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H】掉馬(二合一)
她點頭。
他也公事公辦的樣子。
「那以後得多挑挑你茬了。」
連織:「」
她一副吃癟的樣子,宋亦洲無聲笑了下,將她往沙發上一拉。
他道:「有點事想和你說。」
連織:「嗯?」
宋亦洲尋常道:「下周想不想去哪玩?我讓方成給你定機票。」
她不解:「宋總,為甚麼」
宋亦洲頓了半秒,不知道怎麼和她說這事。
老爺子下了死命令讓他回京,之前利用穆靜婷攪渾水那事,宋亦洲暗忖老爺子怕是知道了。
照他以往的處事手段,宋亦洲擔心他趁自己不在拿連織開刀。
他看著她瑩亮的眼,換了個委婉的說法。
只說她兩這兩周顛倒忙項目,正好他要回京都一周,順帶給她放幾天假。
「啊,你才回蓉城一天又要走。」
她聲音抑制不住的低落,宋亦洲心莫名就軟了,抱她在懷裡,指腹蹭蹭她臉蛋。
「捨不得?」
她點頭,又問:「宋總,你回京城是因為工作嗎?」
宋亦洲道:「算是,有事回一趟宋家。」
他話里模稜兩可的答案讓連織心頭一跳。
宋老爺子是不是打算處理她和宋亦洲的事了?
她抬頭看他,煞有其事道:「那你得早點回來哦,不然就把你證給取掉了,我再從法國隊伍里擇優錄取。」
燈光下,女人小臉瑩白。
看似文靜,偏偏能說會道。
不知怎的,宋亦洲莞爾的同時有些心猿意馬,他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低頭在她唇邊輕吻了一下,聲音卻很低。
「今晚留我一晚?」
連織愣住。
近距離的對視間他眼瞳深幽。獨屬於男人的侵佔欲暗藏期間,他手指還曖昧地碾了碾她耳垂。
沒有明說的意思不言而喻。
她眼底浮現出一絲赧然。
「宋總明天不是還要趕飛機?」
「嗯,明早清晨,所以不想到處跑了。」他凝視她片刻,灼灼的呼吸覆蓋在她臉上,房間裡面明明開著冷氣,可連織身上像是有暖流流淌而過。
宋亦洲啞聲問:「收留嗎?」
男人的眼神赤裸而黑亮,幽深地鎖住她。
一個月沒有親近,連織身體也是想的。
她臉頰滾燙,像是預感到會發生甚麼,情不自禁看著他黝黑對視不低地挪開,宋亦洲挑起她下巴,深深吻了上去。
和剛才在車里的廝磨完全不同,他狠狠吮咬,帶著十足的攻擊性。
她手起初抓著他的襯衣,後又軟力地攀住他脖子,仰起頭任由男人的吻落在她脖頸之上。
他手已經鑽進她衣衫里,隔著乳罩放肆地揉。
她喉嚨里溢出若有若無的嗚咽,隨著他抓捏間想要縮緊身體,可他手指徬彿翻雲覆雨一般,慢慢往下探索,強勢且強迫地讓她打開身體每一處。
強勢的戳刺和探索間,連織在他懷裡渾身發抖,身體溢出一陣陣暖流,悉數流到了他手上。
宋亦洲將她橫抱在懷裡,手迅速扯下她一條褲腿,她屁股光溜溜坐他腿上,手已經被迫帶去解他的皮帶。
連織渾身軟成了一灘水,手圈著他脖子仰頭和他親吻著,嘴唇啃咬。
他手揉過她乳,慢慢往下探尋,內衣混著外套落了一地。
宋亦洲深吻著,忽而將她抱起來往臥室走去。
她雙腿夾著他腰,內褲還沒拖,宋亦洲手勾著陰戶那塊布料往旁邊拉,灼熱隨之抵了上去。
僅僅是壓迫感極重的碰觸,連織便渾身打顫。
可不容她多想,他扣住她臀部狠狠往里推,堅硬而用力地沒根而入。
「嗚嗚」
她渾身縮成了一團,又被迫夾著他的肉棒不斷被深入,再深入,徬彿要嵌進她子宮深處。
宋亦洲邊走邊乾,光是走路這幾步他便扣緊她臀部連番衝刺,所有吸絞的瘋狂和暴戾悉數化為索取和佔有。她早已嗚咽得沒有了聲,腦子像是有白光炸開。
「宋總嗚」
「怎麼?」宋亦洲咬著她耳垂,灼熱的呼吸灌進她耳里。
慢點慢一點.」
她本能地纏緊他腰,男人帶著她走動間每一下都像是要插進她宮口,偏偏宋亦洲還壞心地繞著客廳走了圈,關了燈才走去臥室。
短短的一段路,他勾緊她雙腿,每走一步就狠狠一戳,越來越深。
她呻吟著想往後躲,可臀被死死扣在他手裡,轉眼到床上宋亦洲便轉換姿勢,將她毫無縫隙壓在大床深處。
隔著道門縫,臥室里太過激烈,無人注意到昏暗的客廳里。
包里的手機震動了一次又一次
第二次歡好過後,房間里一片濃郁的腥甜氣息。
連織跨坐在他腿上,隨著他臀部顛動間起起落落,他們雙手交摳住,徬彿坐蹺蹺板那樣顛上顛下。
白膩的臀肉彈坐起來,又吞著肉棒坐了下去。
男人的襯衣虛虛穿著她身上,胸脯大敞,挺翹的乳兒隨著起起落落,如揉面團一半上下滾動。
宋亦洲渾身繃死,手也去揉她的兩團,她今晚格外纏人,夾著他的肉棒前後畫八字,趴在他耳邊親吻,呢喃。
「宋亦洲…」
「怎麼?」宋亦洲已經被她磨得聲音嘶啞,繃死的小腹肌肉塊壘分明。
連織搖頭。
這個男人在事業上給予她的養料方方面面,若不是有了陸野,宋亦洲當真是個可以一直維繫的好床伴。
她像是要和他告別一半輕輕吻他,一邊吻一邊叫他的名字,那聲音輕微,卻澀澀的,聽得宋亦洲胸口一緊。
他想翻身將她壓在床上,但連織不讓,她叉開腿坐在他跨間,手撐著他大腿反復吞吃。後續章節請到首發站閱讀
宋亦洲只能看見她若有若無光裸的後背,她臀縫里正嵌著烏黑一根,色彩帶來的刺激讓男人頭皮發麻,握著她臀部反反復復往上頂。
「啊…啊哈…啊宋亦洲…啊」
她情不自禁在他腿上顛,仰起嫵媚的臉蛋,小嘴的吟哦混著身後的粗喘,在房間里此起彼伏。
他們太過投入,恨不得在這房間里抵死纏綿,而房間又是t型設計,以至於沒有聽到門邊輕微的密碼摁動聲。
門開了。
陸野打她電話沒接,可在樓上又看到她臥室燈光是亮著的,他以為人在屋裡睡著了。
可剛踏進客廳,一股嬌媚的吟哦聲鑽進他耳朵,像是在承受著甚麼酷刑,可音調婉轉間又纏著至死的歡愉。
從臥室裡面傳來。
而視野盡頭的地板上,男女衣衫凌亂了一地。
那一瞬間,陸野像是被雷劈過一般,僵在原地。
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腦子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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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分章了,寶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