著。

宋府的大娘盯著這肚子仔細的看了又看,眉眼之中的憂慮幾乎散盡,滿懷希冀的說:

「紅珠,你這肚子看起來到真像懷了個小子兒,若真的能生下個小子兒,我便做主,讓你做寧哥兒的填房。」

宋寧見大娘說的煞有其事,便好奇的比較著三人的孕肚,紅珠的腹部尖尖的向前隆起,有少許下墜之感,兩側腰寬與孕前相差徬彿;

姐姐宋萍的腹部則是隆起的更加圓潤,隱隱有向上挺拔之勢,且腹部兩側比腰肢要寬出許多;

小娘的腹部則是和萍姐兒有六分相似,大約是是差了月份,隆起的沒那麼大。

萍姐兒和小娘同樣比較著自己和紅珠的肚子,看出了男胎與女胎的不同後臉上難掩失望之色,紅珠臉上頗有自得之色,可想起自己卑微的身份,連宋老爺這無名無氏的小妾都不如,便收起了得意,眉梢一挑又有了主意。

「萍姐兒和小娘莫要憂思,奴婢倒也聽說,以這孕肚的外形來辨胎兒雄雌並不是十分準確,能當真看對了的只不過十中三四罷了,奴婢倒是聽聞了另一種辦法……」

紅珠故意拋出一個辨腹中胎兒性別的法子,卻又沈吟不語,面做為難之色,逼得大娘、小娘和萍姐兒臉色越來越焦急。

特別是大娘很是好奇,已經生育了一女一子的她,怎麼沒聽聞過還有其他的辦法?

於是有些惱怒的問到:

「你這奴婢,既然有法子再辨腹中胎兒,怎麼不快快說來,吞吞吐吐的,莫不是故意讓我們著急不成?」

見家中主母已有不滿,紅珠也就不再賣關子,告罪一聲後就說到:

「奴婢非是故意賣弄玄虛,實在是這個法子有些難以啓齒,請大娘莫怪!」

「我隨小姐待字閨中時,聽一位老媽媽說,因腹中嬰孩兒雌雄有異,孕婦的乳頭和小穴的顏色會有所不同。」

「若是男娃兒,乳頭、乳暈和小穴的顏色會變成暗紅色,甚至發紫發黑。」

「若是女娃兒,乳頭、乳暈和小穴的顏色會變成鮮紅色,或是粉色,而且乳暈也會變大。」

紅珠一邊說一邊脫身上的衣服,就連肚兜和褻褲也不留,赤條條的站在幾人面前,只見她紫紅色的乳頭像是熟透了的葡萄般,兩只奶子脹鼓鼓的,似乎只要略一擠壓就能噴出乳汁來。

兩腿之間濃密的陰毛下,兩瓣暗紅色的肥美陰唇緊緊閉合,隱約還能看見反光,那是溢出的淫水在陰唇和大腿根上留下的水漬。

大娘和小娘覺得羞臊不已,大娘只匆忙看了一眼紅珠的乳頭就閉上眼睛不肯再看,小娘則是垂著雙目,似乎沒在看,可羞紅的臉蛋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宋萍兒則是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紅珠的乳房和小穴看,臉上的表情漸漸的多了幾分欣喜和疑惑,須臾又多了回憶之色,說到:

「現在想來,似乎真是如此!我懷大女時,花少爺,咳!咳咳!」

「嗯……正如紅珠所說,我還以為懷孕期間都會如此,沒想到竟然是預示著腹中胎兒是女娃兒!」

「只是此番卻有些奇怪……」

宋萍兒說到此處便不再繼續說,而是學著紅珠,也把自己脫了個赤條條,正窺視著的宋寧竟發現,萍姐兒的乳頭竟紫到發黑,同樣顏色的乳暈卻佔據了大半個乳峰,小穴上沒有一小撮兒黑的油光發亮的逼毛,露出粉嫩的大陰唇,以及從中間冒出兩片紫紅色的小陰唇。

大娘原本是又羞又怒,可聽到女兒的描述,擔心萍姐兒生不出兒子的她只好睜開眼睛偷偷看了看,忍不住驚訝的說到:

