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四人聚齊

他把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腰上，小茹的腳踩在洗碗機門板上。

阿偉對準穴口直接插了進去。

小茹仰頭叫了一聲，尾音從廚房飄到客廳。

「啊——好深……阿偉老公你的雞巴又長了一點……都頂到子宮口了……」

「嫂子，是不是想我了。」

「想……每天都想……你比老公操得深……」她說這話的時候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都是挑釁。

阿偉抽動起來。

他的龜頭每次都頂在小茹的宮頸口上，那是一個需要靠長度才能碰到的位置。

小茹被頂得整個人往上聳，兩只手抓著櫥櫃邊緣，圍裙在胸前滑下來掛在脖子上，奶子隨著撞擊晃動。

笑笑還跪在旁邊，阿偉早就把手指從她穴里拔出來了，她現在的逼里是自己的手指。

她摳了一會自己的穴，站起來，朝我這邊走過來，假裝生氣的樣子。

「哥哥老公……小茹姐說阿偉操的更舒服，那你操我嘛……」她說著就把我的褲子解了，蹲下去含進去。

她一邊口一邊拿著我的手去摸她的頭，讓我按著她的節奏。

我把她拉起來，讓她趴在餐桌邊上。

她雙手撐著桌面，屁股往後退了退，撅起翹臀，我從後面插進去，她的穴里還留著剛才超市裡跳蛋的余韻，濕漉漉的，進去很順。

廚房裡是小茹被阿偉操得往上一顛一顛的叫聲，餐廳這邊是笑笑被我操得趴在桌上輕輕喘氣。

兩個人都穿著圍裙，一個米色的被推到脖子下，一個黑色的被掀到腰上。

「啊……阿偉老公……你慢一點……頂得太深了……子宮口每次都……啊……」小茹的聲音帶著哭腔。

「小茹姐，你不是說阿偉老公操得舒服嘛，怎麼又喊慢一點嘛。」笑笑趴在餐桌上轉過頭去笑著說了句。

「你個小壞蛋……啊……你試試……被頂到子宮口……甚麼感覺……啊……」

「我哥哥老公的也不短好吧。」笑笑賭氣的扭了扭屁股，我順勢撞到最深，她哼了一聲。

阿偉那邊節奏穩，每下都長驅直入。

小茹沒撐過十分鐘，第三次高潮的時候兩條腿都在抖，站都站不住了。

阿偉把她的一條腿放下，轉了個身，讓她趴到台面上，從後面繼續操。

小茹的臉貼在石英石台面上，眼前是那些沒收拾乾淨的菜葉子，身體被從後面一下一下撞在櫃門上。

又操了十來分鐘，阿偉埋在小茹身體里射了。他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白色的液體，小茹的穴口合不攏，精液一小股一小股往外冒。

阿偉扶著台面喘了兩口氣，扭頭看到笑笑趴在餐桌上被我操著。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剛軟下來一點的那根，又硬了。

走過來站在笑笑邊上，我默契的拔出雞巴讓笑笑抱住我脖子，兩條胳膊抱住笑笑腿彎，把她抱了起來，雞巴順勢又插進了笑笑的逼里。

阿偉他沾了沾自己雞巴上小茹流出來的精液，抹在笑笑的屁眼上，拇指慢慢往里按了按。

「笑笑，老公想你的屁眼了。」

「嗯…老公進來吧……和哥哥老公一起操我…輕一點……你的好長……」

阿偉扶著龜頭抵在笑笑的屁眼口上，一點一點往里推。

笑笑的後穴比小茹的緊一些，括約肌一圈圈地箍著。

推進去半根的時候笑笑已經繃緊了全身。

「好漲……哥哥老公……阿偉老公他……進來好深……」

「慢慢來。」我扶著笑笑讓她別動。等她放鬆一點，阿偉再往里推。

兩個人在笑笑的身體里同時動著。

我在前面，阿偉在後面，兩根隔著薄薄一層肉壁互相能感覺到。

那種感覺奇妙，像隔著一層熱乎乎的水在兩個通道里划船，偶爾兩個人的節奏碰在一起，笑笑就會發出一種很奇怪的、介於哭和呻吟之間的聲音。

「你們倆個……一起……好難受……又好舒服……啊……」

「笑笑老婆，爽不爽。」阿偉在後面說。

「嗯……啊……老公……我不行了……太深了……每次都頂到我最裡邊……好酸……好滿……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了……小茹姐……救我……我要被操死了……啊……啊……」

阿偉開始動的時候，我也配合他調整了節奏。

他進去我就退，我進去他就退。

笑笑的腰被我倆夾在中間，被操的像一艘風暴中的小破船，她的屁股和大腿上全是汗。

小茹從台面上緩過勁來，爬下來，坐在旁邊一把椅子上，腿還合不攏，膝頭微微分開，看著我們三個人，時不時伸手把精液從腿上抹掉。

「笑笑寶寶，被兩個老公一起塞滿了吧。」小茹笑著說。

「小茹姐……你別笑我……啊……啊……」

笑笑被兩人夾在中間操了有十幾分鐘，高潮了好幾次。最後我和阿偉商量好了似的同時加快，一前一後，笑笑夾在中間的叫聲開始拔高走調。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要死了……你們兩個要操死我了……啊——」

