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90
*
嗡——嗡——急速地響著。
他抓緊她的腰,把她按得她無法掙扎。冬旭嗚咽著不要,要他掛斷手機。
跳蛋在她小核重重作亂,貼著那一點,高頻的劇震爽到連著她全身每一處皮膚為之顫抖。
她眼皮垂下,耷出一個可憐楚楚又淫亂迷離的幅度,在呼吸中,喘息正在下沈。
嘟——嘟——慢騰騰地響著。
她咬著唇,隨著手機聲音而極度不安。最煎熬的時候不是受刑,而是等待受刑的最後一刻,她在怕陸泊接起,非常怕。
她感覺自己正在被甚麼吊著脖子,呼吸愈發艱難。
程錦正頂著她。
勃挺的異物從身後磨著她小穴,根狀分明,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更加抓緊手心,它輕緩地、自下至上地,磨得她血流加速,她感到下面猛烈地酸脹。
好酸,她大腿根好酸,身體一點一點地燒起來。
穴口汩汩流液,汁水滲濕床單。
程錦的嘴唇靠近她耳朵:「他怎麼還不接?」
他聲音磁性,從她耳朵一直劇癢到下腹。頓時,她臀部一顫。
有甚麼快來了。
那種叫人發狂的感覺,劇烈的、細微的、洪流一樣,正在拼命湧上來。
她不停張嘴急喘,脖筋繃出清晰的兩條線,肚腹因興奮而抽動時連著胸排骨突出。
難以忍受的刺激。她咬著牙,細細地「呃哈」地呻吟,露出痛苦的表情,面色紅得發燒。
跳蛋震得她咬牙切齒,從頭頂一直酥麻到腳心。
淚腺似乎又快繃不住了。她強壓著,忍不住去抓他的肚子,才能平衡這種刺激。
直到一個聲音響起——
「您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就那一瞬間,如重釋放的快感讓多巴胺分泌。
心理與生理在三重高度刺激下,穴口終於噴了,像噴尿一樣爽快。她閉著眼,抖著雙肩流出眼淚,下體痙攣到不停顫搐,先很快,後慢慢緩下來。
直到高潮結束。
*
程錦放倒她,將身體壓在她上方,吻著她眼角。
「抱歉,我沒看清,撥錯人了。」
他將手機甩到一旁,臉上平靜。
冬旭望著他,撞上他的平靜。
他是故意的。她覺得他的平靜好過分,相比之下,自己剛剛的害怕、緊張算甚麼,他覺得這樣很好看嗎?她的委屈突如其來。
是,他生氣。但為甚麼要讓三個人痛苦?他為甚麼要來招惹她?為甚麼要讓她一次次失控地動心?
她脫口而出:「我討厭你。」
他愣了,慢慢地:「甚麼?」
她向他低吼:「我說我討厭你。」
他一下握住她脖子,沈下身,緊緊貼著她,目光似將她撕裂。她感到胸腔疼,喘不過氣地疼。她聽到他話語里溫雅的發怒。
「討厭我?多討厭?」