「這怎麼!這怎麼上下兩處竟有不同的徵狀?這到底是男胎還是女胎?」

紅珠剛才那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頓時變得有些尷尬,她支支吾吾的不知作何解釋,感受著大娘和萍姐兒看她的眼神,從急切和疑惑,慢慢的變成了嗔怒和埋怨,紅珠漸漸膽怯起來,雙手捏著自己的奶子,慌張的看看萍姐兒的奶子和小穴,喃喃道:

「這、這、這怎麼奶頭又黑?乳暈又大?小穴也是這般粉中夾黑……這、這……」

她急切的想要生出一個解釋,額頭冒出一滴滴汗珠,正欲哭無淚時,看到一旁沈默不語的小娘,想要讓她也趕緊脫個精光,好驗證自己的說辭是准的,可雖然小娘是小的,卻也不是她這麼個奴婢可以指使的,本就支支吾吾的她更加欲言又止。

大娘和宋萍兒也看到了紅珠的眼神,也明白了她的想法,只是大娘顧忌自己主母的身份,不好張口。宋萍兒終究是晚輩,不敢貿然張口。

於是大娘、萍姐兒和紅珠三人的眼神只好在小娘、萍姐兒和紅珠身上不停的流轉,小娘挨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這些眼神,只好硬著頭皮說:

「萍姐兒的確是奇怪,我的、我的那裡倒是和紅珠說的女胎一模一樣……」

她本想只說出自己身體現出的徵兆,便不用脫光了衣服,可大娘和宋萍兒聽到她的話後,竟然不再看紅珠,而是更加迫切的盯著小娘,盯的她實在挨不住,只好羞臊著臉,脫起自己身上的衣服。

「呀!好大的乳暈!」

宋萍兒看到小娘脫了肚兜後忍不住呼出一聲,可偷偷窺視的宋寧心中卻忍不住贊嘆道:

「好一對木瓜奶,便宜老爹真是有福了,也不知他身體吃不吃得消。」

已經赤裸了上身的小娘雖然動作上仍然扭捏,卻也沒有固守著僅剩的褻褲,褪去這最後一塊兒遮羞布後終於和紅珠、萍姐兒一樣赤條條的,隆起的孕肚下是她白白淨淨的小穴,只有了了幾根細長柔軟的陰毛,兩瓣陰唇又軟又肥,擠在一起像是個粉色的饅頭。

「小娘腹中看來真是個女胎!」

紅珠心中一塊兒大石落地,急忙宣佈結論,好能證明她說出的方法並沒甚麼問題,而大娘臉上的表情,也多了一份從容,宋寧暗自猜測,他這便宜老娘心中定是顧忌,怕這小娘生個兒子,將來不僅會分家產,甚至會在老爺的偏愛下威脅到宋寧的地位。

房間內的四人一籌莫展,倒是外面窺視的宋寧隱約有個猜測,會不會萍姐兒腹中的是個龍鳳胎,故而身上同時有了男胎女胎兩種矛盾的徵兆。

他正暗自琢磨著,就聽到房間里的大娘出聲說到:

「今天吩咐你們三人過來,還有另一件事……」

大娘一邊說,一邊從床榻的軟枕下拿出一個木盒,打開後接著說到:

「這是求來的祈子符,你們拿著隨身攜帶,能保佑著腹中的孩兒,若萬幸送子菩薩能開恩,保不齊萍姐兒和小娘也能生個兒子出來。」

宋寧看到木盒里擺放著四個木制的物件,形似花生,底部掛著流蘇墜子,上面的有花紋,卻看不清楚。

宋萍兒一臉嫌棄的表情,隨手從木盒中拿出一個木花生在手中把玩,不以為然的說:

「大娘,你怎麼又把這玩意兒拿出來了?要是這東西有用,我早就生出兒子來了~~!」

她這般模樣讓大娘氣不打一出來,又因確是如此無法發作,只能強做一家主母的威嚴訓斥到:

「休得對菩薩無禮!」

「這幾個祈子符可和之前的不同!每個祈子符都刻出了四粒花生子,寓意多子多福,這祈子符的表面又繪有百子千孫圖,被我請回來之前,就已經在菩薩身邊被一同供奉了多年!請回來後我也是日日燒香跪拜!」

