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晨光里的坦白
被一陣呻吟聲叫醒的時候，窗簾縫里透進來的光是灰藍色的，天剛蒙蒙亮，大概也就六點多。
海邊的清晨，空氣里還有一種隔夜的涼，混著客廳里殘留的酒味和體液的氣息，曖昧地黏在皮膚上。
呻吟聲很輕，是我熟悉的那聲音——小茹的叫聲，從鼻腔里發出的、又軟又黏的哼。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腦袋還帶著宿醉的鈍痛。
我側躺在沙發上，臂彎里是一具溫熱的、光裸的身體。
笑笑背對著我蜷在我懷裡，我的手臂從她腰上繞過去，手掌不知道甚麼時候覆在了她的奶子上。
她的皮膚很滑，呼吸很淺，後頸的碎發蹭著我的下巴。
我沒敢動，先分辨了一下聲音的來源。
越過笑笑的肩膀看過去，地墊上，小茹面對著笑笑側躺著，阿偉從後面進入了她，一條腿被阿偉抬起來架在手臂上，穴口從後面被撐開，阿偉的陰莖緩慢地抽插著。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剛好打在他們交合的位置，能看到陰莖進出時帶出來的濕潤反光。
小茹的眼睛還閉著，眉頭微微蹙著，嘴唇動了動，含糊地叫著：「老公…好深…好舒服…操我。」
她叫的是我。
她還以為是我在操她。
阿偉沒停，動作放得很慢，每一下都推到底，然後緩緩拉出來。
小茹的腰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扭著，身體還處於半夢半醒之間，但穴里的水已經出了不少，每次拉出來都能看到雞巴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
我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笑笑。她的呼吸變快了，眼睫毛在微微顫動，顯然也醒了，但沒睜眼。她的臀貼著我的雞巴，輕輕的往後聳動著。
我伸手穿過笑笑的腿彎，晨勃的雞巴彈出，正好抵在她穴口的位置。
她裡面已經濕了。
昨晚的精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
我慢慢挺腰把龜頭抵進去，只推進了一個頭，笑笑的肩胛骨就繃了起來，從喉嚨里漏出一聲悶哼。
「啊……」
她的叫聲清醒又急促，把小茹從迷糊里驚醒了。
小茹睜開眼，偏過頭看過來，正好對上我的目光。
她的眼睛先是茫然，然後看到我懷裡的笑笑和我正在進入的動作，臉上的表情變了變，有羞，有紅，還有一種說不清的亮。
「早上好老婆。」我說。
她沒回答，因為我這邊已經開始動了。
笑笑側躺在沙發上，我扶著她窄窄的胯，把陰莖整根推進去。
她的穴比昨晚松了一些，但內壁的質感依然又滑又緊，每一寸進去都被裹得嚴嚴實實。
我開始抽送，節奏不快，每一下都推到底再慢慢拉回來。
笑笑的臉埋在沙發墊里，叫聲悶悶的，隨著我的節奏從鼻子里往外哼。她的腿慢慢屈起來，膝蓋往腹部收，把臀往後翹著迎合我的進入。
另一邊，阿偉看到我這邊開始了，也加快了節奏，雙手掐著小茹的胯，開始深進深出。
小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一晃一晃，臉轉向我這邊，一隻手從墊子上伸過來抓住了笑笑的手腕。
「你們兩個……」她的話沒說完，被阿偉一下深頂打斷了，聲音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
晨光越來越亮，客廳里的四個人疊在墊子上。
我和阿偉一人操一個，兩個女生的叫聲混在一起，一高一低。
笑笑的聲音細，碎碎的，像怕吵到誰似的壓著；小茹的放開一些，被阿偉每頂一下就從喉嚨里擠一聲哼。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始高潮的。
笑笑的逼里一陣猛縮，從深處湧出來的水把我的抽送推得更順。
她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沙發墊邊緣，腳趾完全蜷起來。
她高潮的時候還從鼻子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像哭一樣的哼。
小茹幾乎在同一時間到達。阿偉頂到最深的時候她猛地弓起背，兩只手撐在墊子上，身體抖了一下又一下，從喉嚨里滾出連續的、破碎的叫。
我和阿偉都還沒射。
操了一會兩個女生都軟了，笑笑趴著不再動，小茹也趴在了墊子上。
阿偉加大了幅度，每一下都撞出清脆的聲響。
