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從前的從前4
好奇心驅使著她,將掌心覆了上去。
重力壓落下來的那一刻,聶因下意識發出悶哼。她沒有多餘動作,只是把手放在襠部。隔著布料,依稀能感知到指掌溫熱。他坐定不動,思緒在那幾秒化為烏有。忘了阻止,忘了開口,大腦霎時空白,恍若置身虛無幻夢。
直到。
「它是不是……」她抬眼,小小聲問,「硬起來了?」
才陡然大夢初醒。
聶因一把推開她手,心臟砰通。
她前兩天剛做過指甲,驀地被他一推,甲尖直直撞向沙發,痛得厲害。葉棠倒吸涼氣,剛捂住手,少年又動身起立,害她歪倒著栽進沙發,差點掉地。
「你……」
話語來不及脫口,他便匆匆離開,落荒而逃般回到樓上,把她一個人晾在客廳。
葉棠斜躺沙發,指尖痛意伴隨著他離去,逐寸消失,眸光也慢慢冷卻下來。
……
那日的硝煙,一直持續到夜裡。
葉棠晚飯興致不高,徐英華見她隨便扒拉幾口,就匆匆離桌,又忙不迭給她做了甜點,指派聶因給她送去。
他平時話少,不擅長討好,母親就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讓他在葉棠面前展示存在,小心翼翼維護關係。
母命難違,縱使他百般不願,也不得不照她吩咐,將甜點端上樓。
聶因來到三樓,不由一怔。
門是敞開著的。
好像知道他要來,她特地將門打開,讓他乖乖掉入陷阱。
他端著紅豆雙皮奶,朝里張望。
房內燈光敞亮,卻並不見人影。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這次,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再擅自闖入她房間,以免引發尷尬。
聶因站在門口,足足等了十分鐘。
浴室水聲才終於停歇。
女孩穿著浴袍,漫不經心擦拭頭髮,從旁邊出現。
「弟弟?」
看見他,她臉上閃過一絲驚訝,聶因不確定裡頭有多少表演成分,抑或純粹出自本能。他握緊瓷碗,動了動唇:「……姐,這是我媽做的雙皮奶。」
「是嗎,有勞徐姨了。」她輕輕笑了下,眼神卻很平靜。
她說:「你愣在那兒乾嘛?門不是開著嗎?進來放我桌上就好了。」
聶因聽見了,卻沒動步。
葉棠慢慢擦著頭髮,唇畔的笑,淡了一點。
「我……」他翕動唇瓣,說,「我不方便進你臥室,你還是……」
「不方便?」葉棠忍俊不禁,瞅著他,戲謔開口,「你那天不是膽子很大,想進就進了麼?現在知道怕羞啦?」
少年杵在門口,耳朵一點點紅起來,唇瓣微抿。葉棠踱到門邊,斜額抵靠門框邊緣,雙臂交抱,近距離打量他,唇畔浮笑:
「該聽話的時候不聽話,弟弟,你這樣可不行哦。」
她剛洗浴過,肌膚蒸粉,那股幽香又慢慢沁潤肺腑,教他一時之間無法言語。聶因怔在原地,下意識往後退步,她卻忽地伸手,勾住了他臂彎。
「弟弟,你這麼怕我做甚麼?」她輕聲,指腹貼著皮膚,被她碰到的地方,似同火苗灼燙,「不敢進來,到底是守規矩,還是你自己……心裡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