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綺年如夢2微h
「姐姐今天水真多。」男人抬頭,撐著臂膀爬到身旁,擁她入懷,「剛才舒不舒服?」
舒不舒服,她要怎麼回答?肚子里還揣著個小傢伙,他怕傷到她,已經很久沒有給過她了。她知道他是為了她好,可有些時候,她也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撩得她不上不下,就等她主動向他求歡。
葉棠蜷縮著背對他,再怎麼飢渴,也拉不下這個臉來。
男人靜靜抱著她,軀體貼合極緊。她窩在懷裡,感知他體溫上升,也不發一言。那根棍物嵌在股縫,越來越燙,勾得她心癢,卻仍要板起一張臉,回頭趕人:
「你還賴在這乾嘛?回書房乾活去。」
「舒服完了,就趕我走?」
他狀似失意嘆了口氣:「姐,你這是過河拆橋。」
她已經舒服完了?葉棠憋著火,掙脫出他懷抱,語氣冷硬:「你自己去書房擼,別在這兒一個勁頂我。」
男人默不作聲,她便自顧自縮到角落,閉眼假寐。過了須臾,才聽身後傳來低笑。
她煩悶更甚,抄起被子往身上蓋,正欲蠕動遠離,男人忽然長臂一揮,將她重新撈回懷裡。
「你乾嘛?」她沒好氣地瞪著他。
「不乾嘛,」聶因低頭,捏了捏她臉頰,「姐姐沒舒服夠,怎麼不和我說呢?」
沒舒服夠。
她怎麼可能承認沒舒服夠。
葉棠垂睫,不欲被他瞧出心事,可微微泛紅的耳根,還是讓聶因捕捉到證據。
「肉棒給姐姐蹭一蹭,好不好?」他揉她耳垂,看那點軟肉愈來愈紅,嗓音也放得輕柔,「看得見吃不著,你以為我就不難受麼?」
她沒說好還是不好,臉頰埋進胸膛,指節攥著他睡衣一角。聶因親了親她發頂,挪身向下,撈起她兩條腿,把她整個人拉近自己,從褲襠掏出陰莖。
小逼剛被舔過,恥毛濕黑,陰唇還泛著瑩亮水光,好似垂涎欲滴。他把肉棒貼蹭上去,女人隨即輕哼,腳趾不自覺抓緊床單,胸口起伏。
太久沒好好疼愛過她,只是私處相貼,那種觸感便教人頭皮發麻。聶因握住雞巴,用硬得發燙的柱身,慢慢磨她埠縫,氣息克制。
他動作不快,抵著肉芽輕碾慢壓,徬彿只是為了幫她紓解瘙癢。葉棠岔開腿,陰蒂被雞巴一下下蹂躪,那根火棍似有散不完的炙燙,愈是摩擦,便愈是脹得粗熱。她咬著唇,陰蒂逐漸充血糜紅,可埋藏體內的渴求,卻叫囂得越來越厲害,越來越不容忽視。
穴水都沾抹到肉棒上,當然不可能被他忽視。
聶因垂眸,慾火在下腹燒得旺熱,她的體液一點點沾濕肉棒,粉唇被柱身蹭磨紅腫,肉色粗棍夾在埠縫,貼磨發燙,卻還是要克制自己,不去肏她。
他只怕一插進去,自己會失控。
懷孕不易,他捨不得讓她再受一點委屈。
葉棠躺在床上,小逼被雞巴磨得酥熱,穴液一汩汩往外滲,津津口水已把粗棒裹濕沾亮,細口蠕縮翕張,臀瓣微抬,欲要將他含納進去。
「好癢……」她氣喘微微,尾音帶一絲顫,「不要磨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