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20,做嗎?(微h)
被藥物支配的生理性衝動已經從浪尖慢慢下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捉摸的衝動如同螞蟻一般沿著他小腹往上攀爬。偏偏懷中女人脖子白皙,那修長的弧度延至耳後,柔軟的每一處無不在勾引著他。
若說最初沈祁陽沒有這心思,那麼現在也有了。
他凝視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俊臉壓下,邪妄的眼神包裹著她。
「怎麼每次碰到你都沒好事?」
「我沒碰到你之前過得非常順遂。」連織咬牙,「你這個傻逼!死災星!」
沈祁陽笑了,被罵的好像不是自個,也像是認同了她這個說法。
然而眼神卻不是那麼回事,他眸底暗昧幽深,像是被火焰燒得如焚如荼,喉結滑落間叫人瞧著挪開眼不敢對視。
然而眼神挪開了,腰卻被他控在掌中,他手指不過微微碾了碾,她身子便跟著顫。
沈祁陽輕輕擦掉她耳邊那點滴落的血跡,動作溫柔嘴角緩勾,聲音輕幾乎蠱惑。
「做過嗎?」
連織:?
「要不要試試?」
沈祁陽手掌沿著她腰線緩緩往上,剛才說她像個平板不過是嗆她的,此刻身下的她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隆起的弧度就在他胸前,隨著她呼吸反反復復頂著他。
沈祁陽眼眸驟暗。
他情不自禁想扯掉那塊礙眼的布料,想看看是何等飽滿形狀,唇也緩緩貼近她。
正要吻下。
連織腦袋蓄力狠狠一撞。
「我試你媽!」
她趁他躲開的間隙一腳飛踹他跨間,沈祁陽立馬跳開。
三米的大床,他靠在另一側悶悶大笑。
那笑聲低啞,又帶著說不清的放肆和輕快。在這個安靜的房間混著余熱一起,肆無忌憚又生氣勃勃,連著肩膀都在顫動。
連織一個台燈狠狠砸向他。
沈祁陽大手一接,她卻幾腳飛速踹過來,他全部受了依然在笑,直到要被飛踢下床。
沈祁陽咧嘴吃痛,這才投降。
「不打了!休戰。」
她仍坐在床上,氣喘吁吁。
「你先走吧。」沈祁陽正色道,「剛才謝謝了,我欠你一回。」
連織猶疑看他。
男人神色不知甚麼時候變得正常,他眼神中那股隨時噴湧而出的侵略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散漫桀驁。
他的藥效居然下了。
甚麼時候的事?
沈祁陽撿起體恤套上,柔軟的布料往下落,遮住塊壘分明的肌肉。
他轉頭髮現她還坐在床上,彎起嘴角。
「不想走?」
連織立馬跑得飛快。
出了套房沿著冗長的走廊走向電梯,她的神色卻漸漸變得凝重。
所以沈祁陽從頭到尾都有清醒意識,沒有被藥效蠶食理智?
興奮劑的藥效有多強,連織上輩子早有經歷,中招後飄飄欲仙如臨雲端,只想循著生物本能辦事,有些怕是整晚都醒不過來。
為甚麼沈祁陽能忍?
而進這個房間後,他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看似要強迫,實則是想通過她轉移注意力?
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慾望都能控制,不管男女,連織都不由覺得這個人很可怕。
看他這樣,明顯還不清楚她有可能是他姐姐,如果被沈祁陽知道會如何,質疑不信,如狼般警惕她的小動作?
她真的能在他面前藏好嗎?
連織之前便知道假千金這條路很難走,但難度明顯遠遠超乎自己意料
這藥效下不了,只是過了那個瘋狂的勁頭。
沈祁陽去衝了個涼水澡。
水流嘩啦嘩啦自他頭頂衝刷而過,淌過他寬肩勁腰和緊繃的腹肌,最終匯集到他矯健的大腿往下衝。
他微仰著頭,呼吸聲愈發凌亂,伴隨著喉結反復滑動和胸肌的隆起夲張,沈祁陽手握住跨間的長棒,擼動間水珠跳躍在他鋒利的眉眼之上。
然而半刻鐘過去他眉頭微蹙,像是有煩悶不得紓解之意。
往常不過七八分鐘,如今卻怎麼也發洩不了。
直到一張清冷孤傲的臉躍入他腦海,眸子燦若辰星卻有無邊春色,妖媚之極。
媽的渾身哪哪都硬,拳頭硬脾氣更硬。
小嘴倒是挺甜,軟糯Q彈得個果凍。不得不說,口感真他媽好。
沈祁陽呼吸越來越近,來回擼動的手臂繃得死死,直到腰眼一麻。
奇異的酸爽的快慰挾裹著他,沈祁陽仰頭,喉部線條滾動了下,繃死的肌肉驟然松開。
他搭著根毛巾走出衛生間。
水珠蜿蜒地舔過男人胸膛,他剛摸了根煙出來。
手機卻在這時候響起。
沈祁陽撈起一看,是他外公打來的。
他接在耳邊。
「梁老爺子,怎麼想起我來了?」
「你小子,我來京也不見你來迎接。」
沈祁陽笑:「稀客啊,那必須鮑參翅肚安排上,怎麼突然過來?」
「少貧。」梁老爺子正色道,「我來京是為著很重要的事,你媽和你說了嗎?」
「甚麼?」沈祁陽抽著煙,坐在窗邊沙發上。
「思婭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