她的腿徹底軟了，從餐桌腿旁邊滑下來，跪在地上。我和阿偉先後射了，阿偉射在她屁眼裡，我射在逼里。

退出來的時候兩股白色的液體同時從笑笑的兩個洞里往外淌，她趴在地上喘氣，黑圍裙被揉成一團掛在腰上。

休息了十分鐘，笑笑和小茹去洗了洗身體，我和阿偉把廚房裡剩下的東西收拾好。

小茹出來以後把蒸好的魚端出來，又炒了兩盤菜。

四個人坐在餐桌邊上吃了一頓午飯。

阿偉吃得很快，小茹坐在他旁邊，給他夾菜，笑笑坐在我這邊，腿還軟著。

吃過飯，小茹和笑笑去廚房洗碗。

兩個人都換了圍裙，小茹那條米白色的濕了不能用，只剩笑笑那條黑色的換給了她。

好在昨晚小茹也給自己買了一條黑色的備用。

她們背對著客廳站在洗碗池前面，黑色的圍裙把背露得乾乾淨淨。

阿偉坐在沙發上看著，看了一會站起來走過去，「我去幫忙」結果在洗碗池前跪下來。

「阿偉老公……你乾嘛……先讓人洗碗……」小茹低著頭看了他一眼。

阿偉把頭鑽到圍裙下面，從下面抬著頭，用舌尖從後面夠到小茹的穴口。

小茹手上還拿著碗，水的嘩嘩聲在響，但身體一點點改變了姿勢，一條腿慢慢往旁邊移了移，主動搭在阿偉的肩膀上，把整個下身打開。

「啊……阿偉老公……你舌頭還這麼好……好舒服……不要停……舔那裡…舔我…陰蒂……」

阿偉在圍裙下面用舌尖從穴口舔到陰蒂，又從陰蒂繞回穴口，小茹一隻手撐著水槽邊緣，另一隻手還攥著沒洗完的碗，水龍頭沒關。

我走到笑笑那邊。

她正低頭洗碗，我把她拉轉過來，讓她坐在洗手台邊沿上。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也主動的分開了雙腿。