「而且我幾經周折,才從伺候菩薩的高僧那裡求來了這祈子符密不外傳的用法,之前沒有保佑你生下兒子,定是用法錯了。」

「這次誠心使用,感動了菩薩,定會賜下男胎於你,好讓你能在夫家立足,不至於顏面掃地的被休被棄!」

宋萍兒被訓斥的縮了縮頭,趕緊把手裡的祈子符放回原處,雙手合十、拜了三拜,看大娘臉色稍霽,這才問到:

「祈子符難道不是隨身攜帶就好?竟然還有秘而不宣的用法嗎?大娘,你快告訴我要怎麼用才好!」

大娘被問到這祈子符的用法,張了張嘴想要說,臉上卻浮現出羞恥、為難的表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

宋寧聽到大娘對這祈子符的描述,越發覺得這東西和王仙兒壓箱底兒的「萬子千紅」有些像,再看大娘那難以言說的表情,恐怕這祈子符的用法……

大娘衝著宋萍兒招了招手:

「萍姐兒,你附耳過來,我好告訴你怎麼用這祈子符。」

宋寧這位便宜姐姐不理解母親怎麼這般藏著掖著的,可心中的好奇戰勝了不滿,只好雙手抱著孕肚,俯下身子把耳朵貼到大娘的嘴邊聽,不知大娘說了甚麼,萍姐兒先是驚愕的瞪圓了雙眸,然後一抹羞紅染透了臉頰,有些懷疑的說:

「這是哪家寺廟的高僧,竟會有這種沒羞沒臊的法子~~」

看女兒又說起冒犯的言語,大娘抬手就要教訓這個不敬神明的女兒,只是宋萍兒挺著大肚子,無處下手,只好一巴掌拍在可女兒肥嘟嘟的屁股上,蕩起圈圈漣漪。

「嚶~~」

宋萍兒嬌媚的呻吟了一聲,臉上春情更盛。

大娘也覺得自己下意識的舉動有些不妥,瞪了宋萍兒一眼,呵斥到:

「浪叫甚麼!還不快告訴你小娘和紅珠這祈子符的用法?你們趕緊用了這祈子符,也不枉我一番辛苦……」

屁股被拍了一巴掌的宋萍兒,或許是體內洶湧的情慾萌發,或許是看出了大娘的色厲內荏,或許是大娘耳語的內容有異,她竟然一邊去拿祈子符,一邊大膽的問到:

「寺廟不過是想得一些香火錢,也不知大娘是如何辛苦,才求來了這祈子符和密不外傳的用法?寺廟里又都是得道的高僧,想來也沒甚麼不能說的事情。」

「大娘要是不肯說,我和小娘,還有紅珠,怕是都會於心不安,這麼羞臊的法子,就算是能保佑我們生下男胎,又怎麼肯安心受用?」

她的話似乎戳到了大娘的要害上,大娘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完整的話,或許是憋悶的,或許是羞臊的,從臉頰到耳廓,從耳廓到脖頸,都染上了紅霞。

這時小娘看出了大娘的窘迫,出口解圍到:

「萍姐兒休得亂說八道,還不快用了祈子符,仔細你的屁股,莫要再挨了大娘的懲戒!」

宋萍兒手裡攥著一枚祈子符,又拿出兩枚分別交到小娘和紅珠的手中,離大娘遠了一些,不虞有挨揍的風險,再次說到:

「大娘說的方法太過離奇,我萬分不敢嘗試,這不還有一枚,不如大娘親自掩飾給我們怎麼用這祈子符吧……」

宋萍兒又一次將了大娘的軍,後者更加慌亂起來,一直穩坐榻上的她竟然直接站了起來,解釋到:

「這一枚祈子符是給媳婦蔓兒的,我怎麼能用!」

宋萍兒繼續逼問:

「那還有女兒的,大娘若是嫌和女兒同用一枚有違綱常,那就用小娘的,反正大娘和小娘的身子也都是給爹爹用罷了!」

大娘被宋萍兒的話擠兌的啞口無言,小娘也聽出了兩人對話中的怪異之處,索性也不再給主母幫腔,和紅珠一起作壁上觀,看這母女二人的好戲。

大娘被女兒的詰問逼迫的結結巴巴的不知怎麼辦才好,用手指著宋萍兒,結結巴巴的說:

