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這麼快就急眼了?
夜間空氣微涼,窗戶半開,夾帶雨霧的微風拂進室內,一陣陣冷卻肌膚,卻壓蓋不住內心燥熱。
下體依然硬得生疼。
聶因重重吐出一口氣,徑直走去浴室,打開花灑,讓冷水從頭頂衝下,激涼霎時爬上脊背,他緊閉著眼,任水流逐漸將他澆透。
褲子早就濕了,他一直沒有脫掉。
等胯下腫物消退輪廓,才屈身褪去衣飾。
聶因站在噴頭下,冷靜衝完澡,關掉水源,用毛巾擦乾身體,才終於抬頭,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目光平靜。
唇角下垂。
徬彿一切未曾發生。
他還是原來那個他。
……
隔天上午,天公放晴。
葉棠一覺睡得神清氣爽,搭著扶手慢悠悠往下走,樓梯還未跨完,雪兒就歡快上前迎來。
「喲,雪兒來啦。」
她彎腰抱起馬爾濟斯,用力吸了一口小狗,一邊順著狗毛一邊走去餐廳,看到餐桌上的人影,唇邊不由擴開笑意。
「雪兒對你說早上好。」葉棠抓起狗爪,衝桌上人影招了招手。
聶因看到狗,眉頭輕微一蹙,轉瞬便消化無影,淡聲回了句:「早。」
「真夠冷淡的。」葉棠意味不明冷哼一聲。
低頭撫摸小狗,又換上柔細嗓音:「雪兒乖,咱們以後不理這個凶哥哥了。喜歡你的人多的去了,咱們雪兒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絕世漂亮小狗,某些人瞎了眼才不喜歡你……」
聶因無語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