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又把你雞雞坐硬了
野種。
這兩個字像針一樣扎進心臟,讓他腦中瞬時浮現起她此刻眼神。
嫌惡。
嘲弄。
在這棟房子里,他所有的身份待遇,甚至比不上一條狗。
聶因繃緊唇線,不再吭聲。
葉棠見他此狀,有些忍俊不禁。
「生氣啦?」她捧起他臉,想努力擠出一個笑,「來,給姐姐笑一個。」
她不斷扯弄他臉,聶因不堪其擾,奮力轉頭掙開她手,臉色仍舊不大好看。葉棠也不勉強,轉而重新逗弄起乳頭,一邊畫圈一邊問:「這樣舒不舒服?」
少年一言未答,胸口起伏卻愈發明顯。粉色乳頭嵌在皙白胸肌上,小小一顆,觸摸時帶著肌膚溫熱。葉棠想起她第一次看到他赤裸上身的模樣,很認真地問了一句:
「這段時間怎麼沒見你游泳?」
游泳?
哦,他想起來了。
炙陽如烤的暑中,他隨母親初到這棟別墅時,葉棠有很長一段時間白天不在家。別墅後院的泳池,是僅有幾個能讓他感到放鬆的地方之一。他常常在近暮時分,太陽快要落山前,潛浮在泳池里放空大腦。
那一次,也是一個薄雲鑲金的晚暮,他閉眼沈入水底,任思緒慢慢抽離身體,即將全神貫注閉氣時,忽而察覺頭頂有束目光。
他睜開眼,在水波蕩漾中看到模糊臉龐,心中霎時一凜。
聶因鑽出水面,回頭看向後方,葉棠不知何時出現岸邊,身上裹著毛巾,像只安靜的貓,無聲無息注視著他身影。
她蹲在地上,朝他微笑:「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觸及到她目光,聶因很快垂眼,低聲回:「……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