「這、這……萍姐兒,你、你……」

她的眼神在小娘和紅珠身上流轉,看二人都沒有幫腔的樣子,心知不把來龍去脈說個清楚是不行了,跺了跺腳,坐回榻上,耷拉著頭,嘆了一口氣,又沈默了片刻,這才扭扭捏捏的說到:

「前些日子,小娘和紅珠還未懷孕之時,我到寺廟中許願,求送子觀音保佑咱們家能多些男丁,我捐了不少香火錢,主持才引我到後山見一位得道隱修的高僧。」

「那高僧說,只需與他一起參悟歡喜禪,定能得菩薩保佑,誕下子嗣。我哪知道甚麼是歡喜禪,只以為是念念佛經罷了,便請願替你們參悟。」

「高僧說替身參悟也行得通,我便求那高僧允我,除了替小娘和紅珠,也替蔓兒和萍姐兒參悟了那歡喜禪吧。」

「那高僧竟說有雖然四人中已有一人懷了身孕,只是恐不能隨我心願,多半是個女胎,幸好我及時前往祈子,或許還能承受福緣。現在想來,竟然應在了萍姐兒身上!」

「正當我準備誦經悟佛時,怎想到竟然又來了三個僧人,與那高僧一起,把我脫光了衣服,不顧我百般掙扎,將我抬進一間密室之中。」

「我這才知道共參歡喜禪便是與那僧人行陰陽合和之事,我欲反悔,那高僧也不阻攔,只是露出他們四人那脹的發紫發黑的陽物,說菩薩已經賜下福緣,若是不誠心接納,恐褻瀆神靈。」

「我猶豫再三,實在是怕菩薩賜下罪果,只好任由他們與我交合。我被那四位僧人參悟的魂兒都丟了,那知事後那高僧竟告訴我,需在你們懷孕之後與我一同前去還願。」

「之後不久,小娘和紅珠果然懷孕,而我竟然也來了月事,那高僧果然靈驗的狠!等了許久,仍不見蔓兒的肚子有起色,萍姐兒你又派人遞話兒說有喜,我便不想再等。」

「我料想還願時恐怕還要參悟那歡喜禪,不忍你們二人遭罪,便在前幾日獨自前去寺廟還願。那高僧見我獨自前去,雖然沒有生怒,嘆了一口氣後再次喚來三個僧人,仍是那間密室之中參悟歡喜禪。」

「事後高僧說我雖然未褻瀆,卻也是不尊菩薩,菩薩不會降下罪責,但也不再能徹底如願。高僧念我心誠,賜下這四枚祈子符,還告知我如何使用的不傳之秘。」

窗外的宋寧聽的是嘖嘖稱奇,感嘆著他便宜老爹綠油油的頭頂,以及絕經老嫗竟然被操的返老還童,來了月經。

宋寧再次透過縫隙往房間內仔細窺視,果然有些新的發現。

大娘低著頭不再出聲,似乎已經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了。

紅珠驚愕的盯著她,嘴巴張了張卻沒說出半句話。

小娘則是低著頭,一手撫摸著雪白的孕肚,一手攥著祈子符,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最妙的是宋萍兒,她的兩腿不知何時已經緊緊併攏,可是生養過一胎的她胯骨已經打開,膝蓋再怎麼用力併攏,大腿根處也留著兩指寬的空隙,兩瓣陰唇被大腿緊緊夾住,夾出一條雙弧曲線,在雙弧結合的最高點,粘著一根垂直向下的晶絲,她竟然顧不得羞恥,在親生母親和小娘面前動了春情。

以宋寧的經驗來看,她此時的慾火恐怕極旺,怕不是恨不得立刻與男人交合,不管對方身份到底如何。

他正欣賞著潺潺流水的幽谷,卻聽到腦海中傳來了密集的系統提示音:

「觸發支線任務【神秘的寺廟】,佛門清淨之地竟有如此不可置信之事,究竟是褻瀆?還是另有隱秘?」

「觸發支線任務【小娘的野望】,賣身做了妾室的小娘甚至連名字都不配擁有,在聽聞了主母的秘事之後似乎有了別樣的心思。」

「觸發支線任務【姐姐的秘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實在沒有必要一一探索,姐姐的除外。」

