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把姐姐的穴水全部吞進肚子微h
微風悠然拂過,紗窗在地板上蕩漾浮影。
坐在琴凳上的少年,逐漸彎下腰,側臉被腿根擋住。
膩白肌膚宛如脂玉,橫在肩頸兩側。聶因一邊俯近,一邊托起她腿根,讓雙足踩在肩頭,陰埠赤裸張露。
還沒舔舐,肉埠就已濕濡。粉潤的唇似含苞待放,蒂芽頂著一抹瑩露,蜷曲恥毛叢密茂盛,半遮半掩這口濕唇。鼻尖甫一靠近,便嗅到一股情澀腥甜。
他要對姐姐的小逼,做春天對櫻桃樹做的事。
聶因注視良久,等肉唇被鼻息烘得濕熱,才微微啓唇,含住那株小芽。
「嗯……」葉棠不自覺哼吟。
他吮著軟蒂,蠕動唇瓣,嬌核被含入抿弄,踩在肩上的足便瞬時繃緊,呻吟洩漏耳畔,他於是叼得更牢,齒尖輕啃,一邊握緊她腿根,一邊抵舌送上掃蕩。
濕舌膩熱靈活,舔舐著撬開花苞,舌尖蕩開黏濡涎液,陰唇被沾裹水潤。葉棠坐在琴上,腿心濕熱交迭,軟韌的舌如鯉魚躍入池塘,在她處游弋翻湧,水聲漸漸清晰浮現。
聶因張唇,將舌根探得愈出,舌面貼合陰蒂掃蕩,不斷拍甩軟芽,涎水從口腔過渡到她腿心,粉嫩肉埠被舐弄瑩潤,舌尖一下下舔壓上去,那株小芽反而愈發鼓脹,顫瑟瑟地立於空氣。
他舔得太過溫吞,葉棠腰肢發軟,手掌一滑,指節按上琴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