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她不能給他一星半點希望
偷情。
這就是她……對他們這段感情的全部概括。
聶因垂睫,一顆傷痕累累的心已無懼任何鞭笞,多一句或少一句,於他而言無關痛癢。可躺在病床上的母親,確是實實在在,因為他而受到傷害。
這一點,他無可辯駁。
「不管你我之間有甚麼矛盾,我媽是無辜的。」他開口,眸光靜淡,「她現在躺在病床上,還擔心我會對你生氣,我只是希望你能進去看她一眼,讓她能安心下來。」
葉棠斂目不語,手插在衣兜,不知在想些甚麼。聶因默然等候,過了須臾,卻只聽她輕聲啓唇:
「過兩天再說吧,你都自己都說她臉傷不方便開口,我就算進去,也不能和她多聊。」
她吸了下鼻,轉身要走,少年再一次低聲:
「姐。」
葉棠立定腳步,閉眼吸氣。
她聽他叫過無數次「姐」,或是人前時的平靜,或是相擁時的撒嬌,抑或在床笫交歡之際,他壓臥在她身上,一面挺身進入,一面在她耳畔不斷重復,重復著喚她姐姐,像是要把過去十幾年所欠缺的那些呼喚,全部彌補回來,那麼繾綣依戀。
可現在,他嗓音只剩下倦怠,苟存著最後一絲希望。
她不能給他一星半點希望,讓兩個人繼續彼此折磨。
「你還是叫我名字吧。」她仰頭,眼睛有點酸,大概是昨晚沒有睡好,「總歸不是一個媽生的,再怎麼親近,也不可能情同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