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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技熟練了,會纏人舌頭了,程錦想。但這有別人的成就,是他不在身邊的時候,很多次通過別的男人學會的。他知道公平無法作為衡量感情的標準,但真的太不公平了。他真想狠狠教訓她、掐疼她、搞哭她。
程錦雙手一握,緊捏肩頭,一把將她拉開。
冬旭喘息不勻,她清醒了眼,看他陰冷的臉色,臉一下白了。
冬旭:「對不起」
她驚地從床上下來,腿軟,一下跌在地上,她不顧摔疼的膝蓋,又說了一句對不起,轉身便往門外跑。
*
冬旭已經四天沒有來了。
私人護士收拾房間時都免不了一問,「今天她又沒來啊?」
程錦看著門,又垂下眼,對護士溫和地笑笑。
「可能有事吧。」
「你沒問她?」
他笑著:「不必問,她只是來看望幾天,」
護士走了,他的笑一下收起來,一張臉面無表情。
晚上辦理完出院手續,程錦沒讓爸媽接送,準備打車去新住處。
他從醫院出來,天在下小雨,朦朧的路燈下雨絲微黃,正想看看身邊有沒有甚麼遮雨的,他一眼望去正前方,才看到撐傘的她。
淡淡的影子在灰暗的雨幕中。
他取消了打車,這裡其實離住處挺近。他一句話不說,她上前來,將雨傘高高舉起,遮在他頭頂。
他走,她也跟著走。
兩分鐘後,他強勢地奪過她手中的傘,站下,身體與她面對面。
溫柔聲音響起:「不用跟著我。」
他將傘還她手中,自己淋雨向前走。
她固執地將傘舉過他頭頂,他步子快,她就小跑,嘴裡想說甚麼,最終還是忍住了,一路跟著他到了他家門口。手臂已經酸痛了。
他停在門口,指腹剛想打開電子門鎖,又放下了。
他看著她:「還跟?」
門打開了,他跨進門。她被他這一句反問愣在原地,就被他關在門外。
冬旭才慢慢收回傘放在牆邊,她蹲了一下,看了一會兒雨,嘴裡突然發渴,她舔了舔唇,喝點水再來。她想。
於是站起,又撐開傘,跺了跺蹲酸了的腳,她邁開步子。
一步。
半步。
一隻手臂從身後猛地拽她進門,瘋狂的吻不由分說地用力壓下來。
*
傘從手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