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腿讓老公吃微h
「嗯……輕點……」
久逢情事,她身體敏感得緊,稍一挑逗,便不自覺氣喘吁吁。男人伏在她身上,恍若未聞,繼續吮緊奶暈,往口中遞送,另一手撫弄乳肉,讓柔滑在掌中千變萬化。
葉棠抱著他頭,身體好似淌入汪洋,四肢漸酥,小腹泛起癢熱。他雖然趴在身上,卻小心不碰到肚皮,直到她膝蓋頂蹭他腰,才抬頭,朝身下望。
「下面濕了?」
他問,指尖探入小褲,去勾蹭穴口。葉棠咬唇,他的手指堅硬粗礪,在陰蒂微微一按,便止不住顫慄。
「把內褲脫掉,張開腿讓老公吃,」他捻著軟芽,哄誘著問,「好不好?」
女人沒說話,睫羽已被水霧沾濕,面頰暈開酡粉。聶因替她剝褪小褲,雙腿折迭,露出腿心一叢蜷黑。
肉埠熟嫩飽滿,恥毛濃密,撥開兩瓣陰唇,才得以窺見中間芽蒂。聶因俯下身,她很快夾緊他頭,大腿內側擠磨臉龐,陰暗籠罩。
他伸出舌尖,在埠縫舔掃了下,軟肉便陡然將他夾緊,鼻腔溢滿馨香。他箍著她腿,繼續抵舌舐弄,唇瓣輕輕抿含軟芽,嘬著細眼吮吸,舔得她呼吸急促,又重重壓按上去,鼻尖蹭磨,讓她喘息帶上嗚咽,穴口不斷淋出濕液。
葉棠岔開大腿,上下都被他吃了個遍,身體里的情熱,卻始終不得紓解。她揪著床單,體內虛乏得厲害,任濕舌如何舔弄陰唇,都只像隔靴搔癢。男人埋首腿心,吃得口水津津,她被舌頭舔得小小高潮了下,舒愜之後,卻是更大的空虛。
「姐姐今天水真多。」男人抬頭,撐著臂膀爬到身旁,擁著她笑,「剛才舒不舒服?」
舒不舒服,她要怎麼回答呢。肚子里還揣著個小傢伙,他怕傷到她,已經很久沒有給過她了。她知道他是為了她好,可有些時候,她也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撩得她不上不下,就等她主動向他求歡。
葉棠蜷縮著背對他,再怎麼飢渴,也拉不下這個臉來。
男人靜靜抱著她,軀體貼合極緊。她窩在懷裡,感知他體溫上升,也始終不發一言。那根棍物嵌在股縫,越來越燙,勾得她心癢,卻仍要板起一張臉,回頭趕人:
「你還賴在這乾嘛?回書房乾活去。」
「舒服完了,就趕我走?」
他狀似失意嘆了口氣:「姐,你這是過河拆橋。」
她已經舒服完了?葉棠憋著火,掙脫出他懷抱,語氣冷硬:「你自己去書房擼,別在這兒一個勁頂我。」
男人一言不發,她便自顧自縮到角落,閉眼假寐。過了須臾,卻聽身後傳來低笑。
她煩悶更甚,抄起被子往身上蓋,正欲蠕動遠離,男人忽然長臂一揮,將她重新撈回懷裡。
「你乾嘛?」她沒好氣地瞪著他。
「不乾嘛,」聶因低頭,捏了捏她臉頰,「姐,你沒舒服夠,怎麼不和我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