「競爭副本中的支線任務會推動主線任務觸發,不同的支線任務完成情況將會影響劇情進度完成情況,請宿主認真對待!」

宋寧愣了一愣,沒想到竟然觸發了這麼多支線任務,而且和之前《鬼父》副本中的隱藏支線一樣,是獨立於《金瓶梅》小說內容之外的,這樣一來,他就無法憑借對小說的瞭解來完成副本任務了。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競爭副本才有了更多的不可知性和不確定性,這個特點對於激活了抽卡系統的菜鳥來說,既是新手保護也是資源傾斜,想到這裡,宋寧心中更踏實了一分,便繼續看向房間之內。

房間內的宋萍兒知曉了大娘的隱秘,心中對她的敬畏已經所剩無幾,支離破碎的敬畏因為知曉了大娘的犧牲,竟然昇華成了感動和心疼,在心裡嘆息到:

「母親的逼穴、屁穴和口穴一定被那五根雞巴折騰壞了吧!一把年紀了,也不知怎麼應付的來。」

心疼的坐到大娘身邊,宋萍兒的腦袋搭在母親肩膀上,心中有一些後悔剛才衝動下逼問母親的隱秘,又慶幸,慶幸母親一直以來無言的犧牲終於被大家知曉,不用再獨自承受。

「對!不能再讓母親獨自承受,五個和尚的大雞巴,我宋萍兒至少可以用三根!」

她心中如是思量著,嘴裡卻是問了個宋寧也想要知道答案的問題:

「母親這般辛苦,爹爹可否知曉?」

宋府的主母,宋寧的大娘沒有回答,低著的頭微不可見的點了點。宋萍兒捕捉到了母親這細微動作,自己離譜父親讓她忍不住抱怨:

「阿爺也真是的,竟捨得讓髮妻去做這種事情,就算是為了家裡添丁,也有些過火了呢!」

「若要是再去那寺廟祈福,萍兒非得和母親同去不可,哪怕能分得三根……不、不是,哪怕能替母親分擔一下下,算是我做女兒的孝心,也能讓菩薩知道我有多麼虔誠。」

大娘聽到女兒這般說十分意外,轉過臉來盯著女兒上下打量,看出了她身體中抑制不住的情慾,想要出言規勸,旋即又想起自己的不堪,哪又好意思指摘自己生養的女兒?

只得嘆了口氣,點了點頭,竟然答應了母女同參「歡喜禪」。

宋萍兒見母親答應,腦海中生出一幅幅畫面,畫面里五個僧人寶相莊嚴的挺著陽具,把自己和母親分而淫之,只覺得一股熱流要從身體中湧出,恨不得找個東西塞進來堵住,這才想起來手中還握著一枚祈子符。

「大娘,我不妨先告訴小娘和紅珠怎麼用這枚祈子符吧!好讓她們能早點得到佛祖和觀音的庇佑,不枉大娘您的一番辛苦!小娘!紅珠!你們看清楚了!」

她側過身,上半身輕微後仰倚靠在大娘身上,抬起一條腿弓起來踩在榻上,露出來泥濘的陰戶對著窗戶的方向,不僅讓小娘和紅珠看個清楚,也讓窺視的宋寧一覽無余,她一手抱著孕肚,另一隻手攥著祈子符抵在陰戶上,蹭了蹭濕答答的小穴,弄濕了祈子符之後,略微調整姿勢,讓祈子符對準穴口,輕輕壓下,花生形狀的祈子符便滑進了小穴之中,宋萍兒那只手的中指也跟著插入,把祈子符深深地頂進小穴,直到流蘇被卡在小穴外,不再繼續深入,手指蠕動著扣摸了幾下,才把手指抽了出來,帶出來一股白花花的粘液。

宋萍兒踩在榻上的腳落下去後,紅著臉喘著氣的從榻上站了起來,兩腿之間夾著紅色的流蘇輕輕擺動,與淫靡的表情和渾圓的孕肚構成一幅譜寫生命奧秘的美景。

「這便是母親告訴我的用法,小娘和紅珠,你們也快試試這祈子符,母親如此辛苦求來的,必定效果斐然。來!我來幫你們用!」

似乎是那祈子符果真靈驗,宋萍兒竟像是個沒事兒人似的,三兩步就奔到挨著的小娘和紅珠身邊,先是伸手搶過了紅珠手裡的祈子符,然後直接往紅珠下身貼,奈何紅珠站著時,雙腿緊緊併攏著,祈子符只是在她的陰唇之間蹭了蹭,並沒有插進去。