我這邊也開始衝刺，扶著笑笑的臀快速進出，她的穴已經濕得往外淌水，每次拉出來都能看到白色的泡沫掛在柱身上。
阿偉先射了。
他低吼了一聲，胯部死死抵住小茹的臀，陰莖插到最深處開始射。
小茹的背弓起來，被精液燙到深處的酸脹讓她又顫了幾下。
阿偉退出來的時候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往外溢，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在墊子上洇出深色的一片。
我在阿偉退出的同時也沒撐住。
笑笑的穴雖然松了一些，但裡面的熱度和緊裹感依然讓人受不了。
我射的時候抽送了幾下，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身體深處，每射一下她就被燙抖一下。
完事之後我從她身體里退出，穴口張開著，白濁的液體慢慢往外流，在她的內褲和大腿根上拖出一道亮痕。
我和阿偉趴在他們身上休息，兩個女生的臉上全是紅暈。
笑笑最先從我身下爬出來，站起來的時候明顯腿軟了，扶了一下沙發扶手才穩住。
她的穴里還在往外流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走了兩步就在腿根上留下明顯的濕痕。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一隻手捂住臉，空出一隻手捂住流著精液的穴，然後一步一步上樓了。
阿偉也站起來了。他沒有追，但跟著她上了樓。腳步聲一前一後，在樓梯上響了一小陣，然後安靜了。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小茹。
墊子上全是濕痕和皺摺，空氣里飄著明顯的腥味。
小茹坐著，膝蓋縮起來抱在懷裡，下巴擱在膝蓋上。
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膀上，乳尖上還留著阿偉捏過的紅痕。
我坐起來靠著沙發腳。她慢慢爬過來，爬到我的腿間，把頭埋進我胸口。她的身體貼著我，皮膚的溫度比平時低一些。
「我不乾淨了。」她的聲音悶在我胸口，啞啞的。
我沒有動。
「在你面前，在他面前……那麼放蕩。」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昨晚也是，今天早上也是。我明明是你女朋友，他進來的時候我明明知道不是你了，可是我沒有拒絕。」
她抬頭看我。眼睛里有不安，還有一點點被甚麼東西燙過的慌。
「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我把她的臉抬起來。她看著我，嘴唇抿著，眼眶泛紅。
我翻身就把她壓到墊子上。
她仰面躺著，雙腿被我分開，穴口還是濕的，往外流著阿偉的精液，兩片大陰唇紅腫著往外翻。
我扶著陰莖抵上去，沒做任何前戲，直接送進去。
她的身體猛地繃了一下，然後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腰自動往上抬。
我開始動，每一下都推到底。她的穴里比平時燙，內壁又軟又滑，裹著陰莖不急不緩地收縮。我一邊操她一邊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我告訴你我是甚麼感覺。」我說，聲音有點啞。
「我早上醒過來，看到阿偉從你身體里退出來又插進去的時候，我硬得發疼。」
我重重地頂了一下，她的身體往上竄，喉嚨里發出一聲驚叫。
「我看著你的穴被別人的精液填滿往外流的時候，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想把你翻過來繼續操。」
她的眼睛睜大了。裡面複雜的情緒翻湧著，「但我沒拒絕他進來，我是不是很賤。」
小茹說這些話的時候陰道緊緊地收縮著夾著我的雞巴。
「我沒覺得你賤。」我一邊動一邊說，每句話都撞進她身體里。
「我覺得你被操的樣子特別騷，特別好看。我覺得我他媽可能是真的有淫妻癖。」
她看著我，眼底的慌張慢慢被另一種東西覆蓋。
「你老實說。」我扶著她的腰繼續動，「笑笑含著我雞巴的時候，你甚麼感覺。」
她的臉紅了一度，偏過頭去。
「我不知道。」
「說。」
「就是……不知道為甚麼，心裡一熱。」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看著只屬於我的東西在笑笑嘴裡含著，我覺得刺激。」
「她逼里呢。」
「……也刺激。」她把臉埋進手臂里，耳朵紅得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