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綺年如夢4h
女人楚楚可憐,似乎再不答應她,就要往下掉小珍珠。聶因扶住肉棒,將龜頭對準,挺身插入前,又問一句:
「想要老公怎麼肏你?」
「用肉棒肏我……」她喘息,下面濕得厲害,亟欲將他吞納進去,「想要老公用肉棒肏我……」
聶因彎唇,將粗棍重新推入,再次嚴絲合縫。女人溢出嗚咽,藕臂隨即攀繞上來,緊緊圈住他脖頸,好像怕他再走。
他吻了吻她耳垂,確保她已經適應,才開始緩速律動。
夜色已深,室內呻吟卻連綿不斷,床榻隨震動嘎吱搖晃。挺著大肚子的女人,一絲不掛躺在床上,修長指骨緊握在她腿根,同樣赤身的男人,正壓著她蓄力插乾。
肉洞似一泓熱泉,雞巴搗入進去,便擠出滋咕膩聲,攪亂一池春水。她躺在他身下,腿心大開,因肚皮拱起,無法窺見私處景致,只隱約看到一截肉色粗棒,濕漉水亮,在她下身插送不停,沒入又抽出,每一下都頂得很深。
「舒服麼,老婆?」他喘息著問,將她腿根下壓,讓她屁股翹得更高,「我和你弟弟,誰更厲害?」
她抱著他脖子,乳團晃晃蕩蕩,交媾腿心清晰入目,肉棒把穴眼撐得薄透,汁液淋灕四濺。她不吭聲,那根粗棍便一點點往外退,脹熱又要抽離。
「……你厲害,」她忍辱負重,權當是哄小孩,「你最厲害……嗯……」
男人似乎很受用,欲棍重又深深刺入,頂得她不住嗚咽。葉棠夾著他腰,還沒安生兩分鐘,又聽他笑。
「小騙子,」他抓著她屁股,不輕不重捏了一把,語氣陡然低沈下來,「敢背著老公和弟弟做愛,老公要怎麼懲罰你?嗯?」
他變得太快,葉棠始料未及。大腦還在發怔,肉棍便疾速抽拔起來,下體擠出噗滋。男人蓄力馳騁,撞得她不住搖晃,手臂攀緊脖頸,才沒被他肏散骨架。
床腳嘎吱作響,小穴被雞巴頂得又濕又脹,內壁隨滑擦泛起刺痛。葉棠摳著他肩,求饒無果,只能仰頭吻他,唇瓣勉力落在下巴。
「慢一點……」女人氣息發顫,聲線沾濕,「慢一點插……嗚……太快了……」
聶因低頭,隔著斑駁淚光與她對視,泛紅鼻尖像極小貓,酡粉從臉龐暈染到頸項,濕發一綹綹粘黏肌膚。他看她良久,終於俯身吻落,掌心與她十指相扣,肉棒深深頂入。
說不清為何失控,也許是不甚明朗的前路。他可以心無芥蒂全盤接受,但他不能不考慮她的感受。如果孩子不健康,她要怎麼面對,未來一生的憂患不安。
聶因不敢往深處想,可有些事,早在竊取禁忌之果那日,就已冥冥注定。
韌舌滑入齒縫,舔舐著她牙關角落。葉棠仰頭,津液被他汲取,舌尖退無可退,終究與他糾纏不分。下體磨得愈來愈燙,唇瓣輾轉貼實,鼻息交繞。
他吻得太深,氧氣瀕臨抽空,意識模糊間,他終於大發慈悲松開。葉棠喘著粗氣,身體被他一翻,側躺在床,濕棍重又沒入進來,從後面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