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h】,口
「怎麼還哭,像個水娃娃。」
「我也不想」
她哭得更凶,陸野將她抱坐在腿上,她淚水將他體恤沾濕了。
「可你在船上的時候他們對你拳打腳踢,江啓明讓你下跪,還有那聲槍響…」她哽咽道,「我不想你這樣我害怕…」
陸野拿嘴唇碰碰她額頭,道:「都過去了。」
她眼淚花花的。
他摸摸她的右臉:「還疼嗎?」
男人漆黑的眼睛注視著她,沈默又溫和,他明明自己受了重傷還問她疼不疼。
連織搖頭。
「那陪我睡一會。」
陸野是真累了,他們面對面躺在床上,病房光線昏暗,除了時鐘滴答所有聲音都被隔絕在門外。
連織起初還玩玩他的下巴,親親他的嘴。
可瞌睡來襲,竟沈沈睡過去。
陸野卻一直側頭盯著她。
昏暗房間里,男人深深的目光在她臉上反復摩挲。船上的後怕爭先恐後湧入腦子,他眸底帶著絲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掙扎和妥協。
呼吸綿長,交頸而眠。
連織後面一醒,他便警覺地睜開了眼睛。
「怎麼不多睡會呀。」她問。
陸野道:「這床不舒服,又太小。」
連織正要給他讓位置。
陸野淡笑:「不如咱們回家?」
「啊?」
雖然檢查完畢包扎好傷口,可他還得留院觀察,普通人起碼得在醫院待十天半個月,連織以為他說著玩。
但男人說一不二真帶她回來了。
大半個月她沒來這,可睡衣拖鞋日用品一一齊全。
她換衣服的時候,陸野就去洗漱,洗臉單手還好,洗澡就不方面了。
正要脫衣服,她卻從門縫里探頭進來。
「需要幫忙嗎?」
她眼眸亮晶晶,躍躍欲試,陸野跟打地鼠似的輕輕推回去。
「不用。」
她不依:「可你受傷了,自己洗會感染的,你要是不洗臭烘烘的,我待會就不讓你和我一起睡。」
陸野:「」
他拗不過她,那股坦誠相見莫名生起的尷尬消失得一乾二淨。
她幫他脫掉體恤,手指去解他的皮帶,若有若無撩過腰際。
明明還沒開熱水,陸野喉頭卻灼燒起來。
噴頭一開,霧氣升騰。
她是真的在認真幫他洗,泡沫搓過胸肌背肌,往人魚線下滑,偏偏陸野被這力道折磨得不生不死,肌肉死死崩了起來。
熱水自她的脖頸衝刷而過,睡衣透如紗,胸脯起伏的飽滿悉數可見。
偏偏她臉蛋無辜,專注幫他擦腰,像是沒注意到男人目光釘在她臉上。
陸野咬緊牙關。
小妖精
突然他悶哼出聲。
連織手裹著泡沫抓住他的龐然大物,輕輕往下撫摸間迅速在她手裡茁壯,男人腰腹繃得死死的。
她眼眸卻水盈盈的。
「陸哥哥,它在動齷齪下流的歪心思。」
她手指順著棒身往下滑,偏偏指腹在頂端輕輕打轉。
陸野整片後背都麻了,還要聽這丫頭編瞎話。
「都受傷了,它怎麼還這樣動機不純啊?是不是得割了才能安分。」
陸野眼睛一眯,十足警告。
連織笑得更開,她仰頭吻他,吻他的嘴唇和下巴,胡茬有些隔人,她又去咬他的胡茬。
陸野癢得笑出來。
耳鬢廝磨間他們徬彿一對老夫妻。
連織又去吻他的脖頸,胸膛,連著那些傷過的地方都無一例外。
吻漸漸往下,游離過腰腹。
陸野眼瞳深幽,正要拉她起來。
可今晚卻完全不同,她舌頭還在往下,如同蛇一般纏繞過她的巨物。
陸野臉色微變。
「連織」
他黑眸沈沈盯著她,看她紅唇一張,碩大的頂端頃刻間便進了她的嘴裡,口腔溫熱,舌頭滑膩。
視覺感官雙雙刺激,陸野瞬間頭皮炸了。
他像是陷進溫熱的海洋,波濤洶湧巨浪襲來,時而又濕滑綿密。
陸野渾身崩起青筋,濕潤的眼眸格外嚇人。
她還在往裡面吞,舌頭抵著青筋上下描摹,偏偏濕潤的眼睛仰頭看著他。
勾人的媚意混雜著毀天滅地的征服,陸野差點繳械投降。
他們從沒這麼做過。
但沒有男人不會為著這滅頂的刺激動容和趨之若鶩,陸野掌住她腦袋明明想將她提起來,但手卻麻痹般沒有任何動作。
他就看著她寸寸吞入,小嘴已經吞不下更多了,可還有半根裸露在外面。
強烈的色差陸野看得血脈賁張,他頭皮發緊發麻,幾乎感覺自己生生脹大了一圈。
肉棒像是有自主意識般,發狠得像往她喉嚨里衝,連著扣著她腦袋的大手都在發狠用力,甚至想握住她反復發狠抽送衝刺
慾望翻天覆地,在要失去理智那一刻陸野猛地將她拉了起來。
熱水衝刷過他的背脊,陸野扣緊她腦袋狠狠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