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我們不要分開,好不好?h
葉棠瞪他,眼神里的憎怨如銼刀剜入心臟,那麼嫌惡厭煩,像看著一條怎麼趕都趕不走的喪家犬,像後悔和他開始這場遊戲,以至現在,她想抽身,卻難以擺脫他的糾纏。
聶因低頭咬住她後頸,將她整個控在身下,肉棍埋沒甬道,在粘黏濕肉里進出抽搗,每一次挺身都沒入最深,龜頭凶悍無比,抵著濕心杵搗夯撞,嘰咕水聲自交媾處滑擦,泛濫溢出,慢慢沾濕兩人衣褲。
葉棠繃緊四肢,像一頭羔羊銜在虎口,埋頭趴在冰涼桌面。肉棍毫不溫柔肏乾著她,棒身硬礪粗碩,虯結青筋盤亙表面,一顫一跳都挾帶怨懟。所有被玩弄的仇、被欺辱的恨,都借機一併發洩,粗棒搗杵脹痛,她呼吸變得急促。
許許多多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倒帶回放。她記起去年夏天初見,他第一次走進她家,身量要比現在單薄得多,穿一件輕微發白的灰色T恤,五分短褲,膝蓋還沒有受過傷,額發下的漆瞳靜視著她,在旁邊人催促下,略帶遲疑地叫出一聲,姐姐。
姐姐。
葉棠閉眼,喘息沾染濕意,耳畔好似響起無數聲姐姐。他叫她姐姐時,聲調永遠壓低,迭字無形透著親暱,好像一條毛茸茸的小狗,在她肩窩里蹭,把發梢扎入肌膚,喘息流連耳廓,然後用濡熱的唇,輕吮著她耳珠。
「姐,」他壓在她身後,軀乾沈得像一座山,企圖逼她點頭,「我們不要分開,好不好?」
葉棠緘默不語,他的手繼而開始挑逗,指節抵進陰唇,指腹夾捻陰蒂,埋在甬道的棍深而快地夯撞,粗碩不斷勃脹,肉棒緊緊嵌沒體內,推抵送來無盡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