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微h),濕了
包間里,連織艱難地攙扶男人躺在床上。
昏沈的燈光下,他醉醺醺的,手搭額頭,呼吸間喉結的弧度隨之輕微起伏,連著經絡,能讓人瞧得心慌臉熱。
連織去衛生間給他打水洗腳。
她端來熱水,打開床尾的洗浴裝置,剛碰到男人的腳,他就醒了。
連織低聲道:「先生,你要洗腳按摩嗎?」
男人不答,幽幽不明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她避開不看他。
半晌後,陸野聲音微沈:「去把臉洗了。」
「啊?」她訝異看他。
「啊甚麼?」陸野道,「你們這伺候人的,都喜歡往臉上刷一牆的粉?」
連織:「.....」
六七年沒見,悶葫蘆居然也會譏諷人了。
連織不願意去卸,但顯然陸野比她更有等待的功夫,僵持到最後,她不得不去衛生間。
水聲嘩嘩,卸完妝後,連織盯著鏡子里的那張臉。
水珠在她白淨的臉蛋上滑落,眼若晨星,唇如點蜜。巴掌大的臉蛋一顰一蹙間楚楚動人
她都快忘了多久沒敢看過自己的素顏,有幾分愣怔。
糾結再三後,連織最終出了衛生間。
陸野懶坐床頭,正閉眼假寐,聽到動靜後,他眼皮緩抬。
連織立馬關掉了兩盞燈,期許黑暗能遮住自己的臉。
她蹲在床尾,借著垂落的碎發將自己擋得嚴嚴實實。
當陸野看著她將他的腳放進浴盆時,有片刻僵硬,他想出聲制止,但不知為何,卻沒有動作。
陸野深深看著這個七年沒見的姑娘,她面容潔白,像雲又像雪。
她曾深深地刻進他腦子里,又因為時間過處慢慢淡化。
他仍記得音樂教室里,她將他送的東西砸得細碎,將他當狗一樣戲弄。
「陸野你喜歡我啊?」她當著幾百人,漂亮得過分的眸子笑意譏諷,「就你也配,我連織這輩子不說飛黃騰達做人上人,丈夫至少也是商界名流,學歷優渥之輩。」
陸野握緊拳頭,聽到她一字一句道,「就你這個混混垃圾也配。」
他懷著一腔熱血而來,被她戲弄的幾桶水和譏諷澆得透心涼。
恨她倒不至於,他是男人,不至於沒有這麼點氣量。
只是陸野像極了被拋棄的流浪狗,在那一刻消了所有心思。也是,就他這種人怎麼可能觸碰得到他。
此刻他看著她跪在他腿邊洗腳,衣不蔽體,兩顆渾圓就輕而易舉的暴露在他眼前。
陸野眸色漸深,道:「你怎麼會來做這個?」
連織笑了。
「那有那麼多為甚麼,就像人得吃飯天要下雨,有一行職業空缺就有需要他的人。」
半晌後,陸野聲音沈而冷:「連織,你怎麼會來做這一行?」
他叫了她的名字,用著以前的腔調。
連織心尖發顫,他還是認出她了。
「很奇怪嗎?」
她抑制住羞恥,仰頭看他,「我圖快錢,這一行剛好能滿足我的需求就來了啊。」
「人總得考慮吃喝拉撒的事情吧?」
陸野正要說甚麼,突然門外傳來一絲動靜。
他猛起身將連織一拉。
天選地轉間,連織就躺在了他身下,男人精壯又滾燙的身軀緊碾著他,她不解瞪他。
陸野將手指抵在她唇上。
「噓!門外有人。」
手指和她唇碰觸的瞬間,陸野愣了一愣,徬彿能聞到她唇舌間馥郁的香氣。
連織也愣了
門在這時被推開一絲縫隙,陸野眼疾手快將被子一拉,蓋在他兩身上。
「別動,有人進來了。」
連織懵怔,不明白他要做甚麼。
「閉上眼睛。」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待會不管發生甚麼都別睜開。」
連織聽話閉上眼。
他猶豫了片刻,臉埋在她頸窩深處,慢慢伏在她身上動了起來,起起伏伏的動作像是雄性動物在自己的領地上撻伐。
連織驚愕地皺緊臉蛋,手剛抵上他胸膛。他就俯身壓下,以虛抱著她的動作撞擊著她。
「別動!」他的聲音又低又啞。
被子往下滑落,陸野手揪著自己體恤扯了下來,露出他古銅色肌膚和飽滿有力的手臂肌肉。他們如交頸纏綿的鴛鴦,女人手臂攀著他肩膀,吐氣如蘭。
手下在外面看硬了。
臥槽,這完全是美女與野獸。
陸野肩膀寬直,幾乎將身上的女人完全攏在身上,那雪白的手臂更菟絲草似的纏著男人。
單看被子的起伏程度便能想象裡面是如何激烈,怕是連整根肉棒都恨不能塞進小逼里吧,也不知道這女人能不能受得住。
手下看得口乾舌燥。
五爺還讓他來瞧瞧,有這必要?陸野再橫也是男人,過不了美人關。
「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