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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一邊揉著她噴水的下體,一邊堵著操。在高潮時還這麼操,是真要她死嗎?冬旭反手推著他胯骨,即使手指無力。
「夠了夠了...」
程錦抽出了,看著她側臉。
「真的夠?」他雙指撐開這合不攏的口子,「那麼大的都能吃,就算肚子鼓起來了還要吃。」
忽然扣住她下頜:「都合不上了,可憐。」
臉低著,他輕輕吻下去,低沈的聲擁有一種殘忍的寵溺:乖孩子,能撐到我射完吧。
一邊狠狠插入。
程錦這次是真打算用廢自己來發洩愛意里的恨意。
連著好幾個姿勢,幾百次的操,從床頭到床尾,怎麼深怎麼來,怎麼讓她哭怎麼來。他平時對她太溫柔了,總讓著她,這次說不將就就真的不將就,不管她多梨花帶雨,只蠻力地、凶厲地在她體內進出。這也是她第一次看見他這麼粗暴的樣子,又爽又怕。
最後她被他緊緊壓在床上後入——無法掙脫的姿勢。
他先淺淺地進,別以為淺就沒事。經過三番五次的高潮,這令她難耐地翹起小腿,咬著枕頭埋進。因為身體記住了那種被深深鑽撞的滋味,像鑽進骨髓的酸癢,只想要他更深。
他就算生氣,就算是狠,但也沒讓她疼,只讓她爽。他在沈默中失控地爆發,享受著傾瀉委屈的快感,發熱的精液瘋狂射進一個又一個套中,做得越來越失控,從沒這麼劇烈地挺胯,做到他腹部的傷口痛。
最後一次射前,他的手指插進她十個指頭,伏下身,緊緊壓著她蹭頂,極快極凶,頂了一百多次宮口,以致那些極致到落淚的感覺,開始凝聚在一個短短的時間,短暫又美妙到幾乎發瘋的時間,她不停抽搐,不停流淚,不停流液,不停破碎。然後,因為感覺太好了,當它退去時,她感到巨大的空虛,甚至忘了自己是誰、被誰愛著、又被哪個人壓得無法喘氣地正在射出。
這是高潮的第六次,心腔戰慄、四肢酸痛。
暈過去時,她看了一眼他的臉,她想這張臉為甚麼會這麼矛盾?又興奮又痛苦,就好像在磕毒品。
「餵。」
「是我。」
「甚麼事?」
「她在你那兒吧。」
「她睡了。」
「嗯。我是來找你的。」
三三
因為上下左右快完結了(結局是三人行,不買股),原本我想了兩個結局,但始終不太滿意用這種劇情收尾,現在還在思慮如何圓滿收場(都有點焦慮了)。收尾的後幾章我想好好寫,不想為了趕完結而草草結束,所以需要花更多時間去打磨。請大家耐心等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