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還以為你有多清高微h
她這樣威脅,聶因不得不開口。
「……一次。」他忍著難耐說。
「只擼一次?」葉棠訝異不已。
右腳舉得有點酸,她抬換左腳,重新壓住陰莖,腳趾抓著肉棒磨弄,又漸漸移向旁側囊袋,輕輕踢了踢說:
「你這個年紀不是性慾最旺盛的時候嗎?每周只擼一次?我有點不信,這樣難道不會憋得很難受嗎?」
她口吻極認真,好像只在探討最普通的生理知識,毫不在意兩人間的那層隔閡——她是一個女孩,還是一個有著和他一半血緣關係,他要稱之為姐姐的女孩。
「……真的只有一次。」聶因只能抑住氣息,再次重復。
他不知道葉棠到底是從哪裡,瞭解到那些關於異性的生理知識,並將之套用到每個男生身上,對他的回答持有懷疑態度。
聶因不是一個重欲的人,相反,在遇到葉棠之前,他從未經歷過一天勃起三次那樣的事。他的慾望,原本一直安靜沈睡在體內,是葉棠千方百計撩撥他,挑逗他,讓他不得不有反應,在她面前展露慾望失控的醜態。
他至今難以面對,在親姐姐面前勃起發情的自己。
「好吧,那我相信你。」葉棠懶洋洋道,悠悠抬起另一隻腳,肉棒整根攏在足底,不斷磋磨壓弄,「但今天只射一次不太行哦,必須讓我玩盡興了才可以走。」
聶因咬緊牙關,硬是沒有吭聲。
她隨心所欲戲耍他,不過是為將他激怒。
他越是表達出情緒,她就越能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