紅珠一邊護著肚子,一邊推搡著宋萍兒,嘴巴里急聲求饒:

「別!別啊!小姐,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就好!莫要傷了少爺的骨血!」

宋萍兒並不是真要給紅珠塞,只是紅珠身份更加低賤,她是用這種方式暗戳戳的催小娘罷了,所以紅珠略有抵抗,宋萍兒就不再勉強,把祈子符還給紅珠,便用直勾勾的眼神盯著小娘看。

紅珠也看出了宋萍兒的意思,想著少爺就在窗外窺視,不如配合宋萍兒,對著小娘煽風點火,於是就扭了扭屁股對準窗戶,雙腿分開留出空隙,一手抱著隆起的肚子,一手捏著祈子符,從兩腿之間穿過,宋萍兒見她站的並不算穩重,便扶著紅珠的肩膀,讓她牢靠許多。

紅珠感激的衝著宋萍兒笑了笑,把祈子符抵在小穴上蹭了蹭,她的小穴看起來乾乾爽爽,可其實進屋前就在宋寧懷裡發了騷,淫液就在小穴內不深的地方,蹭了幾下就流出來。

紅珠的小穴早就被宋寧拓的彈性十足,此時祈子符得了潤滑,她稍用力一壓就陷了進去,然後學著宋萍兒,用手指往里塞了又塞,直到小穴外只剩下一撮兒紅色的流蘇。

宋萍兒看的也是眼神一亮,只因她發現紅珠塞進小穴里的竟然是兩根手指,兩根手指進入時發出「嘰咕」的聲音,出來的時候發出「卟嘰」的聲音,那是插入物被緊緊包裹著,不留一絲縫隙才能發出的聲音,併攏的兩根手指,指縫間竟也被填滿,那只能證明紅珠的小穴不僅十分緊致,而且極富彈性,而這兩點需要一根又粗又長的陽具日夜開發才能具備。

她心中忍不住遐想到:

「寧哥兒的那話兒~~」

小娘哪裡知道宋萍兒的思緒飛散到了哪裡?

她本沒有生個兒子的心思,可看大娘為了這祈子符竟然與五個和尚通姦,想來不會因自己生個兒子而生出怨恨,且宋家老爺也知道大娘通姦之事,恐怕也不會與其親近,自己的地位恐怕也會安穩許多,因此竟萌發出了生個兒子的渴望。

她也是低賤之人,雖覺得有些難堪,可宋萍兒和紅珠已經率先做了,她不過是照葫蘆畫瓢而已。

於是小娘也撅著屁股,兩腿分開,用著紅珠一樣的姿勢,拿著祈子符往小穴里塞。

她原本的位置比紅珠偏一點,翹臀崛起後斜對著房間窗戶,這種角度宋寧根本看不到那讓人血脈賁張的禁忌鏡頭。

好在紅珠發現了這個問題,於是連忙伸出手去攙扶小娘,還故意貼著小娘,用鼓鼓囊囊的奶子擦碰著小娘的手臂,那軟軟滑滑的感覺讓小娘覺得難為情,不得已挪了半步、轉了轉身體的角度,正好背對著窗戶外的宋寧,渾圓的雪臀,緊緊閉合的粉嫩小穴,修長筆直的雙腿,獨屬於宋家老爺的美景終於清清楚楚的展現在宋寧面前。

一隻握著祈子符的玉手從大腿中間插進來,祈子符的一端貼在肉縫上,往里鑽的時候粉嫩的陰唇只是凹陷了一些,並沒有被插入分毫,手指輕輕捻動,寓意著多子多福的花生形狀的祈子符,隨著轉了半圈之後,兩瓣花生殼閉合在一起形成的尖角,變成了和肉縫的方向一致,然後再一次受到手指傳來的擠壓力,向著肉縫中間插入。

「痛!」

小娘痛的嬌吟一聲,手裡的祈子符險些沒拿住,好不容易擠進肉縫里去的尖角也退了出來。

她不理解為甚麼宋萍兒和紅珠那麼輕易的就把這物件塞進身體里去,莫非是菩薩不想保佑自己、不想賜予自己一個男嬰嗎?

剛萌生的期望須臾之間便幾乎要墜落進絕望的深淵。

「是、是不是因為太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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