滑膩的穴口就在眼前，我把嘴貼上去。

「啊……哥哥老公……好舒服……哥哥的舌頭好舒服……」

笑笑的穴口很滑，吃飯的時候摸了好幾把，穴口還殘留著一些水。

我舌尖夠到那顆陰蒂，她整個人往上一彈，兩手向後撐住台面，兩只奶子在圍裙下面晃了晃。

兩個女孩面對面坐在廚房的台面和洗碗池邊上，一個被阿偉舔，一個被我舔。廚房裡只有水龍頭嘩嘩的聲音和偶爾響起的喘息聲。

「小茹姐……你老公舌頭好厲害……」

「咱倆的老公……都很厲害……」

阿偉在圍裙底下笑了一聲。

舔了有一刻鐘，小茹到了兩次，笑笑來了三次。我把她從台面上抱起，四個人轉場到樓上。

我搬了一張藤椅到床邊，坐在上面。阿偉把兩個女孩放到床上。

小茹先趴在床上，屁股抬起來，阿偉從後面插進去。

他的長度讓每一次推進都撞在小茹的宮頸上，小茹的叫聲音調變得很尖。

笑笑跪在旁邊，把臉湊到小茹臉邊，兩人手拉著手，臉貼著臉，唇對唇。

阿偉操小茹的時候，小茹被頂得往前一聳一聳，嘴離開笑笑的嘴，斷斷續續地說各種話。

「啊……阿偉老公……你的雞巴好長……子宮要被頂穿了……笑笑……看他操我……啊……」

「小茹姐……你叫得好好聽……老公你今天沒吃飯嗎……用力操小茹姐…昨晚小茹姐和哥哥老公欺負的我好慘呢…」笑笑在邊上使著壞。

阿偉被說得更用力，小茹被操得整個上半身癱在床上，頭垂在床沿外面。頭朝下懸空，嘴因為姿勢張開著。

我站起來，走到床沿，把已經硬了很久的雞巴塞進那張張開的嘴裡。

小茹喉嚨里發出悶悶的「咕」聲，她剛才叫了太久，喉嚨本來就打開了，我的龜頭頂進去的時候能清楚地看到她脖子上鼓起一小塊形狀。

「嗚……嗚……」

阿偉的雞巴在前面操著她的逼，我的雞巴在她喉嚨里進出。

她的嘴被我當成了一個飛機杯一樣用著，我掐著她的下巴固定住頭，一下下往她喉嚨深處送。

小茹的鼻子被我的陰囊一下下的拍著，有點喘不上氣，喉嚨里一陣陣縮，嗓子眼裹著我的龜頭，像一隻溫熱的肉套子。

眼角的淚順著額頭流進頭髮里。

阿偉持續抽插小茹，在她第一次高潮的時候沒停，又把她操到了第二次、第三次。

第三次的時候小茹已經說不成句子了，口水和眼淚混在一起往外淌。

阿偉射在小茹身體里，拔出來的時候帶了一大股水。小茹趴在床邊喘了一會兒才抽身，喉嚨還發紅。

笑笑在旁邊等了很久，看阿偉拔出來，立刻爬過去把阿偉還硬著的那根含進嘴裡，把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都舔乾淨。

阿偉被她舔了一會兒又硬了，把她的腿拉開，插進去。笑笑被操的時候一直看著我的方向，臉紅紅的，嘴裡的騷話一句接一句。

「阿偉老公……好喜歡被你和哥哥老公操……操死我吧……啊……」

阿偉扶著笑笑的腰操到射精，射在笑笑身體里。笑笑癱在床上，穴口一開一合，精液往外流。

前後阿偉射了四次，小茹三次，笑笑一次。他靠在床頭上喘氣，額頭上全是汗。

我還沒射。從頭看到尾，攢了一身勁。我把小茹和笑笑兩個人疊在一起，面對面放在床上。

小茹在下邊，仰躺著，腿分開。

笑笑趴在她身上，兩人的胸對胸貼在一起，乳頭互相蹭著。

小茹的穴被笑笑壓著從外側擠壓，笑笑的穴則完全暴露在上方。

兩人的穴口都因為剛才的操弄還張開著，濕漉漉的，緊緊挨在一起。

小茹的陰唇和笑笑的陰唇因為貼合而微微交疊，四條腿交錯纏在一起，像一本書翻開的兩頁。

我站在床邊，扶著雞巴先從笑笑開始。

她剛才被阿偉內射過，裡面還軟著，我進去的時候裹合感很舒服。

操了十下，退出來，對準小茹的穴口插進去。

小茹被我操過很多次，穴里的褶皺會主動裹上來。

又操了十下，再拔出來換笑笑。

每換一次，上邊的笑笑就弓一下，下邊的小茹就夾一次。

「啊……哥哥老公……你給笑笑的多……給小茹姐的少……」

「沒有……他給我的更多……你數錯了……」

兩個人拌嘴的時候，我把節奏加快了。

十下換一個，後來變成五下一個，兩人的叫聲音調不一樣——小茹偏高，笑笑偏低，兩個人交替著往上飆。

「好舒服……老公……用力點……笑笑想要你射進來……」

「主人……別聽笑笑的……射給小茹……射進小茹的逼里……」

最後我把雞巴深深埋進笑笑的穴里，射了出來。

射到一半的時候我退出來，把剩下的精液蹭在小茹張開的穴口上，然後把龜頭塞進小茹的穴里，把最後那點殘餘也射進去了。

射完之後四個人攤在床上。

小茹和笑笑並排躺著，兩條腿還是交疊在一起。

精液從笑笑的穴里慢慢往外流，順著會陰往下淌，滴進小茹的穴口裡，小茹的穴口一張一合地動著。

「哥。」阿偉側過身，一隻手搭在小茹的奶子上，手指輕輕撥弄著她的奶頭。小茹眯著眼睛，沒有撥開他。

「嗯。」

「讓嫂子給我當老婆吧，就這兩天。」他頓了一下。

「笑笑給你當老婆。正好嫂子這邊的路她熟，能帶我轉轉；你這邊路熟，帶笑笑出去玩也方便。」

小茹睜開眼看了我一眼，又看看阿偉，然後回頭和笑笑對視。笑笑也剛緩過來，兩個人看了一眼，幾乎同時點了點頭。

「好啊……那我這兩天叫你甚麼嘛。」小茹小聲問。

「叫老公啊，還能叫甚麼。」阿偉捏著她的奶頭擰了擰。

「老公。」小茹輕輕叫了一聲。

笑笑轉過頭來看著我，臉又紅了：「那我叫哥哥老公……還是叫老公……」

「叫老公吧。」我捏了捏她的耳朵。

「老公。」笑笑把臉埋進枕頭裡。

四個人在床上又躺了一會兒。

窗簾遮住了午後強烈的光線，外面只有隱約的車聲。

空調開著，屋子里溫度剛好，床單被汗浸得發潮，誰也不想起身換。

阿偉的呼嚕聲最先響起來，小茹蜷在他胳膊下面，一隻胳膊搭在我這邊。

笑笑貼著我，呼吸越來越慢。

我閉著眼睛，手搭在笑笑肩上，下邊的腿還和三個人的腿纏在一起。

四個人就這樣在這張兩米的大床上歪七扭八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