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賣都賣了,還裝甚麼貞潔烈男 miqing wu.
葉棠那句話,猶如地雷安插在聶因內心,讓他神經時常處於戒備狀態。
二十萬塊如期到賬,徐英華解了燃眉之急,卻永遠不會知曉,聶因為此付出了甚麼代價。
他把這份無法言說的恥辱埋在心底,靠不斷學習麻痹自己,只為減輕壓在脊骨上的重量,繼續埋頭向前,朝著高考躍進。
因為他別無選擇。
二十萬像一座山,沈甸甸地壓在背上,而讀書是他唯一的出路。
熬過去就好了。
……
禮拜六放學,葉棠照舊讓司機候在後門,準備捎聶因一塊兒回去。
那天過後,這傢伙就開始對她嚴防死守,每天早早騎車上學,在學校里也少有外出,葉棠想和他製造偶遇,去男廁門口堵人的可能性最大(當然她只是想想,沒有實操)。放學後回家,除了晚飯一起吃,平時壓根兒見不到他人,架子擺得比她還大。
「二十萬只玩了一次,仙人跳也不帶這樣。」
葉棠哼笑一聲,視線從窗外收回,背靠椅背,繼續觀摩手機里的照片,正欲雙指放大欣賞,司機突然摁了一下喇叭,嚇得她手腕一抖,目光眺向車外。
放學半小時,聶因終於姍姍出現,推著自行車從後門走出,身影頎長英挺。
「餵。」葉棠手肘靠窗,睨著那抹即將擦身而過的人影,「你眼瞎了?沒看見我在這兒?」
聶因停下腳步,轉頭看她:「甚麼事?」
他神色平靜,眸光不顯情緒。
「還能有甚麼事。」葉棠呵笑一聲,抬起下巴發號施令,「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