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微h),引狼入室
同一時間,陸野剛出完警回來。
轄區忙,人手不夠,陸野整個晚上都在處理醉後打架糾紛。
他回警局的時候,只有值班的趙勤還在。
看到他這個點才回來,趙勤道:「又被卡在了昭興路。」
陸野「嗯」了聲。
他撈起一瓶礦泉水,仰頭往嘴裡灌,喉結一下一下地滾動著。
整個晚上都沒喝水,瓶子不一會便見底。
趙勤看他的執勤服都髒了,額頭也冒出幾滴大汗,手背還有剮蹭的血跡。
他嘖嘖嘆氣:「野哥,你何必呢?我們來基層就算了,沒關係沒根基,但你不同——」
話音未落,陸野轉眸看他,眼睛又黑又亮:「哪不一樣?」
趙勤也果斷住嘴。
正在這時,陸野手機接連幾聲滴滴。
他還拿著水杯,撈起手機瞥了眼,繼而目光一頓。
連織發來的。
通過微信之後,兩人從沒說過話,陸野也沒話和她聊。
此刻,他眼神明顯停了兩秒,繼而翻開。
兩句話一張圖片。
他對她發來的兩句話有些不明所以,於是拇指輕觸圖片,點開了。
霎時,他的瞳孔縮了縮。
照片里的女人酥乳半露,白得像雪,深深的乳溝下,偏偏擋著礙眼的一塊布。
半遮半掩下,令人想要扯掉那礙眼的浴巾看看全貌。
「野哥,你乾嘛呢?」
趙勤交簽字表的時候,正好湊到他身前。誰料陸野一秒關了手機。
趙勤沒看到,但繼而納悶:「你…耳朵咋還紅了。」
他啼笑皆非。
誰料陸野眼眸直白地看他,帶著警告。「忙你的去。」
「好吧。」他也聳肩走了。
空無一人的民警辦公室,男人背脊如弓,像是個木頭似的,站定了好一會才重新打開手機。
他沒再點開圖片,甚至刻意的不去看,只掃了眼她那裝模作樣的兩句話。
背光處,陸野眼眸黑而亮,好一會才舔了下牙齒,輕哼了聲。
*
沒回!
靠!
連半個字都沒有蹦給她,就跟石沈大海一樣。
饒是連織心理素質強硬,設想了好幾種情況,甚麼順桿爬呀,繼續做舔狗啊,再不然就順藤摸瓜和她產生交集囉。
每一種,都不可能是現在的杳無音訊。
連織甚至懷疑這個男人將自己刪了,但朋友圈還設置為三天可見;重重跡象表明他不過是已讀不回罷了。
人都是犯賤的,他要是輕鬆上鈎,連織反倒不帶理他的,但他偏偏愛答不理。
於是這股莫名的憋屈和不服越積越盛,週五連織學習後剛洗漱完,私家偵探的消息也傳來了。
連織點開郵箱查閱,將他們的信息分門別類。
霍堯這一周賽車酒場泡妞玩得飛起,紙醉金迷的燈光里,他眼底散漫且壓著幾分漫不經心。
連織端倪著他的照片,電光火石之間,她突然想起件事。
上輩子她出獄後,蓉城霍家徬彿在一夕之間變天了,霍啓山的兩位夫人相繼死亡,他幾個兒女在爭奪家業的紛爭中,最終勝出的卻是霍堯。
霍堯奪得霍式王國的繼承權,出乎意料的,他上位後首當其衝賣掉了霍式集團,連同自己的祖宅也打包賣掉。
這波行為讓看客茫然了,連織當時亦然。
現在想想,這期間到底發生了甚麼不為人知的事。
霍堯這邊暫時沒有突破口,連織拜託車子楚繼續去查霍家的三位夫人。
這一周沈希和江明啓都因公事各自出國,她們的信息聊聊無幾,不過讓連織大驚失措的卻是王世忠死了,死在了兩年前。
自抄襲之事發生後,連織便如喪家之犬般離開了京城,和同學也通通斷了聯繫。
現在咋一聽到王世忠死了的消息,除了痛快外,更有一絲可疑。
這人身體硬朗得很,大學四年連織常常看見他在羽毛球館鍛鍊,連著運動會都老當益壯衝在前面。
怎麼會就死了呢?
她覺得不解的同時,也懷疑這一切是否和沈希有關。
只是事情已過去兩年,私家偵探能力畢竟有限,她琢磨著要是有個公安系統的熟人能幫上她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