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想把她肏得永遠下不了床h
她八風不動,陷溺情沼的人惟有他而已。聶因彎了彎唇,鼻腔輕抽,頂胯將欲棍抵沒濕心,低聲一句:
「……對不起。」
姐姐一點錯都沒有,是他不聽話。她曾經告誡過他,千萬不能愛上她。是他不聽話,非要對她死纏爛打,非要一廂情願逼迫她,逼迫她愛上他,就如同他逼迫自己不去愛她。
他沒辦法逼自己不愛她,也同樣沒辦法逼她愛上他。
聶因仰頭,睫毛顫了兩下,肉莖在緊穴搗進拔出,濕熱一層層裹纏住他,似口器般吮咬吸附,舒愜一點點漫開頭皮,身體愈是快樂,心頭那團悲戚愈是龐大,龐大到徬彿要吞沒心臟,好過他繼續執迷不悟。
葉棠閉眼喘息,有液體滴落到她後頸,徬彿還帶著體溫,倏一下燙開顫慄,同連結著的下體一起,逐漸融軟了她的四肢。
粗棍自後插進甬道,幾乎整根都填堵住她陰穴。她被他壓在身下,一動不動承受挺送,大掌慢慢從腰間滑入,摸索到她胸前,攏住她兩團乳肉,極嫻熟地挑逗起來。
指腹摁住乳首,粗礪細紋摩挲癢栗,她咬唇悶哼,乳孔便繼而受到搓捻,電流驀地蔓延開去,隨血液淌流湧入四肢,脊骨鬆軟下來,插在肉穴里的棍棒愈搗愈深,龜頭頂觸宮頸,一陣激熱浮竄。
她悶聲反抗,肉棍依舊牢牢釘在下體,穴壁被棒身碾磨熱脹,濕液漫灌不出,小腹匯聚酸澀。她欲啓唇,一雙唇瓣又挪移吻落,鼻息相纏著將她吮住。
窗外天光被他遮擋,葉棠偏側著頭,話音消弭在唇舌舐弄。他吻得溫柔,舌尖緩慢舔繞牙關,身下律動卻不減疾速,肉棍碾入極深,龜頭在濕穴頂插不斷,小腹連綿酸脹,難受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