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一次舌吻就這麼掃興
視線昏晦不清,觸感因而分明。
軟唇濡熱,擠入舌腔的舌,濕膩勾人。
聶因立在暗色,垂頭不動,任葉棠踮腳仰脖,懸掛在他身上,動作生澀地探入濕舌,彼此交換濡液。
舔觸,交纏,抵繞。
雖同無經驗,她上手起來卻比他快。
聶因吻得木訥,舌頭也笨,幾次被她挑撥引誘,追逐無果,呼吸拂開氣流,落在肌膚有些癢熱。
葉棠逗他上癮,軟舌肆意撩撥,不過稍一晃神,竟真被他攫住舌根,濕舌相貼。
她細哼,踮得腳酸,欲將手臂松開,腰肢旋即被臂膀摟住,唇舌順勢下落。
濕舌緊密相纏,濡液攪和不分,他圈箍住她腰身,低頭吻入,舌面勾起輕微癢意,呼吸交遞。
葉棠脖頸也酸,腳步向後,趔趄靠到桌沿,他提腰把她抱起,坐上課桌,攬著他脖子繼續張唇,任他索吻。
第一次,太新鮮,怎麼親都不夠。
聶因在黑暗裡破罐破摔,舌根攪入她口腔,遍地掃蕩,親得她呼吸加快,呻吟溢漏,也仍不肯撤離。
是她先動嘴的。
是她先把舌頭伸進來的。
是她這只狐狸,迷惑他喪失理智,讓慾望接管身體,親她上癮。
父母在樓上開會,而他借著夜色掩護,毫無廉恥地親吻葉棠,親吻自己姐姐,唇舌抵纏,幾欲將她拆吞入腹。
聶因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一定是瘋了,才會蓄意咬破她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